「其實我也這麼覺得,那個景曼一副標準白蓮花模樣。」
「看不出來啊子術大兄弟,你還是鑒婊達人!」清歌頗為欣賞的拍拍風子術的肩膀。
風子術的紈褲讓他比同齡人更多的接觸了社會各種男男女女,也看人更透徹。
景曼挨的那一刀,擋得實在是太及時景曼將風燁帶回來的那兩年時間,風逸辭給了她最好的教育資源和後台,讓她成為國內乃至國際最有潛力的美食家,風逸辭已經打算對她不再多看一眼。
就是那一刀,讓她的‘備受照顧’持續到現在。
「景清歌,你喜歡我大哥什麼?」晚風一吹過來,風子術就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香,忍不住問道。
「有錢有勢有腦子,長得帥,身材好。」
「膚淺!」風子術鄙視的說。
心里卻忍不住接一句︰這些,他也不不缺啊。
清歌笑了聲,「你付深,你當年要追我不也是看著我長得好看,我要是像隔壁兩百斤的那個妹子一樣,你要追我?」
風子術想想兩百斤的景清歌,吞了吞口水,滿臉拒絕。
清歌雙腿交疊,手肘擱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看上了風逸辭什麼,但是,絕不是她剛才說的那些皮囊之物。
也許,最初風逸辭打動她的,是她孤身一人走回故土之後,他在她孤寂和顧勇中拉了她一把,以最強勢最霸道的姿態進入她的世界,並且試圖把她當成寶貝捧在手心里。
被捧在手心里,那是五年前的她才有的生活。
可是,如果有一天她發現風逸辭在乎另外一個女人比在乎她更多,她還能這樣坦然而赤城的喜歡風逸辭麼?
好像……不能。
就好像現在,這個還沒有正式出現在他們生活里的景曼,已經讓她好不容易落定的心,有了動搖的征兆。
大冬天的在戶外坐久了有些涼,清歌站起來跺了跺腳。
「咩咩的母親到底是誰?」
「不知道。」風子術搖頭,「有人說,是景色。」
「景……啊」
「喂景清歌!」
清歌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間,驚得一個腿軟,本來腳腕都有些凍僵了,身體立刻失去平衡。
風子術一個箭步走上去,眼疾手快的扶住景清歌的腰,清歌順著那股力,撞到他懷里。
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她覺得有些排斥,站穩之後立刻往後退一步。
風子術身體僵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傻兮兮的握了握剛才扶景清歌腰的那只手,臉色附上一層緋紅。
害羞了?
我去,不是吧!這麼純情……
清歌正想開口調侃他,就見風子術臉色一變,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身後,滿臉寫著‘我完了死定了哦豁了天哪!’。
清歌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身後襲來。
「大哥……」風子術條件反射的松開景清歌。
他收手太突然,清歌差點又摔一跤。
風逸辭嗯了聲,冷眸撇了下風子術的手,他的手已經心虛的藏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