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側眸嗔他。
眸光中,是瀲灩如霞,帶著點害羞。
她在他面前沒怎麼害羞,在老宅上下面前也不害羞,到父母面前終于害羞了,還有點可愛的局促。
風逸辭長臂一攬,將景清歌攬入懷里,呼吸幾乎近到她脖子的皮膚上,「誰來見我父母誰就是啊。」
「……」
「清清,祠堂去不去無所謂,見父母才重要,」進祠堂是早晚的事,見家長,是當務之急。
這也是風逸辭妥協景清歌不去祠堂的原因。
景清歌被他厚臉皮弄得無可奈何,在逝者面前的尊敬一點都不能少,乖巧的喊,「伯母好,伯父好。」
「叫爸媽。」風逸辭糾正。
叫什麼伯父伯母。
景清歌對風逸辭的小腿悄悄踹了一腳,嗔視他,警告他好好說話。
「在爸媽面前還這麼多小動作?」風逸辭嘴角上翹,眼底含笑,將景清歌摟到懷里。
她真是……有口說不清!
偏偏這還是在長輩在逝者面前,景清歌可沒風逸辭那麼毫無拘束。
「清清,景曼可沒來見過爸媽。」風逸辭凝視景清歌,意有所指。
景清歌听出他言語里的揶揄,這就是笑話她亂吃醋嘛!
她哪里是亂吃醋,明明是景曼她……
算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清歌也生氣不起來。
再者,風逸辭這句話……的確讓她心有所喜。
風逸辭看著父母年輕的面容,心里想,本該五年前帶她來見您二老,本來以為一輩子都沒機會了,好在,二老保佑。
沒有人知道,風逸辭才「失去」景色時,他在父母的墓碑前盯著雷雨,久久佇立。
他在心里求,如果父母在天有靈,如果真有先輩保佑,他願意用所有來換回一個景色。
命運眷顧,他等回來了一個景清歌。
一個……
不知道他強迫過她的,景清歌。
回去主樓的路上是一片霞光爛漫,一些早春花已經開得燦爛。
景清歌拉著風逸辭的手往前走,男人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她的手小而柔軟,拉著有些費勁兒,卻又舍不得松開。
「清清,你還沒有向我提過我岳父岳母。」風逸辭說。
「……」誰你岳父岳母了我同意嫁給你了嗎?清歌不明白為什麼風逸辭對和她結婚有一種迷之自信和肯定。
明明她們倆才在一起沒多久……
「我爸爸媽媽,嗯……」清清想了想,「挺普通的。
我爸爸很疼媽媽,很多事情都順著媽媽,有時候兩人出現了爭執,最後妥協的一定是我爸,無論是不是我爸的錯,認錯的也肯定是我爸。就算工作最忙的時候,爸爸也會抽空陪我和媽媽。」
這是很多普通家庭最平凡的相處。
卻是豪門里難得的幸福。
「清清,」風逸辭俯身親了景清歌一口,「我會向岳父學習。」
「……」這男人現在真是抓住機會就佔便宜,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言語上的。
清歌微微側眸去看風逸辭,擔心他會不會因為听到這個而難過,畢竟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