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風她逸辭給她洗澡,她送自己入狼口嗎?
「清清,我很願意伺候你。」風逸辭語音含笑。
說話間,已經將清歌剝了個精光,不顧她反對將人抱進浴缸之中。
水波蕩漾,媚態恆生。
女人整個身體浸泡在水中,肌膚勝雪,細膩勝瓷。那水分明清澈透亮,偏偏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暖昧感。
更要命的是,這容姿清絕的女人正用也一種嬌羞又嬌嗔的眼神看著他。
風逸辭感覺身體的血液都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月復沖過去,黑色的眸子豁然加深,像是能把人吸入的黑洞。
「喂,風逸辭,你別欺負傷患啊。」清歌軟聲里有點惶恐。
她雖然和風逸辭滾過好幾次床單了,但是在這樣光線靚麗的環境下,她光光的,他還穿著衣冠楚楚,這種情況下還是第一次,實在難為情。
「清清,我不欺負傷患,」風逸辭眸光幽深,見她一副緊張兮兮的小模樣,他半笑不笑道,「我只欺負你。」
「喂!」清歌作勢要用水潑他。
風逸辭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
「好,不欺負你。」風逸辭聲音低啞,喉結滾動,感覺口渴異常,「手抬高點,傷口別沾水。」
不著痕跡的吸一口氣,他才蹲來,仔細給她洗澡。
身子某處激動而興奮的叫囂時刻考驗著風逸辭。
真是,自作孽!
景清歌和風逸辭下樓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這男人的確是沒有對她怎麼樣,就是用力非常手段,讓她……求而不得,吊著她,羞得她。
下樓的時候,清歌瞥見摟著自己腰肢的那只手,真想拿去鍋里混著大白豆給炖了!
「逸辭,剛才食物采辦的佣人已經來認罪,說活蛇是他不小心帶進來的,相關佣人已經被開除。」職業管家還沒有請來前,權柄還是窩在風二夫人手里,她有了幾分討好的意思,「逸辭,你在外找個管家來,不知根知底的,也放心,而且你看,二嬸管家管了這麼多年了,忽然讓我閑下來也不習慣不是?」
風逸辭神色冷淡的端起面前的霽藍描金的茶杯,姿勢優雅的輕抿香茶,不接風二夫人的話。
他轉頭對風戚道︰「二叔,你公司還有閑職吧?二嬸若是閑不住,你安排一下。」
「好。」風戚笑著答應佷兒,轉頭瞪了一眼妻子︰叫你作妖!
二夫人臉色難看到極點,她一個富家太太,自結婚開始就只知道花錢和享福,現在竟然讓她去上班?!
風逸辭這才看風二夫人,那平靜如死水的眼神讓風二夫人不寒而栗︰「二嬸,大冬天,一堆毒蛇,在你眼里就是這麼簡單?」
兒子不親,女兒氣她,丈夫隔岸觀火,現在佷子又緊逼不放,風二夫人徹底情緒失控,
「景小姐,我不知道你弄個蛇來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給你明白著說吧!我不認你這個佷媳,就你這種身份的女人,別說嫁入風家,這幾十年來就沒有你這種白衣進過風家!趁早的,別纏著逸辭了,免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