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二夫人一抬頭,恰好和景清歌來了個猝不及防的對視。
年輕的女孩眸光冷冽而帶著嘲諷,風二夫人再次渾身一抖,隨即女孩眼里的嘲諷更加濃烈。
這個景清歌,簡直是毒蛇!
絕對不能放進風家!
……
景清歌回到房間洗漱,佣人已經放好的熱水。
風逸辭撇下眾人緊隨其後。
景清歌剛進浴室就被人從後環住,整個人被困在大理石洗漱台和男人的懷抱之間,周身被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
「清清,到底怎麼回事?」風逸辭低聲詢問。他知道她剛才沒有說實話,或者,沒有說全部來龍去脈。
「有人用咩咩把我騙出去,然後把我推下了一個深坑,又從上面丟了一堆蛇,就是我帶來的那種。」
景清歌說話間,風逸辭的呼吸都緊了好幾次,她從這個泰山壓頂而不變色的男人眼里看到了恐懼。
「誰做的?」風逸辭眸光陰翳狠厲,讓人懷疑他現在有殺人泄憤的想法。
清歌指尖頓了一下,抬頭凝視風逸辭的眼。
她能相信他麼?
她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賭不起她和景曼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不知道。」清歌最終選擇搖頭,說謊,「我不認識她,看著是個挺漂亮的女人。」
兩人沉默了半響。
風逸辭沒有再揪住這個話題不放,具體的他會查。他扣住景清歌的手腕往上一番。
女人手心露出來,隱約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傷口,大多是被磨的,還有兩個被劃破的小傷口,好在傷口都不深,早已止血。
風逸辭早就發現景清歌的手不對勁,但是她不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他有意讓她吃點苦頭,只是沒想到她還是一聲不吭。
他終究舍不得她帶著傷給自己洗澡。
風逸辭抱著景清歌坐到琉璃台上,清歌嚇得「啊」的驚呼了聲。
「別動,我給你上藥。」
風逸辭取來醫藥箱,攤開景清歌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挑出里面的石砂,再消毒。
「嘶痛痛!」酒精擦過來,清歌疼得直縮手。
「乖,忍忍。」
風逸辭牢牢抓著景清歌手,抬頭一看,女人疼得滿框里抱著生理性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算了吧,身體有自動修復機制,會自己好的。」
「放屁!」
「哇風逸辭,你居然說髒話!」清歌假裝大驚,想趁機收回手,沒想到他依舊把她的手扣得牢牢的。
「別想分散我注意力。」
「……哼。」
風逸辭又心疼又縱容,嘆了口氣,吻吻她的眼,果然是還像個小女孩。
等包扎完畢,清歌一雙手已經過成了鴨蹼狀,月兌衣服完全月兌不了。
「你叫個女佣來幫我吧。」清歌無奈看著自己這一身。
「叫什麼女佣,我幫你。」
說著,風逸辭已經上手去月兌景清歌的衣服。
清歌瞥見他眼底有淺淡的笑意,他的指尖觸踫到她的皮膚就像著火了一般,簡單的月兌衣動作硬是多出了幾分**的味道。
「不不不用!」清歌忙不迭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