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到女乃女乃這里來。」風老夫人笑著對景清歌招手。
老人慈眉善目,笑容溫和,如果不是親耳听到那番話,實在難以想象這幅慈祥的模樣藏著那樣狠辣的心。
「老夫人。」清歌走近,喚了一聲。
「小歌這一身怎弄的?是不是被欺負了?」景清歌這一身的模樣明顯就不是意外迷路,老夫人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
景清歌側眸觀察眾人,發現,唯有風二夫人胸腔幅度和呼吸異于常人,即使她努力佯裝,依舊全身繃緊的神經在。
「欺負到沒有,」清歌暫時隱瞞沒說有人推她的事,而是沖風二夫人笑了笑,「不過,我給二夫人帶了點禮物。」
「什、什麼禮物?」風二夫人立刻有不好的預感。
大家這才注意到,清歌後腰掛著的不是一根繩子,而是一條黑色的……蛇!
蛇頭被戳出一個洞,蛇血快流干了。
清歌捏起死蛇,將最恐怖的蛇頭向風二夫人湊過去,風二夫人嚇得「啊」的尖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狼狽不堪的跌坐到椅子上,椅子沒坐穩,又滑到地上,整個人抖如篩糠。
「二夫人,眼熟嗎?」
「你、你你快給我拿走!拿走!」二夫人說話都在打顫,想將蛇拂開,手又不敢踫。
其她女眷也嚇了一跳。
「清清,小心!」風逸辭擰著眉,他只顧著緊張景清歌這個人,剛才沒注意到這條蛇,生怕她被咬受傷。
「放心,死的。我也沒被咬過。」清歌看著風二夫人,薄涼一笑,「只是我有點好奇,這大冬天的,我居然會踫上一群蛇。」
清歌特意加重‘一群’兩個字,說明這不是意外,而是預謀。
對于景曼的部分,景清歌選擇暫時隱藏,因為景曼和風逸辭的關系……她還沒弄清楚,她需要單獨找他談。
清歌感到很奇怪︰
如果風二夫人不是景曼的同謀,她在看到蛇的時候除了害怕,還應該問為什麼會出現蛇。但是她沒有。
如果是同謀,那風二夫人為什麼要幫景曼?
「慧兒啊,老宅如今是你在代為打理,一來,老宅不該有蛇出現,二來,就算有蛇也應該冬眠了。這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查清楚?」老夫人听似慈祥實則威嚴的聲音響起。
她是在場除了景清歌外唯一一個沒有見蛇變臉的女性,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端莊優雅和鎮定。
歲月給予她的魄力和智慧,讓她無論何時都不會失態。
風二夫人臉色慘白,應聲一定會查清楚。
「二嬸,既然你沒足夠的經理管理老宅,我明天會請個專門的管家接替你的工作。」風逸辭面無表情,犀利冷漠的目光投向風二夫人。
「我……」風二夫人震驚的看著風逸辭,「逸辭,你這是為了景小姐針對嬸嬸嗎?」
「不是我針對嬸嬸。」風逸辭道,「是嬸嬸針對我未來的太太。」
為未來的太太……
清歌意外的看向風逸辭,他竟然當著風家上下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