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毛線個用?
清歌權當她是瘋狗亂叫,連個眼神都懶得搭理她。
更年期的瘋狗,多看一眼就是掉身價。
「景小姐,不防告訴你,曼曼才是我們風家中意的媳婦,曼曼才是逸辭的心中人,你比不上她的!」風二夫人說。
景曼……
如果說之前風逸辭看景二夫人的目光是冷漠,那麼現在是真的有了殺心。
「景曼?」清歌勾了下嘴角。
詭異的笑容透著冷氣,讓眾人狠狠楞了一下。
「是!你也知道你自己比不上她吧!」風二夫人完全沒察覺到風逸辭的心思,繼續道,「逸辭,難道景曼出國養病幾年,你就忘了她了?」
「我的事,二嬸有說三道四的資格?我的心中人,二嬸又如何知道?」風逸辭目光寒涼,緊緊握著景清歌的手,「二嬸這麼愛論身份,看來你是忘記,二十年前你自己也只是一個風家下屬的女兒!」
風二夫人的父親原本是二房的一個司機,後來因為她爬床成功,懷了風二爺的孩子,又手段了得,這才進了風家的門。這樣的出身一直是風二夫人的逆鱗,自從她坐上這個高位就沒人敢提這件事。
就算真論出身,景清歌也不遜色在座的這些人。
清歌感覺到那人溫厚的大手包裹著她,拇指在她的手背輕輕摩挲,似是安撫。
他以為她不安的是風家的人攻擊。
其實,她不安,只有景曼那個女人。
「逸辭,我是你二嬸!」風二夫人怒喝,試圖拿長輩身份壓制風逸辭。
她萬萬沒想到,風逸辭竟然會為了景清歌這麼一個女人當眾揭她的傷疤,如此給她難堪!
「呵!」風逸辭冷笑了聲,「你很快就不是了。」
風逸辭看向旁邊的一直沉默的風戚,「二叔,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談。」
風戚奈奈的點頭,有些迷茫。按理說,佷子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讓他對他的妻子如何,除非……佷子上手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
一家之主又說一不二的風逸辭都說這樣的話了,風戚又是個听佷子話的‘好’二叔,風二夫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保不住,‘哈哈哈哈’的氣急反笑。
「景清歌,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風逸辭是個寶!跟著他,以後有你哭的!別以為他是個多高貴的人,他跟風戚一個德行,當年沒給別人姑娘名分就搞大女人的肚子,生下風燁這麼個小雜……」種。
「啪!」
耳光聲讓風二夫人的話戛然而止,余音在偌大的主樓大廳顯得格外的突兀和驚心。
風二夫人被扇偏了頭,嘴角溢出血跡,白皙的臉蛋上紅色的指印清晰可見。
二房所有人以及周圍的佣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景清歌。
她、她她她竟然扇了二夫人的耳光!!
清歌捏著風二夫人的下巴,仗著身高優勢逼迫性的俯視她,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又是反手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宛如皮開肉綻之聲,扇在風二夫人的另一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