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閉著眼,有些擔心歐歌會割到自己的臉,總是往後退。
歐歌捏著白先生的臉,不讓他往後退,打了不少白色氣泡。像個聖誕老人。
白先生習慣用刀片那種,覺得刮得比較干淨。
刀片一點點滑過皮膚,歐歌小心翼翼一絲不苟。
很久沒有剪頭發,短發長長了不少,偶爾掉下來,遮住眼楮,歐歌總想吹上去。
她神情很認真,一點點看著泡沫被掛掉,露出白先生那張好看的臉。
兩個人離的近,歐歌甚至能感受到白先生起伏的呼吸,她盡量把呼吸頻率和白先生調到一樣。
這樣手就不會抖。
什麼都沒有想,歐歌沒有想起那些雄心壯志,白先生也沒有想什麼陰謀陽謀。
隨著海潮涌動,天地間就像是他們兩個人一樣。
如果天地間就能剩下他們兩個多好。
歐歌在未來很多年都能記著當天的場景,白先生表情很嚴肅,微微皺著眉,有些擔憂,可還是任歐歌行動。
那時候歐歌就想,白先生是愛慘她了。
縱使知道自己有可能傷著他,還是無條件由著她。
可是她怎麼想要讓白先生受傷呢。
歐歌跨坐在白先生腿上,把剩下側臉那點地盤也都刮干淨了。
白先生伸手扶著她的腰︰「好沒好。」
歐歌把刮胡刀放在托盤里,用熱毛巾給他敷著︰「白先生坐不住了?」
「嗯。」
「那你睜開眼楮呀。」歐歌說。
白先生剛睜開眼,歐歌就突襲過來,親在他眉尖。眼楮里都是笑意,這些笑好像會感染,白先生也笑起來︰「還好沒殺人。」
歐歌輕哼︰「我的技術還不錯吧。」
「是很好,要不要給你些獎勵。我的寶貝這麼厲害。」
歐歌一听有獎勵,開心的不得了︰「白先生要獎勵我什麼?」
白先生扯開毛巾抱著她就往里走去,還沒到床上歐歌就忍不住同白先生接吻。
她終于知道想要和愛人死在床上是什麼感覺。
原來真的喜歡那麼又怎麼可以不想和他肌膚相親,那怕剛剛還抱怨要死了。
這種心思直接導致,第二天她和白先生睡到日曬三桿也沒有醒來。
因為島上都是自己人,所以白先生並沒有鎖門習慣。
王銳一路找來,推開門,就看見白色大床上兩個人靠的很近。白先生橫躺著,歐歌枕著他的胳膊,趴著睡,胳膊和腿都搭在白先生身上。
被子落下來,只蓋在腰間。
捂著眼楮,清了清嗓子。
白先生猛然驚醒,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
王銳听見風聲險險躲開,急忙開口︰「白先生真的有要緊事。」
歐歌也醒了,迷迷糊糊要起身。白先生眼疾手快,把她壓了下去,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抓了一把頭發︰「怎麼了?」
「巴西總統要見你。」
白先生冷冷看著它。王銳早就習慣了︰「這可是一筆大生意,我們甚至能吞下整個巴西政府的軍購。」
白先生起身,光luo著身子去拿睡衣。
王銳不小心瞄到白先生胯部。
嘖,分量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