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身材也不錯,挺直的骨骼上附著緊實的肌肉。在c國時候因為不總去室外,所以有些白皙,在巴西呆了不到一周,染上了一點健康的古銅色。
只不過,前幾天沒好好吃飯有點瘦。
利落的套上睡袍,白先生走出了臥室︰「王銳,做生意不能太貪婪。」
巴西政府還是要看大國臉色的,美國人輸贏沒關系,美國贏了就好。
他依舊是巴西的「盟友」。而「盟友」總是要听些話的,軍購也牽扯到了政治利益,巴西不可能不考慮這些。
白先生不需要全部軍購,也要不起,只要分些湯湯水水就好。
「我不會獅子大開口,只要之前我們談好的那些。」白先生倒了一杯水,倚著吧台。
王銳點了點頭︰「那我去和他說。還有黑幫又轉頭來跟我們談條件。「
說巴西本土黑幫不知道上帝之眼有二心,白先生是不信的。現在他們政變失敗,中間擔保不在,黑幫自然見風使舵,又轉頭找他們的老朋友。
放下水杯,白先生諷刺地笑了︰「那可就不是以前的價格了,要加價的。在之前加百分之一,讓他們也肉痛一下。」
對于將要背叛自己的人,白先生從來不會手軟。
他要讓他們知道,敢起二心,他就敢再加價。美國佬的貨可沒有他這麼好的性價比。
王銳也覺得這事不能姑息。白先生生意不僅僅在巴西,合作多年,都轉頭別家試試不行又找過來怎麼辦。
還有一件事,王銳不好說。
白先生自然知道,垂下眉眼,看著陽光在被子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你是要問池子吧。」
王銳模不準白先生想法,只是點了點頭。
白先生倒了一些威士忌,淡淡說︰「喂鯊魚吧。」
王銳總覺得有點殘忍,也不大敢反駁,胡亂點了點頭,匆匆走了。
白先生發著愣,池子跟了自己五年。兩年前才外放到巴西的,他謹慎小心,不知道怎麼就變了呢。
歐歌悄無聲息地走過來。
見白先生發著呆,拍掌嚇了他一跳。
「醒來了?」
歐歌支著手問白先生︰「想什麼呢?」
白先生一口干了酒,把杯子放回了水池︰「我在想,去那里玩。」
歐歌不情願︰「我們先回家吧。」
白先生奇怪︰「你不喜歡巴西麼?」
歐歌支支吾吾︰「也不是不喜歡。」
「那是為什麼?」白先生湊過去看著歐歌表情。
「你不是,答應黃醫生快點回去麼?」
白先生輕笑︰「我最近覺得好多了,你不是看我沒吃藥,也沒發病麼。」
歐歌皺著眉︰「那也總不能這麼拖著呀。」
白先生很久沒有鍛煉身體,活動一個手腕。
歐歌一下離了幾丈遠。白先生問她︰「你干什麼。」
「我怕你打我呀。」
白先生哭笑不得︰「我幾時打過你?」
歐歌強詞奪理︰「那我們明天就回國。」
「你的邏輯呢,我打你和回國有什麼關系?」
歐歌委屈︰「你看你還要打我。」
白先生被她胡攪蠻纏氣笑了,抬腳要走。
歐歌一把就抱住了白先生大腿︰「白先生不但打人,還冷暴力。」
這小破孩子,白先生怎麼沒發現歐歌這麼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