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戰場這件事,都交給了王銳。
白先生帶著歐歌回到小島,洗了一個熱水澡,抱著她終于好好睡了一覺。
歐歌知道,白先生最近幾天壓力很大,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好。
因為怕出什麼意外所以要守夜。
歐歌明明想要輪換的,硬坐在椅子上都抵擋不了睡意侵襲。
而且白先生還老哄著她,沒多久就進入夢鄉,然後被白先生抱到床上。
如今事情都解決了,歐歌也樂意白先生多休息一下。
這些天的心理壓力一起釋放了。
兩個人一覺睡到天昏地暗。
白先生先醒來的,天色以暗,仔細听可以听見海潮的聲音。
百無聊賴地捏了捏歐歌臉頰,歐歌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看到白先生,忍不住的笑。
即便這麼久了,看見白先生的臉,歐歌腦子就會陷入高燒狀態。什麼也想不起,只會傻笑。
白先生吻著她,**,欲海沉浮。
白先生太凶猛了,歐歌扒著白先生的肩膀,連叫都叫不出來。
腳趾頭微微勾起,無力的踩著床單,卻被白先生一次又一次頂到深處。
感覺下一秒就會被貫穿。
歐歌適應能力良好,白先生也不貪歡,因著歐歌年紀還小,總是很節制。
可是這次,白先生就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
直到歐歌哭著求饒,白先生才放過她。
親了親她的背︰「餓了麼?」
歐歌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嗯。」
白先生下去做飯了。
屋子里的燈被打開,外面下起了雨。海潮不斷拍打著海岸。屋外狂風暴雨,可是屋內卻一片祥和。
歐歌蒙著被子有點開心,休息了半天,套了件衣服就去找白先生。
白先生正在廚房忙活,歐歌悄悄靠過去,一下子撲到白先生背上。
白先生耳力很好,早就听見她的腳步,所以沒什麼意外就接著了她。
也沒叫她下去,干脆背著她忙碌起來。
歐歌不太乖,朝著白先生耳朵又咬又甜︰「白先生做什麼好吃的呢。」
「我只會煮面條。」白先生說,又拍了她**一下,警告說︰「剛才誰哭著說不要的,現在又來做什麼?」
歐歌用自己腦袋蹭了蹭白先生的側臉︰「我又沒做什麼,白先生定力這麼差?」
面條已經滾開,白先生撈了出來,加調料時候有點猶豫,依舊倒了一點點醋。
歐歌也沒注意。
兩個人吃飯時候歐歌才發現,白先生胡子長出來許多。
「白先生要刮一下胡子了。」
白先生放下筷子︰「不帥麼。」
白先生很少有這種時候,歐歌覺得很有趣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以為你會說我怎麼樣都很帥。」白先生其實也蠻注重自己形象的。
歐歌笑得奸詐︰「不是帥,是超級帥。我給白先生刮刮胡子吧。」
白先生不知可否。
歐歌把碗筷收拾到水池,就急沖沖的去了洗手間,平日看多了白先生刮胡子,現在也知道程序了。
白先生一般小事都很慣著她,既然她想要玩,也就隨著她去了。
歐歌搬了小凳子在浴室讓白先生坐著,然後去投溫毛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