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過阿薩辛嗎?」這幫人的身份,李牧塵心里已經有數了,對徐青衫,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阿薩辛?你說的是獵網背後的那個組織?我靠,這些怪物是他們的人?沈德潛一點都沒說錯,你丫的就是一惹禍精,還特麼怎麼事大怎麼來。」
徐青衫曾因為考慮做殺手行當,跟獵網有過接觸,自然對獵網進行過細致的了解,也因此才听說了阿薩辛這個殺手組織。
听說這些人是獵網的人,徐青衫真叫一個欲哭無淚,都別說什麼阿薩辛,對上獵網這個亞洲最大的殺手∼網絡,就夠他青衣門吐血的了,還別說,他們現在還有血影門這個難纏的敵人。
「放心,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只是恰逢其會,只要消息不傳出去,他們不會找不上你的。」
李牧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另外,告訴你個消息吧,獵網和血影門都已經沒了,消息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听到。」
說完,他轉身回去撿掉在地上的短劍。
「真的假的?血影門沒了?陸逍那孫子呢?」徐青衫听到這個消息愣了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愣了一會都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盯著李牧塵問道。
獵網的力量有多強,他沒有多少接觸沒有一個直觀的了解,但需要磨合他青衣門斗了這麼些年,他對血影門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能說的我都跟你說了,信不信隨你的便,拿著,去一邊自己上藥。」
答應過晁偉成,暫時隱瞞這個消息,不是看在徐青衫這次是幫了不小的忙,李牧塵還不會吧這些消息告訴他,說完李牧塵丟了一瓶行動隊特制的外傷噴霧給他,揮手把他往旁邊一撥,撿起地上的短劍,擦拭劍刃上沾染的泥污收回劍鞘。
收回短劍,李牧塵又起身去到昏迷的老頭面前,伸手點在老頭身上幾處穴位上,想要把老頭先制住,方便一會進行盤問。
可是他手指點在老頭干瘦的身體上,就仿佛是點在朽木上一般,注入老頭體內的真氣,也迅速消散一空,絲毫無法再老頭體內停留,就仿佛老頭體內根本沒有經脈存在一般。
他不是沒有跟老外接觸過,雖說老外的體質跟華夏人有所差異,但也依然是有著經脈存在的,但這老頭卻又和他之前接觸過的老外又有不同。
真氣制穴沒用,李牧塵也只能另尋他法,先是將老頭帶到一棵樹下,靠著樹干放下,而後逐一抓住老頭四肢關節用力一捏,老頭四肢關節當即被捏月兌臼失去行動能力,他也因為疼痛悶哼一聲恢復了神智。
睜眼看到前面的李牧塵,老頭又驚又怒,第一反應就是模索自己的武器。一用力,他便感覺手臂關節一陣劇痛,這才發現自己四肢已經被卸了,根本就無法動彈,當即怒不可遏地對李牧塵憤怒咆哮,那眼神簡直恨不能把李牧塵給生吞了。
知道這些肯定不是好話,李牧塵自顧自地擺弄自己的手機,任他就這麼罵著。
等老頭罵夠了消停了,李牧塵這才開口用英語問他道︰「英語、法語?」
老頭用森冷的目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又開口一陣嗚哩哇啦,李牧塵連忙將手機對著他,把他說的話收錄進來,錄完之後,老頭的話就直接翻譯成了華語︰「罪人,跪下,交出聖器,用你的鮮血來償還你犯下的罪孽,否則,你會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他剛才擺弄手機,就是在使用手機的翻譯功能,效果相當不錯。
「老頭,我想應該是你違反了你們的真主的意願,所以現在受到懲罰的是你。」
李牧塵沖老頭咧嘴一笑,用手機將他的話翻譯給老頭听︰「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或許能讓你少受些懲罰。」
老頭听到他的話,先是臉色一片鐵青,眼中充盈著怒焰,不過很快他又平靜了下來,突然對李牧塵咧嘴一笑,笑容充滿了陰冷和惡毒︰「罪人,我會在真主的神國里,看著你的懲罰很快就會來臨,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都會因你而在火獄中永恆又無盡的痛苦!」
說著,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帶著滿臉的瘋狂,發力往李牧塵身上撲來,張
他完好無損的時候,尚且不是李牧塵的對手,就更別說是現在這模樣。
李牧塵也沒怎麼發力,輕輕一掌推在他身上,想把他推回去坐下,可是就這麼輕輕的一掌拍在老頭身上,老頭臉色突然一陣通紅,‘哇’地就朝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李牧塵可不想被他噴一身的血,右手趕緊運轉真氣一揮,將劈頭蓋臉朝他噴來的鮮血拍散。
饒是他反應迅速,還是有一些血滴落在了他身上,這些血滴詭異無比,落在他的身上,立刻就像活了一般,迅速融沒入他的皮膚。
李牧塵見狀心頭大驚,他哪知道老頭這又是用了什麼詭異的邪法,連忙彈身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後退,拉開跟老頭之間的距離。
老頭吐出這一口鮮血之後,臉上血色迅速褪盡變得異常憔悴,身上力氣也仿佛被抽干了似的,身體就像一灘爛泥一般,被李牧塵發出的掌力推得撞在身後樹干上,軟軟地貼著樹干滑落在地,獰惡地看著李牧塵狂笑著不停念叨著些什麼,一小會的功夫就徹底沒了動靜。
「宗少玄,你沒事吧?」
看著李牧塵就好像被電到一般,拼命地遠離老頭,徐青衫連忙過來詢問情況。
這會李牧塵哪還有功夫跟他解釋,拉開跟老頭的距離之後,就盤膝坐下,權利運轉真氣,檢查融入身體的那些血液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影響。
徐青衫見他坐地行功,便自覺地在他旁邊幫忙護法。
功行幾個周天,李牧塵這才重新睜開眼楮,掃了一眼已經死去的老頭,臉上表情那叫一個陰晴不定。
他這一番檢查下來,並沒有發現那些融入他身體的血液,對他身體有些什麼影響,可是這老頭用命吐出這一口鮮血,總不能只是為了嚇嚇他吧?
「你到底怎麼了?」見李牧塵收功,徐青衫連忙上前詢問。
李牧塵苦笑著搖了搖頭,把血液入體的事情告訴了徐青衫,徐青衫也是一樣滿頭的霧水,但他也跟李牧塵有著同樣的看法,這老頭拼命吐出這一口詭異的鮮血,肯定有著什麼特殊的作用,不可能是用來嚇唬李牧塵的。
「罪人,你跑不掉的,真主之眼從今以後將無時無刻注意著你,真主的勇士也會前赴後繼,直到將你帶到真主前面,接受?最嚴酷的懲罰!」
兩人琢磨了一通沒個頭緒,李牧塵想到老頭死前跟他說了些什麼,上前拿回手機,將錄下的聲音翻譯過來一听。
「該不會,他那口血,就是給他們的人定位的吧?」听完老頭最後的話,徐青衫多少猜到了老頭最後噴那口血的作用,苦笑著對李牧塵說道。
李牧塵也只能苦笑,早知道會搞出這麼大的麻煩,他真不該留著老頭的活口下來。
如果就他像以前孤家寡人一個,倒是不用怎麼怕這些宗教瘋子,可是現在他已經是拖家帶口的,跟這些宗教瘋子可沒什麼道理可講,如果對付不了他,難保不會對他的女人下手。
想想電視里那些人肉炸彈什麼的爆恐襲擊,李牧塵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準他就是在嚇你而已,哪有這麼邪乎的事,一口血還能是什麼定位系統不成?要說這美人窩還真是英雄冢,你宗少玄以前可沒這麼瞻前顧後的,還是像我好,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
眼見李牧塵臉色一片陰沉,徐青衫也只能故作輕松地安慰他。
「以後叫我李牧塵,現在已經沒有宗少玄了。」
李牧塵扭頭瞪了他一眼,如果沒見過老吳的手段之前,他可能還會把老頭死前的這些話當成是一種恐嚇,但是現在他可不會這麼認為了,這世界上還有著很多他不了解的詭異手段。
徐青衫這話倒也沒說錯錯,自從有了對肖雪她們的牽掛,他也察覺自己確實比起以前要優柔寡斷了不少,但是這種甜蜜的負擔,他是無論如何都舍不掉了。
不過想起老吳,李牧塵心情頓時豁然開朗,這事他倒是不妨問問老吳,以老吳表現出的那些手段,他未必沒有辦法解決這些怪異的鮮血。
「行行,知道了,以後我管你叫李牧塵就是。對了,這些家伙,你說怎麼處理。」
怎麼來稱呼李牧塵,徐青衫無所謂沒事點頭答應下來,見李牧塵心情好像好了許多,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隨即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問道。
「一會會有人來處理的。」
端著人家的飯碗,多少得守點人家的規矩,另外這件事情也有讓行動隊知道的必要,知道了對手的危險,他們才能針對性地加強對肖雪她們的保護,李牧塵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情隱瞞下來,說著他就掏出手機準備把情況上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