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一次虧,李牧塵哪敢再對這老頭輕忽大意,連忙往旁邊一滾,躲避老頭可能發出的攻擊,同時左手短劍順勢斬向大古子。
就在李牧塵躲開的同時,他剛才所在的位置,就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砸到土石翻飛,地面上留下一個不小的坑洞。
不過李牧塵左手短劍,也在這個時候斬過大古子的月復部,大古子月復部頓時裂開一個血口子,鮮血如注,傷口噴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古子身上的衣物,傷口深到都能看到月復中髒器。
只是令李牧塵詫異的是,受了這樣的重傷,大古子竟然仿佛沒有痛覺一般,都沒有發出一聲痛叫,只是滿臉驚恐地用手捂住傷口。
「%&……%¥」
顯然,發動這樣的攻擊,對于老頭有不小的壓力,發出攻擊之後,那張黝黑的老臉白了一白,沒法連續發動同樣的進攻,便對大古子怒吼了幾聲,邊吼邊往李牧塵月兌手的短劍沖過去。
听到老頭的嘶吼,大古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放棄處理身上的傷勢,帶著滿臉猙獰,狂吼一聲,張開雙手往李牧塵這邊撲來,試圖擋住李牧塵,掩護老頭奪取短劍的舉動。
李牧塵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四人根本就是為了落在他手里的聖器來的,也難怪,等他一回來,這幫家伙就開始行動了。
只是他再怎麼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們的情報怎麼會這麼靈通,他才剛回到中都就被發現了,另外,他們又怎麼知道短劍是落在了他手里,除非是當日參與行動的那些人中出現了內鬼泄了密。
這會李牧塵也沒工夫去考慮這麼多,撲來的大古子似乎是真沒有痛覺一般,劇烈運動之下,他月復部的傷口被牽動,半截腸子都已經擠出了傷口,他卻似渾然不覺,行動半點都沒受到傷勢的影響。
這樣可怕的敵人,難免讓李牧塵感到震撼。
震撼歸震撼,李牧塵動作也不慢,老頭讓大古子阻攔他,去奪取短劍,李牧塵怎麼會讓他如願,當即怒哼一聲,運足真氣,甩手丟出左手短劍飛刺往短劍方向沖去的老頭。
大古子見李牧塵丟出短劍攻擊老頭,臉上頓時大急,連忙瘋狂舞動手上,試圖將短劍攔下。
可是李牧塵運足真氣甩出的短劍,速度何等驚人,等大古子反應過來想阻擋的時候,短劍已經如一道流光一般刺向老頭了。
這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感覺到危險臨頭,立刻停下腳步,運足力氣揮舞手中彎刀,用力往旁邊一斬,這一刀竟準確地砍在飛來的短劍上。
刀劍交擊,只听‘??’的一聲巨響,李牧塵擲出的短劍便被老頭這一刀砍得偏離軌跡,齊根扎進老頭旁邊的地面。
老頭也被短劍上所挾的巨大力道震得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陣趔趄。
擲出短劍之後,李牧塵可沒有閑著,腳下踩著玄妙的逍遙步,如同鬼魅一般瞬間繞到大古子身後,揚起雙拳運轉真氣,一招雙峰貫耳,雙拳重重地分別打在大古子左右太陽穴上。
對付這樣沒有痛覺悍不畏死的敵人,施狠手一擊必殺才是最有效的辦法,他還就不信了,腦漿都給他用真氣震成一團漿糊,這家伙還能好好地活著。
沒有任何意外,李牧塵這記滿注真氣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大古子太陽穴上,大古子渾身一震五孔頓時鮮血四溢,隨後眼瞳渙散軟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啊!」
接受老頭的命令,前來阻擋李牧塵的可不光只有大古子一個,原本在對付徐青衫的一個大漢也受命來過來幫大古子對付李牧塵,見到大古子瞬間被李牧塵擊殺,不由得狂吼一聲,學著李牧塵丟出彎刀攻擊李牧塵。
被他全力丟出的彎刀,在空中劇烈旋轉著,帶著淒厲的風嘯打著弧線以極快的速度斬向李牧塵。
只是可惜,李牧塵武功本就以速度見長,彎刀飛斬的速度雖快,但是別說只是飛旋的彎刀,只要李牧塵有所準備,以他的速度近距離發射子彈,他都有一定的把握躲開,面對飛旋而來的彎刀,他一個閃身輕巧地躲避開去,速度不減地繼續撲向老頭。
轉眼間,李牧塵就已經靠近到了老頭,老頭這會才堪堪穩住身體,他真沒想到李牧塵的速度竟然這麼快,眼見李牧塵已經近在咫尺,老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腳下快步後退,同時嘴里又開始念念有詞。
知道這家伙念叨起來就不是好事,李牧塵哪會給他這樣的機會,腳下真氣爆發,又是一個加速,就撲到了老頭身前,老頭一驚,也沒時間繼續準備下去了,連忙持刀往李牧塵身上砍。
李牧塵左手閃電探出,後發先至扣住老頭持刀的手腕,猛一收力把老頭往他這邊拉。
持刀的手被李牧塵扣住,老頭使盡全力掙扎未果,臉上泛起狠色,咆哮著左手握拳就往李牧塵身上砸。
還真別說,出乎李牧塵的意料,別看這老頭身體干瘦如柴,但力量著實不弱。
只是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招式精妙,李牧塵勝他不止一籌,在他揮拳打來的時候,李牧塵右手手肘方寸間往下急速在老頭手臂上一磕,真氣爆發之下,李牧塵這一肘爆發的力量驚人,老頭的左手當即被他磕開,疼得發出老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原來這老頭不像大古子那樣沒有痛覺,李牧塵心頭大定,立刻花肘為拳,一拳狠狠地打在老頭月復部上,老頭身體被李牧塵這一記重拳打得腳下騰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不是手還被李牧塵給抓著,怕是整個人都會被這一拳打飛。
見老頭被重創,正狂奔追趕李牧塵的老外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不顧一切地加快速度沖來,很顯然這老頭才是這四人的真正核心。
見大漢撲來,李牧塵冷哼一聲,腳下發力身體一旋,用手中老頭身體作為武器,掄砸身後來人。
顧忌老頭的安危,大漢趕忙放棄攻擊李牧塵,撲過去把抱住老頭。
老頭雖然干瘦,但也有個百來斤,再加上李牧塵在他身上施加的力量,大漢抱住老頭頓時就如同被重錘擊打,‘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抱著老頭一起趔趄倒地。
李牧塵早就預計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丟出老頭就快步上前,在大漢抱著老頭倒地的時候,抬起一腳,重重地踢在大漢頭部太陽穴上。
大漢腦袋頓時被他這沉重的一腳踢得腦袋折到了肩膀上,頸骨斷裂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至于老頭,李牧塵一直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剛才用他來攻擊大漢,也是用的隔山打牛的手法,所有的力道都是施加在大漢身上,對于老頭不會帶來太大的傷害。
老頭是這幫人的核心人物,留下他的活口,才有機會問出他想知道的東西。
就比如說他們的具體身份,還有之前那些詭異的攻擊方式是怎麼回事。
想到剛才被這老頭害得他差點被梟首,他心中還是後怕得很。
解決了大漢,李牧塵蹲在老頭身前,確定他只是閉過氣去而已,便不再管他,起身快速趕往徐青衫那邊。
如今這年月,可不方便持槍拿劍在外招搖,否則分分鐘就會被請去局子里喝茶,這些古武者也只能與時俱進,選擇的稱手武器自然是以方便攜帶隱藏為主。
徐青衫自然也不例外,他用的武器是一對造型古樸的短匕,青衣門也是老牌的古武勢力了,想來這對短匕也不是什麼凡品。
他這邊,他的對手看起來遠比他要顯得狼狽,渾身上下滿布血污,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處傷了。
可是他對敵的那個鴨舌帽,跟另外兩人一樣,渾然沒有痛覺,悍不畏死地跟他以傷換傷,而且鴨舌帽的耐力也極為驚人,狂攻了這麼久體力竟然還能堅持。
面對這樣的對手,徐青衫饒是實力更強,卻仍然是被鴨舌帽壓著在打,情況很不樂觀。
不過,在發現李牧塵快速解決了其他幾個同伴,正趕過來幫忙的時候,鴨舌帽方寸亂了,分神之下自然是破綻百出,徐青衫可也是不折不扣的高手,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抓到一個破綻,他同樣用了離手飛刃的手法,閃電般投出手中一支短匕,短匕從鴨舌帽腿彎閃過,切斷了他的腳筋,也沒有慘叫,鴨舌帽只是左腿一軟失去平衡單膝跪倒。
徐青衫立刻趁機閃身上前,寒光一閃,另一支短匕就切開了鴨舌帽半個喉嚨,他嘴里咯 幾聲,捂著狂噴鮮血的喉嚨死去。
徐青衫厭惡地看了一眼鴨舌帽噴在自己身上的鮮血,重重地吐了口氣,撿起地上的短匕,在鴨舌帽身上,擦掉短匕上的血漬泥污,這才轉過頭來看著趕來的李牧塵,惱火地罵道︰「你到底是惹了些什麼鬼?這些家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特麼的沒有痛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