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要走開打電話,徐青衫趕緊一把把他拉回來道︰「等等,還有點事,我想跟你談談。」
看他這一臉急迫的模樣,李牧塵只能停下腳步,略帶點疑惑地問道︰「什麼事,說吧。」
徐青衫略作沉吟之後,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加入了政府新成立的那個秘密單位了?」
「李錦城告訴你的?」李牧塵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他回李家之前,喝了點酒他似乎說漏嘴了。」徐青衫說明了消息的來源。
「我可沒讓他告訴你,讓他告訴你的另有其人。」李牧塵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說漏了嘴,不就是說李錦城是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麼?
徐青衫這是在隱晦地問他,是不是他授意李錦城把消息透露給他的?如果這是李牧塵的意思的話,那他和他背後的青衣門,可就真得考慮一下是不是要接受行動隊的招攬。
「那你的意思呢?」
徐青衫一听這話,也明白了李牧塵的意思,不是李牧塵授意的,那授意李錦城說出這個消息的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是李牧塵的意思,他整個人就顯得輕松了許多,以他的自傲,除了他師父和李牧塵之外,能讓他真正重視的人可真不多。
「那就要看你和你師父是什麼意思了。我和特別行動隊的關系,不是從屬關系,而是一種相對平等的合作關系,他們給我想要的,我幫他們辦事罷了。」
李牧塵笑了笑,說明了自己和行動隊的關系。
「如果是平等的合作關系,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一把槍就能抵我們十幾年的苦修。但是,你也知道那邊的洗腦功力有多強,我怕我們到時候會被連皮帶骨地吞得一點都不剩啊!」
徐青衫無奈地苦笑︰「如果你有把握讓我們和那邊維持一個相對平等的地位,我們青衣門一定以你馬首是瞻。」
「屁話,我可沒這個把握,而且這麼麻煩的事情,我也沒有興趣。」李牧塵連忙拒絕,要真去承擔這麼個責任,那他以後的日子還不得煩死!
「就怕到時候你沒興趣都不行,到時候那邊的人要是找來了,我就跟他說,我們跟你同進退。」
徐青衫對李牧塵的了解不可謂不深,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是這家伙最大的理想抱負?只是有些事情,恐怕不是他不想就能置身事外的。
「你丫的是不是有幾天沒挨揍了,皮癢?給我滾犢子!」
听他硬要把青衣門跟自己扯到一起,李牧塵那叫一個惱火,一腳把他踹開不再搭理他,走到一旁去給晁偉成打電話。
徐青衫拍了拍**上的鞋印看著李牧塵嘿嘿直樂,他很了解李牧塵,他表現的這麼惱火,也就是說他沒辦法拒絕自己這樣的要求,他剛才說的事,妥了。
……
……
約莫過了一小時,遠遠地就听一串嘈雜的警笛聲響,很快數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就呼嘯著開到了李牧塵他們所在的位置。
徐青衫這奸猾的家伙不想沾上這些麻煩,早早地就開溜了,剩下走不開的李牧塵,一個人在原地等著。
行動隊中都區域的負責人劉岩領著眾多特警和醫護人員來到現場,看到地上的尸體,劉岩等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特別是被李牧塵一劍破開肚皮的大古子,腸子流了一地,那慘烈的場面,讓一些工作經歷不夠的參與人員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吩咐好手下人處理現場,劉岩這才走到李牧塵身前,苦笑著問道︰「木顧問,說說情況吧。」
李牧塵便將情況跟劉岩說了一遍,並將之前錄下的老頭說的話,作為證據交給劉岩。
听完手機里錄下的音頻,劉岩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有證據證明這些人是襲擊在先還好,不然的話,幾個外國游客無故死在李牧塵手里,李牧塵可能沒事,可他絕對討不了好。
「木顧問,下次你如果有什麼行動,辛苦你先通知我一下,我也好進行配合,你這樣擅自行動,會讓我們十分被動。」
隨後劉岩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對李牧塵說道,他算是有了跟徐青衫一樣的體會,李牧塵在他眼里簡直就是災星,走到哪事情就出到哪。
他心里是打定主意,只要有機會就得趕緊申請調離中都才行,否則,搞不好哪一天就會被這家伙給坑死。
「好的,劉隊長你放心,下次我如果有什麼行動,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李牧塵笑著答應他的要求,劉岩也算是有個下台階,就此把事情給揭過了,隨後劉岩快步去到一邊,將自己在現場看到的一切,對行動隊總部進行匯報,一名特警隊員則受命過來跟他對錄口供。
口供錄制結束,劉岩回到李牧塵這邊,開口對他說道︰「木顧問,跟我去一趟特警隊,我們得把該走的程序走一遍吧。」
「什麼程序?」李牧塵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上次周家的事情,除了收取證據和錄制口供,可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程序要走了。
「我們行動隊的規矩,沒有接到命令的行動,總隊需要對行動人員進行一次例行問話。」劉岩將程序的內容,跟李牧塵說了一遍。
這下李牧塵的眉頭皺得就更緊了,卻也沒有拒絕劉岩的要求,跟他一起上車去離開,只是他總感覺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對,不太像是晁偉成的行事風格。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李牧塵和劉岩來到了市特警隊,在劉岩的帶領下,兩人一路來到特警隊辦公樓的會議室里。
劉岩招呼李牧塵坐下之後,打開會議室里的電視機調整了一會,電視屏幕上浮現晁偉成那邊的畫面。
晁偉成那邊有四人,分別是行動隊的一、二把手,晁偉成這個隊長和行動隊的政委,還有研究所的鄭教授。
還有一個李牧塵之前在行動隊沒見過的生面孔,是個高高瘦瘦,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不過眼神太過銳利逼人了,讓被他盯著的李牧塵感覺很不舒服。
另外,李牧塵從他眼神中感覺到不滿,李牧塵心中一陣恍然,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例行問話怕是跟此人月兌不了關系。
「木顧問,這位是新來的汪政委,這次例行問話,是由他來進行詢問。」果然,準備完畢,晁偉成就開口給李牧塵介紹這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李牧塵點頭說道︰「有什麼要問的,汪政委,請問吧。」
晁偉成沖汪政委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詢問了。
「木顧問是吧,我是汪建,行動隊新來的政委,你別緊張,只是一次例行問話而已。如果你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始。」汪政委對晁偉成點了點頭,這才扭頭看著李牧塵說道。
「汪政委,請問吧。」汪建這番話還算客氣,李牧塵自然也不會擺什麼臉色。
「木顧問,你的職務只是顧問吧,我想請問你,是誰給你擅自行動的權力?」汪政委點了點頭,談到正題,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听到他這樣問話,李牧塵一陣懵比,愣愣地看了汪政委,心想這位不會是還沒搞清楚他的情況就來拿他立威吧?不,準確地說是拿他來拿捏晁偉成。
他一個小小的顧問,還能有誰能給他肆意妄為的權力?只能是晁偉成這麼個一把手唄。
好一會,他才扭頭看向汪政委旁邊,一直滿臉嚴肅地正襟危坐不發一詞的晁偉成三人,看他們這模樣,他算是明白了,合著這三個是合起伙來坑人的,而他就是那個用來坑人的那個坑。
「這個,汪政委,證據我已經都提交上去了,這些人都是阿薩辛的殺手,而他們的目標就是我,我落入他們的圈套,總不能那時候還去申請等待你們的救援吧?」
李牧塵跟晁偉成三人的關系,可比眼前這位汪政委要密切得多,自然不可能站到汪政委那邊幫他拿捏晁偉成,也只能認命當這個坑,開口對汪政委解釋道。
「他們是阿薩辛的殺手,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誰能證實他們的身份?」汪政委冷冷地看著李牧塵,接著質問道。
「這個,汪政委,根據木顧問的描述,我倒是可以證明,這些人很可能真是伊斯教的原教旨主義者,也就是所謂的狂信徒,和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阿訇。」
這時鄭教授起身,幫李牧塵證明道︰「不過,沒見到這些人的尸體之前,我也無法做出完全肯定的判斷。」
行動隊的科研團隊,不光只是研究r7,同樣也在研究包括真氣在內的各種神秘力量,試圖解析其原理進行復制,因此對于阿薩辛教派的力量多少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