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他渾身都僵硬了,她的動靜才終于小了一些,整個人疲憊而無力地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腦袋一片空白,安以夏看著自己全身已經被處理好的傷口,再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緊緊地抱著自己,不讓自己有絲毫機會傷害自己的君言徹,心中卻是一片悲涼……
幾個月的甜蜜安逸生活像在嘲笑著她一般,昨夜的痛苦難受還是如此的清晰……
「你醒了?」她一動,君言徹就睜開了眼楮,看著她平靜的樣子,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卻冷冷地看著他,「君言徹,你把畫……還給我。」
君言徹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了一下,然後他扯了扯嘴角,勉強地道,「那幅畫……被我銷毀了。夏夏,對不起……」
眼淚,直接落了下來。
她控制不住地打著他,「騙人!!你騙人!!!」
他任她打著,「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安以夏,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他的聲音沙啞,眼楮也紅了起來,看著她,一夜未眠的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翩翩君子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祈求似的道︰「安以夏……別再去找那幅畫,別再想著離開……就這一次,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她卻無法理解他的話,她只覺得,自己仿佛又看到了穆遲遠,看到了其他世界的他!
翩翩君子的形象,果然只是他的偽裝!他只是偽裝出這樣一個無害的外表來,讓她放松戒心,嫁給了他。他甚至不給她絲毫機會去想現實中的事,甚至漸漸忘記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想把她留在這里,再也不能離開!
這讓她感到害怕!
她自己想留在這里是一回事,可是,這個人卻是想控制住她,完全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自由掌握在別人手中,便不再是自由了。
安以夏痛苦地流著淚,君言徹俯身,輕輕地吻住了她……
這件事情仿佛只是一個插曲,他們之間依舊和從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但安以夏卻知道,一切都開始改變了。
他看她開始看得更緊了,就如她所想的那樣,他不可能真的把那幅畫銷毀了,他肯定也會擔心,若是畫毀了,她說不定就直接消失了。
安以夏表面上也依舊和從前一樣,但她卻開始找機會尋找著那幅畫。
他不可能將畫藏得太遠,若是出事了,他根本無法挽回。因此,只會在他們身邊。
可是,她找了很久,卻一直沒有找到。
他們的房間她已經每個角落都翻遍了,依舊一無所獲。趁著君言徹不在,安以夏溜進了他的書房。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但外面的櫃子桌子她也都翻過了,一直找不到。
不過,他天天會到書房來,說不定……
這里有什麼密室呢?
帶著這種想法,安以夏迅速翻找了起來。她的直覺很準,還真的讓她找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的門打開,安以夏眼楮一亮……
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