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顫抖地往前走,想要伸手踫那幅畫的瞬間,安以夏又遲疑了。
若是真如君言徹所害怕的那樣,她一踫這幅畫,就會進入畫中,再也出不來呢?她已經在畫外的世界生活了太久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君言徹發現了她!
君言徹一進來,就看到密室的門已經打開,安以夏正站在畫前,伸出手……
仿佛下一秒就要回到畫中,離他而去!
他沖過去,緊緊地從身後抱住了她,「別走……」
安以夏一愣,「我……我沒有想要走。」
她深吸一口氣,「我只是……只是想回去一趟……」
君言徹卻顫抖著,他緊緊地摟住她,力氣大到她感覺有些痛了起來,她轉過身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直接吻住,令人窒息的激烈的吻落在她唇上,她剛想抗議,他的舌頭就伸了進來……絲毫不給她任何的機會反抗,他的吻前所未有的激烈,狂熱到她害怕的程度……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他壓在地毯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褪盡,他在她身上起伏著,如同猛獸一樣在她體內進出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一般,她渾身顫抖著,啜泣著,為那一陣陣襲來的快感而蜷縮起腳趾頭……
那幅畫,又被他收到了別處。
安以夏從床上醒來,無力地發現這個事實。
她對他幾乎是無奈了起來,一連好幾天,他都把她控制在床上,熱烈的纏綿讓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再度醒來的時候,喉嚨腫痛著,她幾乎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腦袋昏昏沉沉,她感覺自己似乎發起了燒來。都怪昨晚……太激烈了。
無力地扶著床站了起來,安以夏身心疲憊地走到窗邊,卻听到了君母的聲音︰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大夫來過了,隱晦地跟君母提了一下,君母才知道,安以夏是為什麼病倒的。
有些不敢置信一向斯文有禮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來,君母有些生氣地來找君言徹。
君言徹苦澀地笑了一下,「母親,我……不想讓她離開。」
君母沉默了一會兒,「不想讓她離開,就讓她舍不得離開……用懷孕讓她不能離開,像什麼樣!」
安以夏瞪大眼楮,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跟瘋了一樣,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原來,是想讓她懷孕,無法離開麼?
已經分不清自己該開心還是難過,安以夏的眼淚就直接掉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怎麼辦?她該拿他怎麼辦?
明明該怪他的,可是為什麼……
她的心卻疼了起來?
他夢里的她,真的只是那樣簡單地陪著他嗎?還是……
他,其實知道了些什麼?
安以夏淚流滿面,躺回床上,無聲地哭著。
君言徹不知何時也進來了,他輕輕地在她身邊躺下,從身後輕輕地摟住她,在將她擁入懷里的一瞬間,他幽幽地嘆息了聲……
那苦澀的嘆息中,竟含著幾分滿足。
一覺醒來,安以夏像是不記得了畫的事,重新恢復了從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