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畫呢?」
安以夏顫抖著,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麻麻癢癢的,難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掙扎著,無力地只想進到畫中去!
但她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幅畫,她瘋狂地敲打著君言徹告訴她的他藏畫的櫃子,櫃子上所有的書都被她翻了下來,她翻開每一卷畫卷,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那幅畫。
「我的畫……我的畫呢?!」她難受得快要尖叫出聲,抓著櫃子的指甲都已經抓出了血,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幅畫,她的腦袋一片混亂,甚至自殘地抓著自己的腿,在腿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血痕,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她身體的難受一般。
外面的下人們嚇得不知所措,又不敢踫她,只好匆忙地去找君言徹。
君言徹一進來,就看到她發絲凌亂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尋找著,「畫呢?我的畫呢……君言徹,你快把那幅畫給我……」
在看到他的瞬間,她終于找回了一點點理智,眼淚不停地往下落,她像抓住一塊浮木一樣抓住他,「君言徹……你快把那幅畫拿出來……我好難受!好難受!!」
她的眼淚刺痛了他,他心疼地緊緊地摟住她,抓著她顫抖的雙手不放,任她的指甲劃破自己的手甚至是臉,俯來,他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她顫抖著,但身體那股又痛又癢的感覺卻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用力地掙扎著,力氣大到他都有些控制不住,他緊緊地將她壓在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她,「別哭……」
「畫……畫呢?!」
她泣不成聲,整張臉都是淚水,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
但他卻一點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這樣緊緊地抱住她,緊抿著雙唇不說話。
「我問你畫呢!!」她簡直是尖叫出聲的。
君言徹苦澀地笑了一下,閉上眼楮,他道︰「畫……被我毀掉了。」
「什、什麼?!」安以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瞳孔微縮,簡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不、不可能……
她還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可能已經將那幅畫毀掉了的!他難道不怕她也跟著那幅畫消失嗎?!
「你……說什麼?!」她停下動作來,瞳孔幾乎是空洞的重復著這句話。
君言徹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想你再一次離開,所以我……我銷毀了那幅畫。」
「……」
他……他剛剛說什麼?!
畫……被他毀掉了?!
身體的難受越來越無法壓抑,安以夏痛苦地掙扎著,他心疼得不知該說什麼,俯身,他壓制住她的四肢,深深地吻住了她……
她卻絲毫不領情,痛苦地掙扎著,觸及到他的唇的瞬間,幾乎是報復性的,她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
嘴里嘗到了他的血腥味,但他卻像是一點也不痛一樣,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緊緊地摟住她,幾乎想要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己的血肉里一般,他強力地壓制著她,任她泣不成聲地打著他,尖叫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