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點頭,「想來應是如此,听先前重凰無意說起過,君絕塵忽然有一天,特別陰郁,說話特別沖,連尋煙蘿都顧不及。品書網(. v m)」
玄九感到不可思議,也明白了玄姝心生懷疑的由頭。
君絕塵做事雖是個牆頭草,朝三暮四,但是對尋煙蘿可是真真的好,掏心掏肺,算得是妻奴。
原醉何負手而立,肅穆答道︰「可是女帝,如今昊然奪得不死鹿,恢復妖力指日可待,再商談君絕塵是否背叛,已毫無意義。」
「是啊,小姐,」江塵附和,「倘若到那時候,我們沒了可以牽制他的任何,而且傷勢嚴重,沒有那麼快恢復。」
玄姝非常淡定,擺了擺手,手現出一支白玉發簪,是男兒束發所用,「我在醉蕊閣窗口發現的。」
玄九原本想要過來看看,定楮一看,發簪頂部赫然是一只狐狸頭,雕刻得栩栩如生。
這下可好,都不用看,知道是狐族的,他不相信玄府里有傻成這樣的,用狐狸頭做裝飾。
再想之,能沖破玄府結界的沒有幾個,昊然的妖力,已經恢復到,起碼與微長悠差不多了。
尋常安慰道︰「微長悠受傷,結界有所減弱,說不定他只是趁虛而入罷了,小姐莫要太擔憂。」
玄姝長長地嘆了一聲,他能找到她,能找到玄府,找到不死鹿又有什麼好出的。
早應該預料到的,接下來的路越來越難,做來越窄,如履薄冰,玄姝回眸看玄九,玄九恰巧也在看她,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玄九越過幾人,來到玄姝身邊,寵溺地刮了她的鼻子,安慰道︰「早些休息,我們明兒回家。」
玄姝脆生生答應了一聲,「好。」
眾人散去,一夜無話,于第二天破曉時分,再次聚集庭院,懷里抱著包袱,揉揉惺忪睡眼,一個個走路跟僵尸似的。
「小姐,怪不得我們,」弦歌打著哈欠回答,「睡個好覺真心不容易,我們累到沾床睡,總感覺剛閉眼要起床了。」
尋常攤手,「我站著都能睡著。」
玄姝笑了,玄九見狀揉了揉她的腦袋,劍眉一挑,面向尋常,戲謔笑道︰「這也算個本事,好好保持。」
尋常︰「……」
谷主披星戴月趕制了一些霄花蜜膏,又取了七彩繽紛的花親自送來客院,「此些藥方對傷口愈合十分有效,你們拿著,不夠再來取。」
長老蹙眉,「谷主,此物稀少,還得……」
「瞎說,不準說,閉嘴,明明還很多。」谷主回眸呵斥長老,玄姝知道她有意討好,示意玄九接受七彩花。
在這種極其缺人的時候,管他是什麼心思,想勾搭小九也好,求得安寧也罷,來者不拒,反正有些事也不可能告訴她。
閑雨看到玄九接受她示好的七彩花,臉龐掩飾不住的欣喜之情,開心得像個懷春少女。
玄九低著頭,一路委屈兮兮來到谷口,看到閑雨揮手的身影越來越小,才拽了拽玄姝手,說道︰「小姝,你不喜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