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徑自往前走,一副我沒听見的樣子,玄九急了,快步追玄姝,「不要賣我,我會很乖的。 」
玄姝看到他委屈,停步扭頭面向他,正色說道︰「小九,閑雨要的不是你,美色與性命相,哪樣重要,一目了然,她頂多有些貪戀罷了,做不出什麼壞規矩的事情。」
「只有我那麼傻乎乎,視你美貌如命,不然……不然你以為是什麼!」玄姝臉紅紅的,心里有點暖意。
和陸言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嬌羞,偶然有,也只是佯裝,只有她調戲陸言的份。
和小九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心跳加速,會臉紅紅的,也會難為情,這便是愛一個人的感覺嗎?
她不明白,從沒有認認真真地戀愛過,其他的什麼都好,冷艷高貴,唯獨感情空白一片。
玄九羞赧,答道︰「我……我也是,不過算你生得閑雨還丑,我也不介意的。」
玄姝哭笑不得,回首瞄了一眼閑雨,還好隔得遠,不至于被她听見。
原醉何哈哈大笑,玄姝隨口回了一句,「她不丑。」
「我不管,反正打我主意的,在我眼,都丑兮兮,我只愛你一人。」
說罷,玄九瞥了一眼暮雨,迅速回首,認真地對玄姝說︰「哪怕暮雨還不好看。」
暮雨終于意識到不對,柳眉倒豎,雙手叉腰,義憤填膺看著玄九,「你罵誰?」
玄九︰「……」
變聰明了?玄九低頭看了看手的七彩花,顛來復去地端詳,這花如此有效?晚讓小姝試試,她最近傻乎乎的。
離開萬花谷之後,玄姝祭出御雲術,眾人很快回到玄府,微長悠一下雲朵,一溜煙跑去水煙房,萬花谷的技術不太行。
「長悠?你們回來了?怎麼傷成這樣?」辭流扶他進來,一連串的問題砸得微長悠暈乎乎的,隔了好久,才回了一句︰「玄九弄的。」
辭流扯了一段紗布,撕開微長悠衣裳,閑聊笑道︰「你又招他了?」
「冤枉啊!」微長悠委屈得不行,「我哪里敢惹他,他陰招多得很,怕怕的。」
玄九正在荷花池烏篷船隨風蕩漾,莫名打了個噴嚏,元嘉在走廊停步,向左側瞄了一眼,只見玄九一副若有所思,若有所遺的樣子。
「小九,你在此地沉思啊?」
玄九抬眸一看,來的是元嘉,沒好氣答道︰「你想說的是,我竟然也會沉思,對吧?」
元嘉也不否認,悻悻地笑,走到船的另一邊坐下了,「你想著女帝嗎?」
玄九眼前一亮,「你怎知?」
「哈哈哈——」元嘉爽朗大笑,「這世只有女帝能讓你茶飯不思。」
玄九將七彩花扔在船頭,「小姝打從被陸言渣渣傷害後,一直蠢乎乎的,不像她了。」
「嗯?」元嘉意識到不對,小九跟他們看到的怎麼不一樣?難道這是傳說的當局者迷?
他殷勤地解釋︰「女帝喜歡你,喜歡你。」
玄九激動地拽住元嘉的衣襟猛搖晃,「真的嗎?小姝真的這麼跟你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