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過後沒多久,慕寒帶著一身泥回來了,臭烘烘的,甚是刺鼻。品書網
玄姝屏住呼吸,「若是不怎麼重要,你們先去沐浴。」
慕寒沒有回話,毫不猶豫轉身回到自己房間,玄姝松了一口氣,林荒原嘟噥道︰「真不知他們經歷了什麼,臭得很,真怕我還沒听完,燻得暈過去。」
「瞎說什麼大實話。」玄姝哭笑不得,「可別在他們跟前說這話。」
「慕寒不會搭理這些。」林荒原答道。
「那倒也是。」
片刻後,慕寒換了簡單的素衣來到庭院,玄姝蹙眉,「你啊,此處女孩子居多,多少注意點。」
「既然不是重要的事,穿戴整齊……」
慕寒冷冷答道︰「我沒說不重要。」
說罷,手現出一枝殘梅。
玄姝忍住吐血的沖動,「說得詳細些。」
慕寒轉念一想,招呼弦歌,將梅花塞給他,「你來。」
弦歌接住梅花,哭笑不得,這個要求,確實難為慕寒了。
「這枝殘梅,是在禁地里發現的,那地方寸草不生,不可能有梅花出現,所以理應是人為放去的。」
玄姝琢磨弦歌的話,答道︰「你是說,昊然?」
弦歌點點頭,「有狐狸的味道,不過應該不是昊然,而是他哪個屬下,領頭的更有可能……是君絕塵。」
弦歌說完之後,瞥了一眼微長悠,見他面沒有什麼起伏,便繼續說道︰「我們游過沼澤地後,發現一些毛發。」
慕寒默默地拿出一縷白色頭發,除了昊然之外,只有君絕塵。
微長悠長長地嘆了一聲,確實是個不可解釋的證據,這個徒兒,他是白費心思了,曾經欺師滅祖,也罷了,前段時間信誓旦旦的樣子,仍舊歷歷在目。
「既然是這樣,他蘇醒也實屬正常。」玄姝看了微長悠的臉色,特意避開君絕塵不談。
元嘉倏地站起來,說要去三裁鋪看看,玄九按住他的肩膀,令其坐下,「重凰沒來報信,說明尋煙蘿一切正常,你莫要操心。」
元嘉點了點頭,臨走之前,他給了重凰一些冥界的符咒,她妖力再萎靡,也能控制尋煙蘿。
只願她別傻傻地相信尋煙蘿,吃下她給東西好。
最痛不過來自身邊的背叛,玄姝對此事深有感觸,憐憫的目光落在微長悠身,微長悠受不住此等目光。
他是何等尊貴的人,一點也不需要憐憫。
微長悠想到這里,默然起身離開。
眾人沒有開口挽留,都知道他對君絕塵傾注了多少心血,最痛心莫過于此。
微長悠離開後,庭院里說話聲小了很多,在這點,他們倒是很默契,玄九苦笑,也不知君絕塵在微長悠那里得知了多少,又從尋煙蘿那里探出多少秘辛。
這些不僅僅是不死鹿的下落,他更害怕的是君絕塵得知他們致命弱點。
「唉,」玄姝嘆氣,「最親密的人,往往傷得越深,君絕塵知道微長悠的不為人知的弱點,拿這點來攻擊他,再正常不過。」
玄九听出玄姝話里話外的意思,非常驚訝,「你是說,在此之前,他們已有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