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過後,方安想起還有一件事情尚未稟報,雖然不是什麼大的事情,但也是要他點頭才行。
方安想到這里,匆忙來到族長府,卻被告知族長早已出去,至今未回來。
方安心生疑惑,都這個時候了,竟還沒有回來,是去見那個叫遠卿的男人了嗎?
「方大人莫急,我見族長出去時,心情還算愉悅,想必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隨從答道。
方安卻是不信的,饒是他說得真誠無,此時白石打著哈欠從里邊走出來。
方安擺手示意隨從退下後,白石不等他問話,主動解釋︰「處理一些小事,你也是的,怎麼還留下許多沒有做。」
方安听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天天跑去玄府,還有族長也是,丟下我一人,哪里忙得過來。」
他又怎敢放心交給別的人,雖然族長有不少心月復,但有些事情還是親力親為較安心。
這麼下去非得折壽個幾百年不可。
白石見他生氣,只訕訕地笑,「我不全是為了長鳶。」
方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怎麼不信呢?」白石也委屈,長鳶住在玄府,他總不可能不見她吧?那可是他的夫人啊!
而且他也是為了族長能早日娶得小姝小姐,才留在玄府的。
這借口給你找的,方安捂眼楮,算想配合,都沒有辦法開口。
算了,不在這種小事糾纏。
方安收起玩笑的神情,肅穆問道︰「你見過族長了?」
白石點點頭。
「他看起來怎麼樣?」
白石想了想,答道︰「情緒有點低落,但也沒有什麼異常。」
真是如此?方安不信,族長听到那個男人名字強忍顫抖一幕,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方安來來回回說了一遭後,白石神情立即變得肅穆,族長答應小姝小姐晚不回來會差人送信的事,已經忘得干干淨淨。
要不是他想起還有些事情沒辦,回來一趟,好意提醒一番,只怕小姝小姐今晚輾轉反側。
方安輕咳兩聲,吸引了白石的注意後,說道︰「族長一向嚴于律己,很少半夜三更還不回來,我有點擔心。」
白石詫異,「嚴于律己的原因,難道不是小姝小姐定的規矩?」
「別岔開話題,快想想該怎麼辦。」
白石想了一會,轉頭囑咐幾個心月復幫他處理剩下的事宜,環顧四周,怕隔牆有耳,扯了方安,借一步說話。
方安看他謹慎的樣子,咯 一下,心知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白石肅穆說道︰「在你還沒有與族長親近時,族長仍是少年時,先族長還在世,有傳言族長與狐族的某位大人走得非常近。」
方安眼前一亮,頗有一種迷霧散盡的感覺,「那個人莫非是遠卿?」
白石點點頭,「想來如此。」
他猶豫的是要不要告訴小姝小姐,這件事情包含的信息量巨大,他心里有點害怕,怕不能承擔說出來的後果。
可倘若不說,未來一不小心說漏嘴,會不會對她海更大,畢竟誰也不知遠卿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一個狐族備受寵愛的大人物,族長與他到底有什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