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用著,稍晚我會回來,如若不能,也會差人來送個信。 」
玄姝從來不是那種沒了男人不行的人,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早去早回,省得你在外邊看別人。」
陸言笑著答道︰「這世間還有你更美的人嗎?」
玄姝笑了笑,「你嘴甜。」
樂呵呵送他離開之後,玄姝轉回醉蕊閣。
晚膳時分,眾人在谷芙閣遲遲等不來陸言,不免有些心急。
玄姝恍然才記起,懊惱道︰「忘了與你們說,陸言回了狸貓族,說是方安找他有要緊事。」
近來記性越來越不好了,連這種事情都能忘記。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起筷,再等一會,可得吃冷飯冷菜了。
玄姝訕笑,雲兮問道︰「他可有說幾時回來?」
玄姝搖搖頭,「他說他也不知道,現在看來,估計得明兒才能回來。」
「無妨,現在外面很太平,他遲些回來應該也沒事。」玄九說罷,夾了一些魚肉放到玄姝碗里。
听說多吃魚肉會對記憶好一點,小姝近來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發生的事,轉頭能忘。
他暗地里探過脈,沒生病,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真是怪得緊,待會得讓辭流來看看。
陸言回到狸貓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快步走進府,遠遠的看到方安來回走動,急得像熱鍋的螞蟻。
「族長,方才有個叫遠卿的狐族男子來找你,十分囂張,指名道姓要見你,卻什麼都不肯說。」
在听到遠卿名字的時候,陸言咯 一下,腦海里轟的一聲,已經听不到方安後來說了什麼,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一不小心被桌腳絆倒,手腕摔得十分痛,定楮一看,已經淤青。
方安一驚,還忙前扶起他,很少見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詢問︰「族長,你沒事吧?」
陸言回眸看到方安眼里滿是關切,不由得苦笑,坐下椅子後,扶著扶手才敢問道︰「他現在在哪里?」
「族長,你當真認得他?」方安詫異,他見那人如此囂張,又是狐族的,沒有多在意,隨手打發走了。
想到他們與狐族素來沒有交集,他還以為遇到瘋子了呢。
陸言點了點頭,「這事的確不能怪你,他還說了什麼?」
方安搖搖頭,然後從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遞給陸言,陸言的手抖得厲害,面的陸言親啟四個大字,確實是遠卿的手筆,狂傲不羈,字如其人。
陸言接過信以後,擺了擺手,示意方安退下。
方安心里雖然很疑惑,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識趣地告退之後,反手掩門,快步離開。
白石不在,眼下連商量個事兒的人都沒有,方安長長的嘆了一聲,但願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是看族長的反應,想不是大事也難啊,心里升不起一點僥幸的意味。
陸言打開信看了一眼之後,臉色漲紅,手握重拳,青筋暴起,手里的信已經捏成一團皺巴巴的紙。
大怒之後忽然覺得悲涼,陸言頹唐不已,撲通跪地,縮成一團。
他還有得選嗎?
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這是要逼他絕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