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嶺怎麼會知道陳玄策和哈爾漢在聖城,還知道他們的兵力多少,而他自己還帶了多出三倍的人手?
白芷僮心中疑慮,看了一眼身邊眾人,眸光在雪梅身上一掃而過,重新看向哈爾嶺。
「哈爾嶺王爺這是英明神武,居然知道哈爾漢王爺和國師在聖城,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是從……」哈爾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差點上了白芷僮的當,立即閉口,「那不重要,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當然,除了你們兩個小美人,本王會好好待你的。」
白芷僮眸子閃過一絲興奮,太好了,果然哈爾嶺是那種心思相對單純的人,再逼問幾句,估計他就開口了。
「那……」
「她是我的妻子,如若我死了,她是要陪葬的,不好意思了這位王爺。」南宮夢晨微微一笑,把白芷僮摟到身邊。
白芷僮戳了戳南宮夢晨胸膛,這個該死的拖後腿的,為什麼要承認,只要再多逼問幾句,這沒腦子的王爺就應該開口是誰通知的他了。
「不過王爺。」南宮夢晨眸光幽寒,說話時彈出幾粒石頭,打到馬上,「你太過高高在上,我脖子有些酸,不太想仰望。」
還未來得及開口,棕色駿馬忽然一陣哀嚎,雙腳抬起,將哈爾嶺重重摔在地上。
白芷僮眨巴著大眸子,微笑的走上前去,模了模哈爾嶺的腦袋,「我夫君才說了一句,王爺也太客氣了。」
哈爾嶺瞪大著眸子,被模了腦袋,就是男人的尊嚴問題了。
「放手!」哈爾嶺面容猙獰,想要攻擊,卻發現自己撲了個空。
白芷僮被南宮夢晨抱回身後,郁悶的鼓起腮幫子,「我還不至于被他傷到。」
魘鬼還在呢,它才不會讓哈爾嶺傷害到她。
而且剛才的動作也是故意的,在模哈爾漢腦袋的時候就發現他很生氣。
想著刺激一下,說不定能听到一氣之下的什麼話來。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踫別的男人。」南宮夢晨臉色陰郁到極點。
白芷僮沖南宮夢晨做了個鬼臉,自顧走到一邊,很快被一群劍刃指了回去。
「喂,你們小心別傷著我,要是毀容了哈爾嶺王爺可不會放過你們的。」白芷僮說完,大步大跨走上前去,將士卻是不斷的後退。
「那個女人可以殺。」哈爾嶺忽然開口說道。
白芷僮立即跳回南宮夢晨身邊,摟著他寬大的腰間,撅起小嘴,「夫君,我好害怕,就是來觀賞個風光,居然就踫上了兵變。」
南宮夢晨好笑的看著白芷僮,雖然知道她是故意裝的,他依舊極其受用。
「不必害怕,為夫等下第一個就殺了他。」南宮夢晨扶著白芷僮的頭發,柔聲安慰道。
這個嬌羞的模樣,恐怕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雪梅臉色難看到極點,這個姿態,與那些青樓女子有何區別?
曾經的皇上,見到青樓女子時的態度,可是想到家國,在一個小有名氣的青樓前方站了許久,最後對那些拉客的青樓女子只說了一句話。
以後的青龍國,不會有青樓,更不會再有青樓女子。
「你算哪根蔥?」哈爾嶺被人扶著爬起來,退到人群之中,看到南宮夢晨手中的劍,艱難的咽了扣唾沫。
他哪怕是再不懂江湖,龍魂劍還是認識的。
據說這把劍在天下第一人的手里,那個人神秘,深不可測,江湖上無人見過,唯一一次出現,便是贏了武林盟主,奪得盟主之位後與龍魂劍一起隱居。
沒想到那個江湖傳說的高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縱使他有千軍萬馬,武功高強之人想要取他項上人頭,如囊中取物一般,輕巧得很。
「先把那個男的給殺了。」哈爾嶺氣不過,說完又迅速縮入人縫之中。
白芷僮低頭看了一眼南宮夢晨的龍魂劍,青色的盤龍,雙眸如有神韻一般,仿佛隨時能月兌離劍刃。
「來吧。」南宮夢晨嘴角勾起,再次把因為好奇而伸出腦袋的白芷僮拖到身後。
白芷僮滿臉的郁悶,這個人是犯規吧,人家人手這麼多,他難道還想找人單挑。
單挑對方惱羞成怒了,那不就是找死嗎?
說起來這次南宮夢晨喝大了嗎,他一個青龍國皇帝,干嘛要特地親自來玄武國一趟,還撞上人家國家兵變。
「上,都直接給我上!」哈爾嶺一聲令下,前排的將士上前,南宮夢晨一劍掃開,前排圍上來的人,直接倒地。
哈爾嶺再次偷偷把自己縮到人群里面,發現後面的將士並沒有用,「你們怎麼回事,上啊。」
將士沒有理會哈爾嶺,繼續站在原地。
「把哈爾嶺王爺給圍起來。」陳玄策冷笑說道。
其余將士順著陳玄策的吩咐,刀直接對著哈爾嶺。
「喂,你們要看清楚,我可是你們主子。」哈爾嶺冷漢直冒。
「我們的主子,只有一個。」將士看向哈爾漢,「參見太子,參見國師。」
什麼!
哈爾嶺一下坐在地上,開始委屈起來。
「怎麼會這樣,本王花錢買來的人馬,為什麼會叛變了?」哈爾嶺滿臉沮喪,坐在地上,口吻略帶嬌氣。
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坐在地上哭。
白芷僮看向別處,這個場面看顯得太幼稚。
「因為錢,孩子,這個世界,沒錢是萬萬不可能的了。」白芷僮長嘆口氣,看到將士,「是不是錢拿的太少了?」
「哼,我們至始至終都是忠于太子殿下的,我們李氏家族,哪怕萬死,也不會背叛太子。」領頭的人憤憤說道。
白芷僮嘴角抽搐,所以金錢就是糞土是嗎,剛剛她問這問題是侮辱了他們的忠心是嗎?
古代人真幸福。
白芷僮眸光一轉,驚訝的看著南宮夢晨,他臉上沒有一丁點的驚奇,仿佛早就知道這里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報王爺,我們被包圍了!」來報信的將士忽然倒地,吐出一口酸水,閉上了沉重的眼楮。
「一群廢物!」哈爾嶺說完,賠笑道,「小弟,國師,你們這是在干什麼,本王只是帶兵來訓練一下,正巧路過此處,就和小弟開個小玩笑罷了。」
兵變居然還是開個小玩笑,白芷僮臉色一沉,看到女鬼,眉頭緊皺。
這個女鬼,快要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