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看了一眼南宮夢晨,無奈輕嘆口氣。
這次好人做到底,配合一下好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陳統領是你們的得力干將,就是眼神有點不太好,以後好好教育就行了。」白芷僮雙手攬著南宮夢晨的脖子,聲音嬌羞,「後面我們還要用的。」
後面還要用。
南宮夢晨眯著雙眸,眼中帶著一絲驚訝,她這話的意思莫不是看出了點什麼?
不過現在哈爾漢確實需要陳岩,動他等下事情會變得有點麻煩。
「听你的。」南宮夢晨寵溺的捏了捏白芷僮的臉頰。
雪梅驚訝的看著南宮夢晨,為什麼白芷僮說的話他會听,所以說她也不贊成將陳岩就地正法,可南宮夢晨給人的印象,向來都是,只要他說的話,下的決定,都不容置疑。
為什麼是白芷僮?
好恨!
白芷僮吃沒吃相,說話粗野,和傳說中的才女根本兩個人,簡直比普通民間閨秀還要不懂規矩,如果皇上喜歡的是這樣女人,那她也可以。
哈爾漢松了口氣,「多謝南老爺,南夫人。」
白芷僮掏了掏耳朵,眸子微微一皺,「南老爺,南夫人,我听著怎麼就這麼老呢,你也十八啦,我們從理論上來說是同輩,叫姐。」
哈爾漢嘴角抽搐一下,望向南宮夢晨,神色為難。
南宮夢晨長舒口氣,睨了白芷僮一眼,「稱呼而已,隨意。」
「對對,稱呼而已,何必叫的這麼老,叫南姐姐,和南哥哥。」白芷僮大笑,模了模哈爾漢的腦袋。
哈爾漢眸眼一緊,在玄武國被模腦袋的人,會讓人覺得此人並未長大,輩分極小,他自小就因為自己小而受盡其他王爺的欺負,所以定下規矩,宮中之人,只要模他腦袋,一律斬首。
「南姐姐,南哥哥。」哈爾漢開口道。
「哎,乖。」白芷僮滿意一笑。
周圍的人都不禁替白芷僮捏了一把冷汗,沒想到哈爾漢太子如此乖巧懂事,不是以前一般暴戾了。
到底這兩人是什麼身份,讓太子肯如此低下。
「差不多這金礦,清點完後就回去吧。」南宮夢晨望著白芷僮,僮眼中滿是柔情。
神丹還在加速融合,她應該已經困倦了吧
「好。」陳玄策應聲,立即吩咐將士加緊清點。
陳岩咬緊牙關,看著南宮夢晨,心理極不是滋味。
即便方才他被這兩人放過,依舊倍感心煩,為什麼哈爾漢太子和國師都要听這兩個人的,哪怕這兩人的存在對他們有所幫助,那直接殺了把他們的東西搶過來不就行了。
玄武傳統向來如此。
「報,哈爾嶺王爺過來了。」一位將士跑來說道。
哈爾嶺,白芷僮眉頭微皺,就是長期霸佔著這座城池的人,他居然敢過來?
「攔著他。」哈爾漢吩咐道。
「可我已經進來了小弟。」哈兒嶺騎著棕色駿馬,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形偏胖,相貌平平,一雙綠豆大的小眼,不斷轉悠。
白芷僮眨巴了一下眸子,哈爾嶺的身上趴著一個女鬼,身上穿著紅衣,面容猙獰。
這個王爺看起來就沒有野心,哪怕是有,估計也成不了什麼大事,風流債務,女鬼纏身,他兵力不足,又不得民心,哪怕騎兵感覺也只是瞎鬧。
「美人。」哈爾嶺看到白芷僮,綠豆般的小眼楮瞪得極大,不斷搓著他肥碩的雙手。
白芷僮眨巴了一下眸子,發現哈爾嶺的目光在她身上,臉上激動萬分,「等等等等等……你喊的美人是在喊我?」
哈兒嶺模了一把下巴的口水,猛的點頭。
「我再確認一次,難道你不是在喊她?」白芷僮指著雪梅,微笑問道。
雪梅冷冷的白了白芷僮一眼,這有何好問的?
「這里還有一個小美人,小弟,你艷福不淺啊,看不出來,平時你仿佛清心寡欲一般,原來藏著這麼兩個金絲雀。」哈爾嶺發出「嘿嘿」的笑聲。
雪梅深吸口氣,將臉別過一邊,哈爾嶺的無心回答,正是說明了一個問題,白芷僮相貌太過傾城,一眼過去,她的姿容完全被白芷僮的外貌阻擋。
所以,皇上也是因為被白芷僮的賣外貌所吸引嗎?
「耶!終于有人說我是美女了!」白芷僮興奮說道。
南宮夢晨自始至終都神色冰冷,忍不住拍了一下白芷僮腦袋,「有必要高興成這樣嗎?」
她傾城容顏,世人皆知,夸贊該是不少了,身為母儀天下的首領國皇後,問一個胖子隨意夸贊的一句激動成這樣,成何體統。
「沒人夸過我是美女啊!」白芷僮望向南宮夢晨說道。
周遭人皆是一愣,白芷僮不僅相貌傾國傾城,還是一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舞蹈弄劍無所不能的才女,天下皆知。
「你怎麼會沒被人夸贊過?」南宮夢晨也是一愣。
「就是沒人夸過我啊,所以我還曾一度以為自己長得丑。」白芷僮眨巴著眸子回答道,「而且你娶了我,第一天就把我關小黑屋,也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都沒夸過我漂亮。」
南宮夢晨嘴角不斷抽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是第一天就把她關入了冷宮,但那時是為了她好。
這些日子以來,他確實從未夸贊過她漂亮,她的美,天下皆知。
「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娘子,來人啊,給我拿下。」哈爾嶺坐在馬上,厲聲吩咐道。
周遭將士立即將哈爾漢、陳玄策等人團團圍住。
「哈爾嶺,你好大的膽子,本宮雖然輩分比你小,卻是當今太子,你對本宮的客人,出言不遜,見到本宮也不下馬,實屬對本宮的不敬。」哈爾漢冷冷說道。
「哈爾漢,國師,不好意思,小王今天不想再對你們客氣了,給本王拿下。」哈爾嶺大聲吩咐。
哈爾嶺的官兵將周圍圍成了一個圈,陳岩只帶了一隊人馬,人數明顯比哈兒嶺的少了許多。
「真奇怪,你們這麼多人都圍在一個小城池里,還不帶人手,這不是讓人兵變嗎?」哈爾嶺說完,哈哈大笑。
這個人的性格真惡劣,白芷僮嘴角不斷抽動,一開始還只是直覺,沒想到,他真是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