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臉色沉了下去,感覺自己的臉被打了一巴掌。
干嘛要讓她搬出去!
「是!」白芷僮狠狠地瞪了南宮夢晨一眼,憤然轉身。
居然讓她搬出去,說好的理解呢,還相信一下他,就是這麼相信的。
李語心里的憤恨不比白芷僮少,之前得來的消息是南宮夢晨乃是一名執政狂帝,勤政愛民卻不近。
為了頭腦清醒不會寵幸任何一位妃子,所以干脆在御書房建立自己的寢宮,方便執政。
他現在讓白芷僮搬到御書房去住,說明,他是真的在寵幸白芷僮。
民間皇上皇後極其恩愛的說法也不是假的。
「母親,你為何對皇後說辭如此之大?」南宮夢晨不解的看著李語。
他會問這個問題,並非真的想得到答案,只是想從她口中,听出別的東西。
忽然出現的人,絕對不是他母親,這點他很肯定,白芷僮一直都是這些東西的變數,剛才她的驚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從白芷僮方面的問題開始問,容易問出點什麼。
「晨兒忘了,無心大師說過,黑白瞳是青龍國的禍害,將來必定會毀了青龍國。」李語說完,擔心的撩撥了一下南宮夢晨的劉海,「晨兒,你莫要因為兒女私情,讓青龍國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啊。」
南宮夢晨點點頭,還想再問什麼,李語打了個呵欠。
「晨兒,我困了。」
「那母親好生休息。」南宮夢晨扶著李語睡下,蓋好被子,等了好一會听到床上之人均勻的呼吸聲,才起身,輕輕關上房門。
南宮夢晨離開後,李語立刻坐起,手上滿是灼燒的痕跡。
「白芷僮在他身上放了什麼東西,居然驅邪能力這麼強?」李語說話的時候,手上的痕跡越擴越大,根本無法愈合。
「不礙事,那個人說了,白芷僮由他來對付。」一條泥鰍一樣的東西爬到李語手上,停留一會,緩緩消失,「是她白氏一族的驅邪之血,沒想到這麼強,你我二人暫且合體,否則日後抵擋不住。」
「只能如此了。」李語無奈,看到終于恢復人形的手,長舒口氣。
南宮夢晨關上房門,臉色陰沉下來,離開東宮後,才淡淡喊了一聲。
「暗。」
渾身黑袍的男人出現。
「你去查一下無心。」南宮夢晨淡淡吩咐。
暗听到這個名字,渾身一顫,他只知道一個無心,就是初代國師,那可是青龍國至高無上的存在,皇上居然要查他。
「是無心大師?」暗忍不住,再次確認。
南宮夢晨點了點頭。
「是。」暗應聲,立即離去。
母親極早失蹤,無心大師的預言只有宮中少數人知曉,她常年流落民間不該知道這事。
或許這只是無稽的猜測,可無心大師,近日總能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初代國師,如今已三百余歲,歸隱在寺廟之中,若真是得道的高僧,就不該怕查。
御書房。
南宮夢晨推門而入,看到白芷僮抱著雙臂,氣鼓鼓的樣子,臉上露出笑意。
「生氣?」
白芷僮賺過腦袋,鼓起的小臉,立即癟了下去。
「你這個樣子,看來她是沒有傷到了。」白芷僮苦瓜著小臉,悶聲說道。
南宮夢晨摟著白芷僮,俊臉滿是茫然,「此話何意?」
白芷僮依偎在南宮夢晨懷里,打開他的大手,掌心是一抹紅色的血跡。
「我的血居然傷不到她。」白芷僮柳眉緊皺。
南宮夢晨心里又涼了半截,還以為她是為讓她住御書房的事而氣,結果又是這事。
「听你的口吻,她該是一員猛將,看來留她下來極有必要。」南宮夢晨親了一口白芷僮的臉頰。
白芷僮臉色立即變了,「她可不是普通的東西,邪祟都是不遵從人道的,哪怕你是皇上,它們如果被逼急了,可能會直接對你下手。」
南宮夢晨望著白芷僮擔心的小臉,露出滿足的笑容,「不是有你嗎,更何況,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弱。」
白芷僮神色怪異的看著南宮夢晨,連她都擔心的東西,他怎麼就迷之自信。
是有一些普通人強大到可以萬惡不侵,南宮夢晨煞氣是強大,但還沒到那個地步,對付邪祟,空有一身煞氣是沒用的。
「好啦。」南宮夢晨抱著白芷僮到床上,貪婪的吸著她頭發間的清香,「莫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
白芷僮眉頭依舊緊皺,哪怕話是這麼說,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要做的事。
「那皇上,如果我想出門呢?」白芷僮嬉笑一聲。
「堅決不可!」南宮夢晨皺眉回答道。
白芷僮預料之中的結果,可如果一直困在宮中,再這麼慵懶下去她的水平永遠不會有提升。
「待朕江山穩固吧。」南宮夢晨啄了一下白芷僮的小嘴,柔聲說道,「你給朕生個聰明機靈的小太子,朕傳位給他,便可與你一起游山玩水。」
白芷僮咬了咬下唇,柳眉皺到了極點,曾經她的世界里沒有「結婚」這兩個字,現在卻經做到了。
她才想起,生子,本來是一件飄渺不可及的事。
白芷僮笑了笑,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怎麼好像她的人生,差不多圓滿了呢?
「還是不願意?」南宮夢晨把白芷僮按倒在床上,白芷僮順勢一拉,兩人一齊倒下。
「我在上面。」白芷僮爬起來,坐到南宮夢晨身上,解開他的衣領。
「好。」南宮夢晨雙手張開,好笑的看著白芷僮笨拙的動作。
在解開衣服上,白芷僮就陷入了困境,南宮夢晨的腰帶,根本不知道怎麼解,一氣之下解自己的,也不會。
南宮夢晨身體一轉,把白芷僮重新壓倒在身下。
「還是朕來好了。」南宮夢晨柔聲一笑,三下五除二便把白芷僮撥得只剩單薄得襲衣。
白芷僮滿臉得不甘心,思緒飄飛,等明天研究好了,一定要佔上面。
「芷僮,你我們在做這種事,你就這表情。」南宮夢晨親吻白芷僮得臉頰,笑容有幾分苦澀。
「明天我研究好了,一定要把你推倒。」白芷僮眸子仿佛升起某種火光。
南宮夢晨一聲長嘆,心情酸澀怪異到了極點,「……好。」
一夜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