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嫦離開,南北宮娘娘自然跟在身後,幾乎所有人,都轉身跟著離去。
「後宮佳麗無數,不缺才女,誰走,以後的太後壽誕宴舞,都不用再排。」白芷僮坐在石椅上,精致的眸子,有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其他妃嬪停下腳步,心里都極為猶豫。
她們只是低等才女,和四宮娘娘不一樣,太後壽誕根本就沒有她們的席位,壽誕宴舞,是她們極少數能在皇上面前盡情展示才藝的機會之一。
「能到此處排練的,說明你們十幾個人也是三千佳麗中的佼者,這麼辛苦才獲得彩排機會,就因為一些人賭氣沒了,不覺得可惜嗎?」
白芷僮站起來,走到一並停下的宜嫦身邊,「宜嫦妹妹,多謝你提前為本宮選好了才女,這些人,本宮便帶走了,不阻礙你休息了,沁兒,回宮。」
才女們面面相覷,在白芷僮走後,都低頭跟隨白芷僮一齊離去。
待所有人走後,宜嫦終于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宜嫦姐姐。」南北宮娘娘連忙攙扶。
宜嫦倒在兩人懷里,額上汗珠直冒,「白芷僮,才幾句話就把我精挑細選的伴舞給帶走了,還撤了我的主跳身份。」
「姐姐莫慌,那些才女頂多只能當伴舞,當主跳根本不夠火候。」單恆勸慰道。
「對呀,宮中根本無人比得上姐姐的舞姿和功底。」陳玲玲也隨著安慰道。
宜嫦點了點頭,緊繃的心松弛不少。
東宮,皇後娘娘專用舞殿,金碧輝煌,寬闊敞亮。
舞殿中間,伴舞們隨著李月的曲子,各自展現著自己的舞姿,白芷僮坐在鳳椅上,單手托腮,俯瞰著底下的才女們的身姿。
盡管才女們都覺得自己跳的不盡人意,無奈白芷僮吩咐過,她不喊停便不準停,只能硬著頭皮隨著音樂,做自己心目中的動作。
李月彈了一曲又一曲,每一曲,曲風各異,隨著心情,恣意彈奏想彈的曲子。
聞聲起舞本應是很美好的場面,此刻只是噪音擾耳,群魔亂舞。
南宮夢晨捧著奏折路過東宮,本是想邊走路散心,邊批閱奏折一舉兩得,听到一陣擾耳音樂,忍不住駐足。
「樂聲本應悅耳動人,她這宮中傳出來的是什麼?」南宮夢晨拿著奏折走了進去。
一聲「皇上駕到」讓這擾耳的樂聲停頓片刻。
「不準停。」白芷僮緊隨著吩咐,精致的臉蛋看不出喜怒。
南宮夢晨走進東宮,看到還呆坐在鳳椅上沒有任何動靜的白芷僮,水靈的眸子一眨不眨,仿佛月兌去了靈魂的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