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啊!怎麼就忽然爆發了呢,而且,男人果然都是禽獸,總用下半身來思考和解決問題。
忽然穿越的不適,皇後的各項限制,還有南宮夢晨的冷淡……她應該能承受的,感覺也沒那麼生氣啊,為什麼就發泄出來了。
禍從口出,她的第一次,應該更幸福才對。
晶瑩的淚水,從精致的臉頰花落,南宮夢晨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柳眉很細,如黑葡萄般碩大的眸子水靈動人,奸細嬌小的鼻頭,丹紅的櫻唇,秀美的瓜子臉,雪白的皮膚,仿佛吹彈可破,整張臉渾然天成,讓人留戀。
她美得清靈,宛若超月兌世俗不小心墜落人間的仙子,只是稍加修飾,畫上淡淡的妝容,便已傾國。
「就這麼討厭朕。」南宮夢晨發出輕聲嘆息,月兌下龍袍,覆蓋白芷僮全身。
白芷僮睜開眸子,一團溫熱的柔軟湊了上來。
「三月後母後壽辰,你負責安排壽誕宴舞的一切事宜,身為皇後,這些事本就該你來負責,今日之事,朕給你留著,若是沒辦好,朕連本帶利要回來。」
白芷僮瞪大眸子,還沒來得及反抗,又是一個溫熱的唇瓣湊上來,這次只是蜻蜓點水般,只輕輕一觸便離去了。
「莫想反抗,你強行沖開穴位,內力大損,亂動只會增加朕的獸性,你如此討厭朕,應該不想這麼快**吧,現在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第一,將壽誕宴舞之事辦好,第二,直接**。」
南宮夢晨剛說完,一根縴細的食指已經豎了起來。
白芷僮渾身沒有力氣,也不敢亂動,只剩下一雙靈動的大眸子,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不是看在他長的帥的份上,她絕對會用一百種來自地獄的陰暗辦法來對付,讓他深刻體會「生不如死」這四個字的含義。
「需要朕幫你可以開口,不過朕不會免費。」南宮夢晨舌忝了舌忝薄唇,上面還留有一絲甘甜的氣息。
這是那綠豆銀耳蓮子粥的味道,說來,宮中御廚根本做不出來像她那碗如此清甜的。
「不、用。」兩個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哪怕再不情願,她也站不起來了,靠在牆邊緩緩滑落。
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抱起,暗嘆口氣,沒力氣站著就直說,真不知道硬撐什麼,強行沖破他的點穴還能站著的人不多,她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我,不用你,幫。」白芷僮掙扎了幾下,南宮夢晨無奈放她下地,硬要自己重新走兩步後,直接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這兩步已經將她渾身力氣抽干,倒下之後,發出了均勻的小鼻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