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皇帝需要提醒皇後給自己跪安嗎!
白芷僮抿著嘴,咬牙切齒不情不願的給南宮夢晨跪下,「臣妾恭送皇上。」
後院清涼的冷風吹到嫦德臉上,打了激靈,才感覺自己不是在做夢。
現在是怎麼了,這還是他這麼多年來服侍的皇上嗎?
明明他最討厭的就是嬌聲嬌氣說話的女子,凡是向他獻媚討好的娘娘都直接降為雜務宮婢,至今都未能重回正宮,最重要的是,他從來都不會和一位娘娘,單獨相處。
皇上,就因為娘娘一句話,便和她出後院散心了。
「嫦德,還不快走?」南宮夢晨看到嫦德張開大口目瞪口呆的樣子,對于他心中的想法已經猜了個大概。
這個嫦德,喜怒全寫在臉上,他到底是怎麼當上這個太監總管的。
「哦哦,是。」嫦德意識到自己失態,慌忙跟在南宮夢晨身後。
走得太快,奏折掉落,白芷僮下意識接住,里面的內容,一目十行,快速閱覽的了一遍。
「哼,這些二世祖,到年齡就直接當大官,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駐守邊關,天天山珍海味的,忽然換成樹皮野草看他吃不吃得了。」白芷僮吐槽一句,才將奏折放好。
行軍打仗,尤其是駐守邊境,地方偏遠,糧草運輸出現的問題會很多,食不果月復是正常現象。
噢,朕何不,讓他去同等職位,美其名曰,歷練。
「伙頭將軍。」
白芷僮眯著眸子,看到南宮夢晨寫的幾個紅字。
「厲害啊,民以食為天,伙頭將軍也是一個重要職位,到時候他老爹來質問,你也可以用這個理由來反駁,當然,那個二世祖是絕對不會想去給人做飯的。」白芷僮笑了笑,沖南宮夢晨比了個大拇指。
兩道犀利的目光,南宮夢晨和嫦德都同時看著白芷僮。
「臣妾知罪,臣妾方才可能國師上了身,所以胡言亂語,並不是有意干政。」白芷僮跪下,抵著腦袋,雙手緊張的拽著裙角。
怎麼沒動靜,明明就站在前面的。
會不會是自己緊張過頭了,其實他不生氣的。
抬頭瞄了一眼,南宮夢晨雙眸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臥槽干嘛呀,嚇一跳,干嘛還不走,又不說話,給句痛快話也好。
「太後慈安宮有塊思過碑,你去那里跪著,沒朕的允許,不準起來。」南宮夢晨淡淡開口。
呼,原來只是找塊石頭反省,還好。
「那壽誕宴舞……」
「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