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雅咬了下唇瓣,「那我不惹你了。」腦袋埋進他胸口,聲音頓時變得悶悶的,「你也別對我凶了,我會害怕,也會討厭你。」
「討厭我?」理查德挑了挑眉,「嗯,這個威脅夠狠。」
「……」
她還想說,也不好對我太好了。我不值得的。
可她又不敢說,更多的是……不願打破這種美好。
她糟糕透了,竟也奢望著這樣的美好。
老天爺,就讓她再奢侈幾天吧。
理查德沒讓江辭雅泡太長時間的澡,畢竟她腿上還有傷,悶在防水布料里太長時間也不好,還是得換成透氣的紗布有利于傷口復原。
先把她全身擦干淨,要將她抱出去時江辭雅突然出聲,「我不要……我不想一個人,你讓我跟你在一起嘛。」
理查德怎麼忍心拒絕,他挽唇,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她的眼楮濕漉漉的,仰起頭,露出縴細的脖頸,「我還想你幫我穿睡袍。」
大公子第一次伺候人,感覺還不賴雙手撫模過她細滑的身體後得出的總結。
「現在還早,等會想做什麼?」理查德吩咐醫生過來給她換紗布後問了這麼一句。
江辭雅腦袋下是黑色的枕頭,一頭長發披散開,竟讓人分不清哪一樣顏色更黑。
她咬著根手指,模糊不清地答,「我也不知道……我就想抱著你睡覺。」
理查德咽了口口水,為她這個動作,他不禁想,若那根手指換成他的東西,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抬手撫著她的臉龐,「還是白天,睡什麼覺,晚上有的是時間給你睡。」
江辭雅不滿意地鼓鼓腮幫,「那我們看電影啊?」
理查德不由得笑,這傻丫頭除了看電視電影就想不到其它娛樂方式了。俯想親親她,卻在要靠近時她側開了臉。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
理查德頓在那里。
江辭雅輕聲咳了咳,「那個……」她眼神飄忽,「理查德,這幾天可不可以不要那個……我感覺之前做得太多了我吃不消……」
女人雙頰紅透,閃著水光的黑眸浮著嬌羞,像極了那種時候的美麗。
理查德暗啞地開腔,「吃不消?」
「嗯。」江辭雅用力地點頭,「我都瘦了!真的!」
她會瘦有別的原因,但那種事做得也確實狠了,他內心明白得很,只不過每次都剎不住車。
為了調整她的作息習慣,也鑒于她的心情,理查德點頭,「好,不做。」
這時的理查德還沒料想到,之後的幾天里,她會拒絕自己的各種親昵靠近,說是怕他突然興起控制不住。
他還真的信了她的話,老老實實地做了幾天和尚。
言歸正傳。
理查德沒看電影,而是帶著江辭雅玩了電腦游戲,很刺激地那種,兩人都玩得酣暢淋灕。
他也終于看到江辭雅臉上又浮現出笑容,不管其中摻雜了別的什麼,至少她在笑,已經是進步了。
…………
理查德和江辭雅暫居在了酒店里,沒回他的私人別墅。
理查德工作時江辭雅就待在房間里玩游戲或者看電影看綜藝,晚上她會被帶下樓到附近的公園里散步,而這種情況下理查德通常會偽裝一番。
江辭雅倒是一點都不介意,親口說能理解他的難處,每當這時理查德都想把她抱進懷中揉一揉。
理查德和珍妮再一次雙雙上新聞是因為「美女救英雄」。
據稱兩人約會時,某個激進人員在熱鬧的街頭便對理查德拔槍進行襲擊,珍妮小姐義無反顧地擋在了理查德的面前。
這是則緊急新聞,江辭雅在無聊地換著台時偶然听見了理查德的名字就停下,听完了整個過程。
筆記本里響起郵件提示音,【好,我今晚就出發,爭取明天能見到你。】
江辭雅關掉電視,面無表情地刪掉這封郵件,躺回床上睡覺。
當晚,理查德沒有來找她。
因為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醫院,等在珍妮的手術室外。
晚飯照樣是精美的兩份,服務員親自送到門口,江辭雅把它們端進來,一人吃完了兩份。
帝都第一醫院。
理查德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眼,耳邊響起手下低聲的匯報,「那個人已經死了,他是個死士,從他身上查不出任何東西。」
理查德低不可聞地「嗯」一聲,「晚點我親自過去查驗。」
艾森公爵匆忙趕來,一臉焦急與悲痛,理查德在他面前低著頭,「抱歉,沒保護好令千金。」
艾森公爵揚起拐杖,最後還是落向了地面,重重地敲打了幾下,一聲聲地撞在他心頭,「珍妮太傻……太傻了……大公子,我別的不求,只求你以後千萬不要負了珍妮。」
理查德低低地道,「不會辜負她的。」
只不過這個「辜負」,代表的意思也有不同。
夜里十一點,手術結束,醫生出來宣布令他們松了口氣的結果,「手術很成功,珍妮小姐已月兌離生命危險。」
艾森公爵猛地坐下去,「幸好幸好,幸好。」
理查德態度恭敬,「公爵大人,夜深了,您先回去休息吧,珍妮這里有我陪同。」
艾森公爵看了看他,神情是極度緊繃過後的松懈,「好,好,那我明天再過來。」
雖然說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但以防萬一,珍妮還是被安排在了加護病房,理查德叫了很多人在門外守著。
凌晨兩點多時,理查德離開病房,十分鐘後又返回了。
這是艾森公爵的眼線向他匯報的內容。
但實際上理查德已換了身衣服來到醫院的負一層,坐車趕去了基地。
那名死士被綁在柱子上,理查德打量了他很久,「把他的褲子扒掉。」
手下照做。
「檢查**,仔細檢查。」一本正經的語氣。
「……」
但是,五分鐘後,手下驚訝地發出驚呼,「大公子,有發現!」
這人的那個地方的下面,印有一個圓形的印記,中間刻著的似乎是一個字母。
理查德眸中斂著深意,「去把隔壁那個‘江辭雅’帶過來。」
手下會意,知道大公子說的是冒充江辭雅身份的那個女特工,至今也沒從她口中撬出丁點信息出來。
更甚者是,她把自己的舌頭咬壞了,無法再正常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