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到大都有照片,足以證明她確實一直跟隨祖母生活。
她不是那個被顧南期從小養著的女人。
「你認錯人了。」阮笙心口泛起酸楚的痛感︰「我不是你的顧太太。」
更不是小女乃包的親生母親。
盡管她十分願意自己是。
顧南期看了她一眼,放開她,走到床頭,從櫃子里拿出幾張紙,遞到她面前︰「這是親子證明,你就是。」
他仔細觀察著阮笙,眸底漫出細碎的光芒。
看阮笙的樣子,應該也是不記得他了,不像欺騙,否則也不會在當初走投無路時主動找上顧家。
他們兩人當初一定發生了什麼,致使兩個人都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可唯有阮笙是思念母親這一件事,是事實,無可否認。
親子鑒定上寫著堅定雙方為母子關系。
阮笙眼睫輕顫了一下,顧太太果然還活著。
但是……
「不是我。」她怕顧南期不信,忙說︰「我是阮元豪的親生女兒,而你養了那位顧太太十幾年,如果是真的,阮元豪不可能不知道。」
按照他貪財的性格,早就攀上顧家這棵大樹了。
「可能我做得很隱蔽,阮笙,你要知道,我想悄無聲息養一個人,太容易了。」
仿佛察覺了阮笙的猶疑不信,他靠近她,輕輕的笑︰「我是在做的時候發現你就是我的太太的,我的感覺沒錯,那你……要不要也試試?用這種方式試著想起我來?」
阮笙一抬眼,就對上他火熱漆黑的視線。
即使阮笙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麻,也不由被他的模樣激得紅了臉︰「你怎麼這麼流氓!」
「我只對我太太流氓。」
阮笙剛想說自己不是,他抱住她︰「你如果實在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那天晚上他確認跟自己她做了,而鑒定結果就是母子關系,阮笙百分之百是他要找的人。
……
溫炎和雲少之後听說了這件事,兩人都懵了,溫炎不敢耽誤,連忙吩咐人查當時那間酒店的詳情,雲少則連忙取了顧思念和阮笙的頭發,緊急送往親子鑒定中心。
顧家一時間緊張不已。
阮笙要走的事便也擱置了下來,顧南期派人去接了她的祖母回來,一切暫時恢復成原樣。
顧南期沒有讓阮笙想太多,天色漸晚,他親手做了飯菜,看著阮笙吃完,而後讓她洗澡睡覺。
當然,睡覺的房間是他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