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以前沒發現?
阮笙身上透露出來的熟悉感,親近感,讓他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
這一切原來是因為她本就是他的妻子!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顧南期這樣笑過。
溫炎雲少忍不住問︰「二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阮笙也被他嚇到了,情不自禁停止了反抗︰「顧南期,你到底怎麼了?」
顧南期松開阮笙,一把扯過她的行李箱推給管家,拉住她的手腕朝別墅里走︰「從今以後,你休想離開我身邊半步!」
話落,他腳步一頓,轉眸看她︰「我的顧太太……」
說完不看眾人神色,拽著阮笙離開。
……
阮笙莫名其妙被顧南期重新拉到他的臥室,關門。
她見顧南期又想鎖住她,下意識反抗︰「你干什麼,放我出去,不是都說好……唔……」
阮笙還沒說完,就被他按到門板上,低頭親下來。
與之前兩次淺嘗輒止不同,他這次吻得凶猛而激烈,手扶住她的臉,長腿抵在她兩腿之間,吻得很……色氣。
就好像對待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大膽的進攻。
阮笙第一次知道顧南期也會這樣吻人,與他清冷禁欲的外表截然不同,十分露骨。
阮笙原本是反抗的,可不知不覺被他親得軟了下來,氣喘吁吁腦袋發懵。
很長時間以後顧南期才松開她,一只手撐在她臉側,另一只手將她的碎發攏到耳後︰「那天晚上跟你做的人是我。」
他聲音低啞性感,目光前所未有的溫柔︰「阮笙,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
阮笙還沒回過神,愣愣的問︰「那天晚上?做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
于是她便看到顧南期彎唇一笑,湊到她耳邊,慢又清晰的說出那幾個字︰「跟你做|愛的人是我。」
他的說法十分露骨,阮笙的臉騰地爆紅,訥訥說不出話。
一方面是被那兩個字驚到了,另一方面是無法相信他的話︰「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天晚上我們在同一家酒店。」顧南期手滑落,扶住她發軟的腰,聲音很輕︰「我跟個陌生女人在一起,她就是你。而更巧合的是,我拿了你的頭發跟思念做了親子鑒定。」
顧南期直視著阮笙的眼楮︰「鑒定結果顯示你們是母子關系。」
僅僅幾句話,可信息量太大了,阮笙愣了足有十秒鐘,才發出聲音︰「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的顧太太?」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