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艾之城只是隨便答應著,沒想到他還真要听一百個故事,展似清居然也是听令的在洗鍋碗,俱晚紅在旁邊焦急的愣是想插手幫忙,展似清不讓說以後不需要主僕之分,晚紅是個硬性子哪里肯听呢,多年的習慣早已養成了,她在廚房邊兒走來走去。艾之城小人得志的非得過去「寒暄」兩聲︰「我說,你家少主用這麼燙的水洗東西,在煮豬皮麼?呵呵!」
半夜里,我靠在艾之城的床邊慈母一般講那遙遠的故事,就等艾之城睡過去,一個時辰,兩個時辰艾之城精神抖擻,眼楮放光的望著房屋頂,我開始打哈欠
「我說如嬰,你講了五十個故事,有二十八次提到‘美人’,有二十二次提到‘環’,受燻陶了?來點新鮮的。」
天哪,一百個故事啊,我一時半會兒上哪里找那麼多新奇的故事,
「你既然听著沒意思,我有個辦法。」我道
「什麼?」艾之城好奇地問。
「用你的上眼皮輕輕擁抱你的下眼皮,然後放松,然後自然呼吸,然後你就慢慢的,慢慢的」
「你讓我睡覺就直說。」
「夢里的故事更好。」
「行,還有五十個,我睡會兒。」艾之城一側身子,閉上了眼楮
夢里的故事固然玄乎,現實的故事還在繼續,卻也是令人咋舌。第二天一大早,集市上就開始有吆喝聲,新品上市「美人環」!什麼耳環啦,手環啦,腳環啦,救生環什麼的。我說攤主沒新意,攤主說,丫環要不要?我慌忙擺手,不會是人販子吧。
艾之城有些坐不住了,道「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美人環!」他一把拽住我的一只手,道「你的中指食指下面有一個半環狀環繞,叫做美人環,知道什麼意思嘛?」
我搖搖頭
「第一,獨特的氣質,不過這是次要的。」艾之城跳過不談。「第二,敏感體質。也就是說說你身體不好,不要多思,別整天想些離奇的不真實的東西,了了?」
我搖搖頭。
艾之城愣了半晌,搖搖頭。
「你兩個干啥?」俱晚紅一邊問
「大概是兩個撥浪鼓的故事。」展似清冷幽默道
又是一個夜晚,我準備另一個故事,一晚一個故事這樣分配好得多。艾之城還是那般兩眼盯著屋頂準備听故事,
「這是什麼水兒。」我看見艾之城的桌子上擺的不是油燈,而是一小瓶子液體的東西,但卻可以燃燒。
「酒精。」
「酒精?酒居然也能成精,太神奇了!」我生得一計「有了,我就講酒鬼的故事!」我指指這瓶酒精燈。
「是酒精。」艾之城糾正,
「哦,對,酒鬼成精的故事!」
「這個故事不好,下一個。」艾之城不知道為啥突然不要听這個故事
第三個夜晚,我有點沒耐心了,想到了俱晚紅說的什麼‘貓眼’,就纏著她要講,讓她替我講一晚的故事。
俱晚紅答應著︰「艾之城多大歲數了還听故事?」
第四個夜晚,
艾之城居然不要我去講故事了,他躺在床上疲憊的說昨晚的故事讓他听得腦袋飽和,再也裝不下別的。我心想真厲害,她一個故事頂五十個,我便樂顛顛兒的取了溫水去洗澡,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