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里出來後,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房間里。那里會讓她覺得窒息,像一個牢籠一般透著一種恐懼。
「我可以在這周圍走一走嗎?」她乞求他。
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接下來,他陪著她慢慢地走在山間,在朦朧的霧色當中,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讓他不能忘懷的電影鏡頭一般。
只是這個時候自己的身邊有她真實的存在,那一種無以言狀的情懷在心里面就激蕩開來。他不由自主的牽住了她的手,那冰冷而又柔弱無骨的手,讓他心里升起一片憐惜,這一刻,只想要給她溫暖。
她並沒有反抗,只是手心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頭。
這個時候的他心里被一種想像中的甜蜜充滿,記得在x市的西山上,她也曾經離他那麼近,可她那冷漠的眼楮幾乎嚇退了他,那時的她對于他來說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種存在。
慢慢的,陽光透過濃霧映上了山頭。她走累了,索性坐在了山前的青草地上,好一陣子,她都不發一言。而他站在一旁,看著那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能隨時挑逗出他心中那根無以言狀的情弦的光芒。
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伸出了手,很想要把她擁入懷中,享受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寧靜。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個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打破了眼前的意境。
他無聲地縮回了放在她身後的那只手臂,拿出電話,是阿英打來的。
起身接起了電話,雖然走出了一段距離,但還是回頭看著她。
電話里,阿英總是一如既往地來了一場撒嬌,惦怪他一夜未歸等等,另外還很奇怪地告訴她,昨夜住在那里的那位美女一早起來就不見了,只是留下一張字條。她一時想不通,在那鄉下,也沒有車,那位美女是如何離開的。
他當然知道她是怎麼離開的,所以現下還是要安撫好阿英,以免露出馬腳。
在電話里他告訴阿英,現在叫車軟件那麼好用,那位美女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可以叫來車,勸她不要大驚小怪的。阿英听他這麼一說頓覺得自己是多余的擔心了,在電話里告訴他,她很想他了,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當然不能離開這里,所以耐心的安撫著阿英。眼見著坐在草地上的蒙小西此時起身要走的意思,他趕緊掛斷了電話,緊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剛把她弄到這里來,就又起什麼波瀾。
在他接起電話的時候,蒙小西隱隱地大概猜到是誰打電話來的,他能不知不覺的把自己弄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一定有那老板娘有關,想起昨天老板娘賣力的說服她去鄉下住,一定是有劉禹明在背後唆使。
記得昨天老板娘說起她當家的燒得一手廣東菜,想起之前看過劉禹明的身份證,他正是廣東人。所以那位始終未曾露面的老板娘的當家的正是眼前的劉禹明,想來那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如果不是他的幫手,就是被他利用了。
轉了一圈後,回到屋前,她還磨磨蹭蹭的不願意回到房間里去。
他由著她,在這山上,諒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樹下,他拿來一瓶水,遞給她。她卻並沒有喝,盡管此時她的嘴唇已開干裂開了,急需要水份的補充。
他知道她在顧慮什麼,所以擰開蓋子,首先喝了一口,她才放心地接過去喝了起來。
「所以,你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的目的是什麼?」她看向他,眼神凌厲,似乎想要看穿他似的。
他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想了一下,在心里組織好語言,努力想要從語言上打動她,讓她在心中對自己的印象改觀,而不是以一個挾持者和被挾持的身份。
「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在這里過那種讓人向往的田園生活。」
「你確定只是這麼簡單?」
「是的。」他點點頭。
「可那只是你一廂情意,我並不願意在這荒郊野外和一個挾持我的人呆在一起。」
「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你的想法的……」他那小而渾濁的眼楮透著一種不知從哪里來的自信。
「那麼現在你要怎樣對我,如果你要強來的話,我拼了命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她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你放心好了,在你沒有改變想法之前,我是不會踫你的。」這個時候他倒拿出了君子的風範起來。
「那就好,看在在西山上,我善意地請你喝水,共進過午餐的份上,請你對我好一點。」她想要為自己多爭取一點權力。
「放心,除了自由,別的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做,相信我的誠意,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公主,我不會讓你受一點苦頭的。但也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就別怪我做出什麼沖動的事情來。」他言語中透著一種隱隱地警告。
她不再說什麼,心里想著,只要他現在不會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那麼她就有可能從中找到破綻,然後從這里逃出去。
接下來的兩人好一陣沉默,他終于站起身來。
「我想你應該進房間里去了,我去準備午飯。」他是命令的口氣,並沒有要征求她意見的樣子。
她只得乖乖地站起身來,順從地進了房間。
這一回,他倒是沒有束縛她的手腳,只是將房間門鎖上,並在外面又掛上了一把掛鎖。
她站在窗前,拉開那掩得死死的窗簾,窗外的陽光就透了進來,屋子里的一切就顯得有生氣起來。
看著窗外的一切,她不標感慨萬千。奔波千里只為躲避席帆,沒想到卻又落入了劉禹明這個變態的手中。而此時遠在北京的西蒙卻這對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記得昨天晚上還沒有和西蒙通上話,就已經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現在想來是昨晚老板娘給的那瓶水里被劉禹明下了藥,不然平日里自己的睡眠很淺,不可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自己都完全沒有記憶。現在只能寄希望在西蒙的身上,他沒有了她的消息一定會來找她的,只是盼著他能快一點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