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明這個人雖然很變態,可他的廚藝還真不錯,記得以前和席帆去過很多次潮汕的餐廳,劉禹明做的廣東菜和餐廳做的還有得一比。
中午的時候,他並沒有讓她再出房間,而是在房間的桌子上用完午餐。
一個下午,他再也沒有和她說什麼?也沒有進她的房間,只是偶爾會到窗前往里看一眼。
夜幕降臨的時候,在那棵樹下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好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劉禹明還有模有樣的開了一瓶紅酒給他倆斟上。
她舉起手中的杯子,和他手中的杯子踫了一下。
「劉禹明,相識也是一種緣分,希望我們的這一種不一樣的緣分經得起考驗。」她一飲而盡,努力地想要打動劉禹明,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劉禹明應該是被她這一句話震懾到了,舉著杯子看了她半天,臉上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的迷戀。旋即,也仰頭干了。
她想,這個時候是為自己爭取一點機會的時候了。
「那個,西蒙每天晚上都會和我視頻通話,我怕他兩天都沒有我的音訊,一定會找過來的。」
「西蒙?你說的是一直呆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嗎?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他剛才還和暖的神情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她知道一提起西蒙他一定會有所顧及,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可行,只能孤注一擲。
「或許你想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你知道我和席帆有關系,為了躲避他孤身一人在外身邊有個男人的幫助才不會那麼艱難。」
「那麼,你是在利用他咯?」他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她看起來那麼純淨的一個人,心里不可能有那樣的想法的。
「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知道的,席帆是那麼優秀的一個人,我都不在乎,你覺得身邊隨便來一個男人,我就會毫無原則地投入他的懷抱嗎?你把我想得也太隨便了吧。你知道從小到大,我的身邊圍繞了多少個男人嗎?」她眼楮堅定地盯著他的,每個字都說得那麼理所當然,那麼坦然,她要讓劉禹明相信她說的話,那樣就會給他帶來希望,而放松警惕。
他沉思了一會兒,或許她說的話有一部份在他的心里已經產生了影響。
她覺得有必要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席帆,他就是一個瘋子,在光鮮亮麗的身份和外表下,藏著一顆狹隘的心。他的疑心病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我已經受夠了他無休無止的折磨,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但是我眼下的確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靠一靠,那個男人可以是西蒙,也可以是另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她緊盯著他的眼楮,她想,她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
下一秒,他眼中閃出了一線光亮,那就是說,他身邊的男人和他並沒有什麼兩樣,他和他們處在同一地位,而現在只需要他稍微一努力,那麼就有可能抱得美人歸。
「好,你等一下。」他回到他的房間拿來了她的電話,卻並沒有給她。
「密碼是多少?我不想每次用到你電話的時候,都要用你的指紋,昨天晚上我已經給那個人回了信息。」
她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告訴我,不然以後都別想要用到這個電話了。」他有點不耐煩了。
「0816!」密碼是她的生日,陳敏給她這個電話的時候就直接以她的生日設了密碼,而知道這個密碼的只有陳敏,西蒙和她,現在又多了劉禹明。
他對這款手機還不是很熟練,輸入密碼後,又鼓搗了半天,自作主張地改了密碼,他不想有一天因為自己的這一疏忽,而讓她有機可乘,讓事情敗露在這個手機上。
「把你要跟他說的話告訴我,我替你輸入。」他對她說。
「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嗎?」她知道這個請求不合理,但還是想試一試。
「你知道的,我不會冒這個險。」他嚴肅地說。
「那好吧!」她無奈的回答。
他打開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一個名為西蒙的手機號。
「親愛的……」她說出第一句話,結果前三個字就讓他一愣,他們之間需要這麼親密的語言嗎?
她也看出了他的疑慮,解釋道︰「說一兩句好听的,親密的話語也不會少一塊肉,但卻可以讓對方心甘情願地為你付出,何樂而不為呢?所以我每次和他語音通話的時候從來不吝嗇這些甜言蜜語。就像現在,你需要我這樣稱呼你,我也不會介意的。」
他猶豫了一下,想起在古鎮的時候,他們也曾有親密的舉動,再有這樣親密的稱呼也不足為怪。最終還是按照她所說的輸入了,如果改了平時的習慣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我現在和幾個朋友來到了鄉**驗生活,這里很偏僻,信號不好,就不跟你通話了,為了省電,大多時候手機都關機,所以不要擔心,我一切都好。就是這邊會很無聊,有時會很想你。愛你的小西。」她一口氣講了好多。
終于,他按了發出信息的鍵。
也不等對方的回應,下一秒,立馬關了機,他不想節外生枝。
山里的夜很是寂靜,月光皎潔地灑下來,這里的一草一木都仿佛有了生機,有了詩意一般,透著朦朧的美。
兩人靜靜的在樹下坐了好久,各懷心事。
終于劉禹明起身拿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沒有任何語言的鋪墊,他直接要求她喝了它。
「我可以不喝嗎?水喝多了害怕晚上會起夜。」她知道那里面他一定放了藥,所以本能地要拒絕。
「不行,不喝我不會放心。」他不容她拒絕。
她也只能拿起水杯,一口一口地喝著,很快半杯就下去了。
「可以了吧,實在喝不下去了。」她停了下來,征求著他的意見。
他也沒有再強求,點頭同意了。
那**藥的藥效相當的厲害,半杯水下去後,不一會兒,她頭就暈沉沉的,大腦完全不受支配,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看著她由開始的清醒,漸漸地不醒人事。他抱起她回到屋里,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