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個小而精致的蛋糕,還有一瓶牛女乃,走到她的身前。
「我買了早餐,你吃一點吧!」他把蛋糕放在她的嘴前。
她並沒有張口,也沒有劇烈的反抗,只是恨恨地盯著他,那干淨的眸子看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為了掩飾心中的慌亂,他低沉著聲音命令她。
「吃下去!這是我一大早上上鎮上去買來的,是我的心意。」
她不說話,卻也不張口。
下一秒,他妥協了,把那瓶牛女乃放在了她的枕邊,並插入吸管。
「你好好冷靜一會兒,如果需要什麼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他轉身出去,在門口看了她一眼,伸手把門拉來關上。
坐到樹下的椅子上,她有這個反應其實也在自己的預料當中,只是真正看到她倔強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了怒氣,自己努力了這麼久,還不是為了她麼?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呂礎 br />
拿起桌子上的包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這個時候,他發現前方田坎邊上在濃霧中一點一點地上來一個人。
立馬驚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回到屋里,拿過毛巾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塞到她的口中。
她努力地想要叫出聲,額頭上都急出了汗水,但是一切都是徒勞,在他一個大男人面前,自己那點力量簡直就是拿雞蛋在踫石頭。
他拉過被子蓋到她的身上,轉身出了門,把門關嚴實,鎖上。
剛轉過身,那個人已經拄著拐杖到了院壩跟前,定楮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房東老大爺。
「大爺,早啊!」他努力表現得平靜一些。
「我就是來看一看,晚上在這住得還好吧?」大爺一口濃濃的地方口音,不過他還是能听得懂。
「沒有,你四處看一看,我收拾得怎樣?」
大爺把手中提著的一袋子蔬菜放在桌上︰「自家種的,給你帶了點來。」
轉身四處看了看,各個房間都站在窗前往里張望了一番。
到了小西那個房間的窗口,發現窗簾從里面拉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出什麼。
「中午太陽出來的時候,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山里濕氣很重。」大爺嘴里嘟嚷著,徑直走了過去。
「嗯,您說的是,只是我太太這個時候還在睡覺,所以等她起來後再打開透氣。」他萬分緊張,就怕露出什麼破綻。
「啊!兩個人到這里來躲清閑來了,你們城里人就羨慕我們鄉下人的生活。」大爺倒是見怪不怪的。
轉了一圈後,老大爺就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你們城里人會收拾,弄得很講究……。」
老大爺坐在院子里和他閑嘮了一會,又去田邊地頭轉了一圈,終于一拐一拐地下山去了。
他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一頓緊張,弄得他冷汗直冒。
看著那位老大爺的身影徹底隱沒在霧色中,他才打開門,拿下她口中的毛巾。
她那張小臉已經憋得通紅,立刻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看她的那個樣子,還是不忍心,拍了拍她的後背,拿過一旁的牛女乃給她喝了一點。
就是這一個舉動,讓蒙小西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看來他暫時還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而且還對她有所憐惜,所以接下來就可以用他的這個弱點來尋求機會逃出去。
終于緩過勁來,她順從地喝光了那瓶牛女乃。
「這樣就對了,如果要想辦法從我手里逃走的話,也得要有體力才行,再吃點東西吧。」他又拿過那些包子、蛋糕和面包,掰下一角蛋糕喂進她的嘴里。
「你看一下,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喂。」
「有菜包嗎?」她終于開口要求,這讓他欣喜不已,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有有有,你嘗嘗看,還是熱的。」他立刻從盒子里拿出菜包,幸好早上的時候各種包子都買了兩個。
就這樣一口一口地給她喂著,這一幕盡然也讓他陷入無限的遐想當中。
那種相濡以沫的說法大概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未來的很多天,自己都將這樣陪她度過,想想都令人興奮。
吃了兩個包子,喝了一瓶牛女乃後。她再也不肯吃了,面對他要求她再吃一點的要求,她搖了搖頭,說她吃不下了。
默默地看著他收拾干淨,她對他有了要求。
「能把上面的蜘蛛網弄了嗎?我從小就很怕蜘蛛,怕它掉到我的身上。」
看著他出門拿來了掃帚把蜘蛛網打了下來,再把角落里的灰塵掃走。
她知道要努力和他拉進距離,讓他減少對她的戒心,這樣才能找到機會離開這里。
扭扭捏捏半天,他也似乎看出了她要說什麼?
「有什麼對我說,我盡量滿足你,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里是荒郊野外。」他對著她說。
「那個……你要怎樣讓我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很顯然他昨天太興奮,把這樣一件事情給忽略了,只是眼下該怎麼解決呢?
她看出了他的窘態,試探著他︰「或許你可以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呆在門口,我保證不跑。」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听從了她的建議,幫她打開了縛住她手腳的膠帶。
她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腳,被束縛了一夜,麻木得都快沒有知覺了,半天血液才開始在四肢流通。
他扶住她,下了床,打開了房門,並沒有放開她的手,她知道他沒有完全相信她說的話。
從早上醒來一直在猜測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跨出房門,這里的一切這個時候終于呈現在眼前。
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頭的連綿群山,雲霧在山間繚繞。
向四處看了看,周圍沒有一戶人家。只是在很遠的山下,隱隱約約似乎有村落,但是距離這山上還是相當遠。
他還真挑選了一個好地方,她想。
一步一步的慢慢地走著,腦子里轉了無數次。有那麼一刻,她有了一時的沖動,想要掙月兌他向山下跑去。
但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逃月兌。憑借自己當下的體力,和男女力量的懸殊,相信她沒有跑出去多遠,就會被他給抓回來。
那樣對自己沒有一點的好處,反而會激怒他,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