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剛才看到鬼了。」燕飛秀快速地說道。心底在這會也勉強地鎮定了下來。
「什麼?」龍逸軒被怔了下,但即刻一手探向她的額頭。
「我沒燒,我是真的看到鬼了。」燕飛秀蹙起了眉頭,這肯定是事實,絕對絕對不會是幻境,不然她這身如何解釋,還有那掉的一只鞋子……
「……」龍逸軒沉住了眼眸子,陡然地說出不話來,不過,過了一會,龍逸軒也干笑了兩聲,「別跟本殿開玩笑了好不好?難道,你還想告訴本殿,你這身是被鬼給弄的,還有你的鞋子也是被鬼給偷的?」
「哇 !」燕飛秀抬起臉來,瞅著這個非常英俊帥氣的皇嗣,「你說得一點也不假!」
龍逸軒看著她,仍是笑道,「你別逗了!你的鞋子是在哪兒掉的,本殿陪你去找找去。」
「呃……還是不要吧!」燕飛秀立即面色為難地道。要是再回去再看到那個女鬼,這輩子都只怕要被纏上了。
「怕什麼?這麼膽小?」龍逸軒瞅著她,笑眯眯地,很快一拍胸脯地說道,「放心,有鬼本殿幫你擋著!」
「鬼才要你擋啊!我才不膽小,我殺……」燕飛秀想到什麼,馬上又停住了嘴。說殺人,別把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給嚇破膽了,那就太對不起某某某了。
龍逸軒看著這女人,直覺她越來越有趣了,「殺什麼?」該不會是殺?
果然。
「殺雞啊!」燕飛秀心一硬地答道,眼瞪著這面前好看的古典美男。饒是很有眼緣啊!多麼會笑的一傻瓜,若那太監像多啦a夢的話,這家伙就像那多啦a夢時刻要保護的那個誰?大熊!
「哈哈哈……」龍逸軒一陣燦爛的笑聲洋溢在這片的空氣里。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笑個屁啊!小心牙掉!」燕飛秀沒好氣地咒了句,接著看了他一眼,「不是要陪我找鞋嗎,還不走?」
龍逸軒停住了笑靨,看著這女人,「你不怕鬼了嗎?」
怕?不怕才怪啊!但這弱點可不能暴露在人前,「要你管!」燕飛秀頂了句,接著指著那前面捌彎處的陰暗小路,「就在那邊……對,應該是在那邊掉的。」
你是我的皇孫子
「嗯,把你的手給我!」龍逸軒睨著她,接著伸出一掌。
「干嘛!」燕飛秀瞅了他一眼。
「要你給我就給我,哪這麼多廢話啊!」龍逸軒一把快速地握住了燕飛秀的縴指,還沒待她掙扎兩下,快語道,「這樣是不是安全多了?」
一股溫度傳遞了過來,莫名地讓心底逸上了一陣柔軟,但很快,燕飛秀唇角一挑,「我呸啊!真是臭美!」很快地一把抽開了自己的手,隨即問道,「對了,你說來找我,干嘛來找我啊?」
龍逸軒微微地有些報歉地說道,「剛才在那太子殿里,真是對不起,本殿不應該向皇上說出那蝶字是你寫的,給你的帶來的麻煩,我真的感覺到很過意不去。」
「哦,就這啊,沒事,小事一樁!」燕飛秀無所謂地答道。
「皇上……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什麼,呵,我這人天生就不怕為難。」燕飛秀壞壞地笑著,想到剛才在那皇帝面前裝瘋賣傻的樣子就覺得搞笑,接著邊走邊問道,「你口口聲聲說本殿?對了,你是什麼殿啊?是皇子還是王爺?」
龍逸軒意外地沉默了下,才道,「不是,我不是皇上的兒子,而是……皇上的孫子。」
「啊?」燕飛秀再次轉過頭來看著這年輕人,孫子……都能長得這麼高了,立即感覺到自己是不是老了一截了。馬上,又被自己那想法給驚訝地笑了起來,她又不會給那皇上當妃子,哪里會有這麼個孫子呢?笑話,還真是笑話。
「我說,啊!」燕飛秀剛一開口,馬上就看到對方那別扭的臉龐上映著幾分難堪。
燕飛秀尷尬地笑了笑,「呵呵,話說你確是孫子,不是,我是說你確是孫子輩的,又跟那皇上扯上關系,我當然得稱呼你了!」
龍逸軒听了皺了皺眉頭,?怎麼听都是罵人的話,「叫皇太孫!」
「皇太孫?」燕飛秀愣了下,忽而眼底透著絲驚異,「難道皇上是打算傳位給你了?」
「嗯哼。」龍逸軒笑了下,倒也沒說什麼。
「嘖嘖嘖……還真是奇葩,不傳你老爹要傳你?」燕飛秀火速地用異類的眼光再次將這非常體面的大帥哥又觀摩了好幾遍。就生怕一不留神給漏看了什麼。一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這丫地活月兌月兌長得就一個小樣貘子,她還就沒看出來他有那天子的命!開始怎樣想著這傻笑的家伙也就一個當炮灰的命。
剛才還爽朗口快的龍逸軒一下子沉默住了,好一陣都沒有說話。
「喂,怎麼了?干嘛不說話?」燕飛秀看了他一眼。
「不想說。」龍逸軒答了句,隨即眼中透出一絲意味深長,「若是……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本殿再告訴你。」
燕飛秀看著他亮眸里透出的認真,那份光華好亮,但就那麼對視的一霎,燕飛秀便揚起了臉,痞痞地一挑唇,「切!愛說不說,不說拉倒了!」接著快步朝前走去。
龍逸軒看著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那份倩影被月光拉長了,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身上,「等等我。」很快,他追了上去。
月芒下,照映著那片路徑上格外的青芒,可道路上除了一片瀝青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偶爾兩側的花壇草叢里發出幾聲蟋蟀的叫聲倒是惹人暇想出幾分浪漫的詩意。
「咦?我的鞋子呢?明明就是掉在這里的?怎麼會沒有了?」燕飛秀看著那地面上光禿禿的,除了青影就什麼也沒有。不由得懷疑地皺起了眉頭,莫非這世上真的有鬼?
龍逸軒看著她重重凝起的雙瞼,不由地安慰道,「算了,別找了,大概是被什麼貓兒給叼走了吧!我還是送你回相國府吧。」
「我鞋都沒有,怎麼走?」燕飛秀一手捻著自己的下顎,思索著這件遇鬼的事兒,這昵瑪的也太詭異了吧?
龍逸軒看了看她的腳,這倒是個問題啊,「若是你願意,我可以……」
還沒待他說完,「我不願意!」四個字已從燕飛秀的口間給吐了出來。
「哦,那算了。」龍逸軒隨即四處看了看,快步地朝著前面走去。
「喂,等等我啊!」燕飛秀獨自站在這里,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趕快朝前跑了兩步追上他。
「呵呵,本殿給你去找雙鞋啊!你還當我跑了啊!」龍逸軒笑道。
「呵!本姑娘不過是不想甩掉你罷了。」燕飛秀癟癟唇角答道。
「呵呵……女孩子都是這麼愛強詞奪理的嗎?」龍逸軒笑了,一股莫名來的輕松感充斥在腦間,此時此刻可是什麼也想不了,只想享受在這種氛圍里。
很快,龍逸軒找到了一名叫小憐的宮女,讓那宮女將鞋子月兌了下來,換給了燕飛秀。
「謝啦!!」燕飛秀調皮地一笑。
立即某帥哥的臉龐立即掛了下來,「皇太孫,不是。」
「哈哈,記住了,皇太孫!是要當皇帝的皇太孫!」燕飛秀痞痞地笑著,接著詭秘地閃了閃眸子,「那本姑娘就先預祝你仕途通達哈!現在呢!本姑娘要回家了,就麻煩你這金貴的太孫子送我一程了,不介意吧!」
又成太孫子了?「算了,真服了你了!隨便你怎麼叫吧!走了,我送你出皇宮。」龍逸軒說罷,帶著燕飛秀出了皇城,並一路擔起了護花使者的重任,將燕飛秀給一直送到了那丞相府才離開。
當燕飛秀回到那小屋子時,那站在門口的紫蓮一把就迎了上來,可憐巴巴地說道,「小姐啊,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一下子飛上枝頭都不要紫蓮了。」
「什麼飛上枝頭?」燕飛秀推門進了屋子,一把揭下那臉龐上的面紗扔給了那紫蓮,接著反睨了她一眼,淡冷地笑道,「少听些那些嚼舌根的,那枝頭那麼細,能沉得住你家小姐我嗎?」
「我想……也是沉不住小姐的啦!」紫蓮巴結地說道,拿著那濕面紗,「怎麼都是濕的?」再一看那小姐身上,「呃,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掉河里了?」
燕飛秀一想到晚上撞上的那古怪之事,好心情就全沒了,「別提了,給我打水,我要洗洗,去了這身晦氣!」
「嗯!紫蓮這就去打水。」
……
夜越發地深寂了,蕭王府的後院暗梅花香,幾裊輕薄的煙霧蕩漾在這片柔美的環境里,劃過幾抹意蘊深長的瑰麗仙境。再配上那絲絲蕩漾神魂的琴樂,都讓人幾乎要陷了進去。
一抹冰藍色華袍的人兒端坐在一處梅林間的大岩石上,皓腕輕佻,劃開那柔美曲線的同時,將張俊美的臉龐上也勾勒著絲絲精致的痕跡,微動下都讓人忍不住嘆為觀止。世上焉然有如此惑魅的仙姿俊容。
若說龍逸軒的美是屬于陽光燦爛型的,那蕭綺楓就是美邪魅惑型的,一笑下更會直抵女人靈魂處的軟肋,往往不用降服就已經甘願為君所使了。所以,女人對蕭綺楓來說,從來都只是裝飾物,不具任何內涵與實際價值。
這不,這會兒,那早已現在那梅園入口處的黑衣女都已入神地瞅了好一會了,似乎都已忘了時間。
羌!一個休止音琴聲停了,蕭綺楓抬起邪魅的俊臉,瞅向一處梅枝,此時那花兒的幽香絲絲汲鼻,惹出一片神魂易碎的幻境。
「看夠了嗎?」一道冷魅又微微暗啞的聲音透在空氣中,帶起那空氣中的梅枝輕顫著。
「主上!」冬梅立即低瞼下視線,哪里還敢看半分,但是,臉龐至脖頸處已經紅潤了一片。
「過來。」聲音里不帶著任何溫度。
冬梅忖度間走進了蕭綺楓,十步之外已經停住。這也是個不成文的規定,若非蕭綺楓主動,他是非常反感和厭惡女人近身的。
「再這樣,本王是不是應該考慮讓你做其它的事情呢?」蕭綺楓冷清清地看了眼那梅林邊上站著的女人。
「主上恕罪!」冬梅臉孔刷地一下子白了,立即跪拜于地,「冬梅再也不敢了。」
「煙雨紅塵……那邊人手不夠,你可以去試試。」蕭綺楓聲音淡淡地飄浮在空氣中。
「主上,冬梅還是願意服侍在主上身邊。」冬梅低下了頭顱,清秀的臉寵上帶著絲難堪。煙雨紅塵那種煙柳之地怎麼可能適合自己?
「那就記住本王要的是能做事的人,而不是專發花痴病的廢人!」蕭綺楓冷漠地睨了她一眼,接著語氣一沉,「丞相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冬梅抬起頭來,稟道,「果真如王爺所料,相府三小姐燕飛秀已經回到了丞相府。」
蕭綺楓听著也沒說什麼,表情清淡,偶爾眼眸子里透著股難以捉磨的炫光。看來不是每個女人都期待著蒙受聖寵。
「不過,她不一人回去的,她是由皇太孫殿下護送回去的。」冬梅接著言道。
听得蕭綺楓下一秒緊了下眼眸子,眼光倏地像箭一般地看向她,「你是說,皇太孫龍逸軒?」
「是,主上!」冬梅答道。
蕭綺楓好久都沒有說話,俊顏上透著股惑色,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好一會才道,「好了,我知道了,過幾天,西楚國的月華公主就要來我國訪親,她是本王姑母的小女兒,會暫住在府上,你去安排下房間,風格要大氣瑰麗,書畫墨硯準備齊全。」這些細節曾經是表妹的最愛,他當然也會記得。
「是。」很快冬梅便退了下去。
梅林里的環境冷沉了下來,風一吹,梅枝輕搖,片片梅花紛紛起舞,暗香亂逸,同時也攪亂了某人的思緒。
忽而,一個輕躍,蕭綺楓抱著琴已從岩石上縱躍起來,飛離了這片梅林,腳步還沒走動兩下。
那視線里已經看到一名身著藏青色繡蟒圖案的宮人朝著這邊匆匆忙忙過來,這宮人,他認識的,儼然就是皇帝身邊的魏大總管。
「魏公公,何事如此驚慌?」
「大事不好了,蕭王爺,皇上最寵愛的淑妃娘娘死了,皇上以免節外生枝,不準內務府的人來插手,特地來讓奴才請蕭王爺趕快進宮一敘!」
「什麼?淑妃娘娘死了?」蕭綺楓眉頭瞬間皺起,上一個皇妃的命案還未告破,這會竟又出了一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