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她拍拍肚子,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滿足了,不由感嘆,以前她從來沒有奢想過這種生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看來嫁給兵哥哥也不是一件壞事。
吃過飯之後,韓又美美地泡了一個玫瑰花澡,沒事干了,打算出去轉轉,米君一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大的別墅里面只有她一個人,怪悶的。
看著她出去,陳管家也沒有多加阻止,估計是沒有米君一的吩咐吧。
冬日七點,天色己經暗了起來,華燈初上,霓虹燈閃爍不定,十分絢麗,車來車往,川流不息。
她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突然她駐立在一間婚禮工作室前,看著雪白的婚紗,美麗而優雅,以前她從來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因為一對對新人在這里試婚紗會刺傷她的眼楮,現在有了米君一,雖然她跟他己經領了結婚證,但是卻沒有辦婚禮,還沒有得到大家的祝福。
她同樣也渴望披上婚禮的那一刻,當一個幸福而美麗的新娘子,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走向幸福的殿堂……
突然,一對人兒驀地闖進她眼前,原來笑意吟吟的米君薇和帥氣瀟灑的蔣浩宇走進這間婚禮工作室。
可能是她在街的對面,他們並沒有看到她。
那一刻,她想起她和蔣浩宇那段酸酸甜甜的初戀,她記得當初蔣浩宇絕情棄她而去,去牽別的女孩,她狠下心來,從此與他斷絕掉所有的關系,刪掉他的手機號碼,一切一切,也不打听他牽手的那個女孩子是誰?
只是緣份這東西真是奇妙,現在偏偏要與蔣浩宇成為親戚。
突然,一只大手驀地拉住她,她猛地回過頭來,不由地驚呼地起來。
「是你?你還敢出現在這種地方?你不怕警察把你抓起來,你快走!不然我就要報警了。」韓用力地掙扎著,想擺掉這個魔鬼,別以為他換了一身衣服,戴了一個帽子,或是戴上大大的眼鏡,她就識不出他來。
「你可以報警試試,看看我不把你強~奸了?」金樽俊逸的臉上帶著邪邪的笑容,聲音帶著淡淡的嘲弄。
「你!」韓一驚,掃了掃四周,只覺得後背一陣涼,她最近倒霉透頂了,怎麼一次兩次遇到這個瘟神,她全身冷冷的。
「走吧,陪爺吃一頓飯,我就放你走!」相比于韓的緊張,金樽卻是輕松萬分,似乎絲毫不害怕她會報警,自然是象她多年的朋友,他微微側過頭來,似笑非笑。
「吃你妹啊,放開我。」韓正想轉身走開的,她要躲這個瘟神遠遠的,誰知道金樽一把她拽近,嘴巴湊到她面前,用只有兩個人听得到的聲音說道。
「你可以跑開試一下,明天你就要見不到你的父母,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絕不會為難你的。」魅邪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威脅,但是足以令韓心驚膽顫了,難不成這個家伙己經派人調查了她了?他知道她的父母?
難道他就不知道她的老公就是戰狼jun長?他還敢來惹她?可惜她並不知道她個人資料那一欄己經被米君一隱去了,金樽並不知道她現在就是米君一的女人。
「賞不賞臉?」金樽微垂著目光,微笑地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如情人一般,似真似假,令人難以分清楚。
「好。」無奈他的強迫下,韓不得不答應他,同樣她緩緩一笑,臉上猶如綻放一朵冷傲的梅花,冷凝如勝雪,吃飯而己,她就不信他這個「重犯」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敢對她怎麼樣?
如果不是他拿她的父母當威脅,她肯定當街再狠狠甩她幾巴掌,最好是狠狠踢幾腳再走。
她與他並列地走著,她一聲不吭,神經線時刻豎著,警惕著他。
在同一個飯店,她卻遇到了她的小姨,她和一個中年男人親密地走進飯店,那個中年男人跟小姨一樣,帶帽子,但是依然有些熟愁,她一時想不起,這個男人是誰?
她突然驚醒過來了,這個中年男人,分明就是米君一的父親,米正雄。
他們看起來挺親密的,就算是打扮再低調,她也識得出來是他們,因為米正雄是本市的市長,米君一的父親,上次她在醫院見過一面,不太熟愁,但是也有印象,但是她小姨是十分疼愛她的人,小時候經常買漂亮的衣服給她,同時也買好吃的。
小姨畢竟太熟悉了,只要是瞟一眼後背也會識得出來。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竊竊私語,親密而輕松。
他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怔怔地停在他們身上,她的小姨是那麼美麗優雅,在她的眼里,小姨有時候比她的媽媽還要親,她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只是她一想到那個可能,她小姨和米君一的父親有暖昧……全身的血都要凝固在那里。
「韓?你認識她嗎?」金樽突然插進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派人調查我了?」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瞪視著他,他不但知道她的父母,居然有可能知道她的小姨,這個「重犯」靠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難不成想殺了她的全家,她全身打了一個寒戰。
她在心里暗暗叫苦?她怎麼那麼倒霉,惹上這個「重犯」被他一再糾纏著。
「她是你的小姨吧?她可是現任市長米正雄的情人,說得難听一些,就是二女乃!」金樽摘下墨鏡,因為這個飯店的燈光比較高級幽暗,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
這個飯店果然是適合偷情的人用餐,而且剛才她的小姨和米正雄己經走進一個包廂了。
估計他們是這里的常客,服務員也不問,直接把他們帶進一個包廂。
「那干你什麼事?」韓的目光猛地厲利起來,如殺人一般盯著他,似乎要用目光把他撕成幾片,他居然又知道她的小姨!!
「呵呵。」金樽執起咖啡杯,輕輕地啜著咖啡,視線直直地與韓對視,從容而優雅,完全改掉那天的痞氣,看著韓因為生氣得俏臉漲紅的小臉,微微一笑,似乎她生氣是意料中的事情。
「說!你這樣老是纏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居然還查了我家的戶口!」韓無畏地盯著他,似乎想透他的眼楮試探一些什麼東西出來?
「這個暫時保密,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金樽放下手中的咖啡,背靠著椅子,表情有些嚴肅。
「說,你不說,我馬上就去報警。」韓下意識要拿起手機,指尖就要撥下號碼,她帶著一絲驚懼,畢竟跟這種人在一起,下一秒隨時會有危險。
「韓姑娘,我不是己經告訴過你嗎?報警,有可能你過了今天晚上,你就見不到你的家人了,我不想再重復一次我的話。」
「你!」
韓拳頭緊緊地捏起,好象隨時準備打架,似乎看到一頭老虎一樣可怕。
金樽看到她這樣,覺得她真好笑,不禁有想笑的沖動,他故意拉下臉來,道︰「你就那麼害怕我嗎?我是豹子還是老虎?」
「哼,你比豹子和老虎還要可怕,是一頭大**!」她手中拿著手袋,看著他臉上那欠揍的表情,她真想狠狠地敲暈他,這個人到底懂不懂「羞恥」是怎麼寫的?
「所以你要乖乖的,我不介意再非禮你一次,嘖嘖,你的小嘴巴,你的**……」金樽挑起眉頭,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意。
韓本來想問他為什麼要調查她?只怕是問了也是白問,不如不浪費口水,感覺到自己己經被人監視一樣,出去逛個街,他都能現她,算他厲害,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了,他是無意中踫到她?還是己經知道她住在米君一家了?
她暗咬著牙齒,像米君一這樣特殊的身份,萬一被金樽現他住在那里,說不定會找人尋仇呢,她越想越後怕……打算等下不回去了,免得害了自己的老公,她當個jun嫂也要有jun嫂的意識才行。
其實金樽本來想是跟蹤米正雄的,因為米正雄才是他真正的仇人,誰知道他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韓,真是天助他也,其實他一回去就派人調查過了她的身世了,知道她真的被收養的,反正不是她現在父母親生的,也知道她的小姨存在,很小時見到她小姨的真容,而韓有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也想找他的小姨合作的,只是現在時機不夠成熟,他相信她那個小姨去當米正雄的情婦也是有目的。
所以他才會故意試探韓,結果韓卻什麼也不知道,看來從來沒有人向她提及過她的身世。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會有什麼反應呢?他真的很期待。
只是這個女人太好玩了,他總是忍不住想氣她,最好是把她氣得又哭又笑。
「你!」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正想揚起巴掌要掌他的耳朵,只是卻被金樽一把抓住了手,生疼生疼的,她差點要咬碎了牙齒,這個男人不但無恥,而且還愛欺負女人,簡直不是男人,她在心里狂咒他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
只是她的手真的好疼,她再強悍也只是女人,力氣不夠男人大,她越想越委屈,垂下頭,眼淚無聲地滾下來,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地流淌著,從小到大,她的父母雖然嘴巴惡巴巴的,但是很心疼她的,她就算再調皮,也從來沒有打過她,這個臭男人居然居然抓得她那麼緊,她的手都要斷了……
「我說你,咋一見到我就想打我?」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是第二個女人敢在他面前哭,他不把她踢出去才怪,只是見到她哭了,他心里怪怪的,不是滋味。
「你該打!」韓當然委屈了,現在她還沒有從醫院那段陰影走出來,這個可惡的男人又想非禮她,她能不急嗎?只是她嘴巴又斗不過他,拳頭又不比他大,而且又用她的家人威脅她,她十分無奈。
看著還在流淚的韓,金樽知道自己過分了,看著眼前長得干干淨淨的韓,他默默地點燃一枝煙吸了起來,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把他的臉襯得帶有幾分朦朧,模糊,鳳眸暗沉不定,似乎正在想著什麼事情?
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他就覺得她似曾相識,因為她長得似她的幫主夫人!十歲前他都是隨著父親在幫里面做事,所以經常見到那個幫主夫人,幫主夫人是一個長得極美的女子,所以他對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當時,自從黑鷹幫解散後,他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個那個才兩歲的小女孩,想不到,他現在遇到她了,他心里泛起一陣陣漣漪。
他記得她小時有一個小名的,叫……貓貓,幫主夫人喜歡叫她貓貓……
因為幫主夫人總說她象貓一樣愛睡,那時每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眯著眼楮蜷縮在幫主夫人里面,總是睡不夠的樣子,狹長的眸子半睜半開,臉上掛著慵懶的表情,那時候,他總有一種沖動,想把她抱在懷里,輕輕地哄著她,讓她繼續睡……
貓貓……貓貓……
他細細地咀嚼著這個名字,嘴里露出一抹寵溺。
他沒有想到,他心里一直惦記著的女孩兒會在醫院里面遇到,怪不得他總覺得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面對著他這個的「重犯」,不但不怕,反而敢教訓她,一點也不客氣,敢瞪視著他!
原來是她。
或許是老天爺給他的緣份吧,自從遇到她了,他的心開始不平靜了,他己經三十五歲了,對愛情早己經沒有任何奢望,在他眼里,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只是對她,他居然有著難得的憐惜感。
韓漸漸不哭了,桌子的紙巾用了一盒,她腳下的垃圾桶己經半簍紙巾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眼淚特別多,此時的她與之前那個強悍的她完全不同,有一些她小時候的味道。
他默默地看著她哭,十分有耐心,好象在觀賞一樣珍品一般,吸完了一枝煙,他又點燃一枝煙,不說一句話,只是默默抽著煙,面容冷峻,但是目光柔和,他那張魅邪的臉在煙霧中隱隱約約露出來,帶著一抹蕭縈的味道。
她用的紙巾多,可他面前那個煙灰缸的煙**被塞的更滿。男人,總是喜歡抽煙,象他這種人,更是離不開煙,只是今天他吸得特別多,可能是內心帶著少少的……糾結。
對她,真的打自心底的憐惜。
等到她真的安靜了下來了,原來是現沒有紙巾了,金樽把沒有抽完的煙按滅掉,從懷里面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她。
手帕方方正正的,帶著一絲清淡的薄荷味,氣味聞起來很怡人。
「你。」韓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他面前哭的,一向不哭的她,今天是奇怪了,居然在這個大惡人面前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是因為這個男人把她逼得快瘋了,不是非禮她,就是要揚言要殺了她的家人,她又對他沒有辦法,心里一委屈,只能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