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君一嘴角微微一揚,目光溫柔異常,用他那麼特定磁性的聲音低沉地問道︰「吃過飯了嗎?」
「嗯?」韓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微微蹙起眉頭,伸出白女敕的小手揉了揉睡得有些混亂的腦子,她回到家的時候,爸媽就告訴過她,米君一打過電話來,當時她沒臉面對米君一,並沒有立即打電話回去,只是跟爸媽說,她會打電話給他的。
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就不知不覺睡著了,平時嘮嘮叨叨的千羽也不敢去打擾她,因為她知道女兒最討厭在睡覺的時候,有人打擾她的,于是一直讓她睡。
當她睡醒的時候,心里好受了一些了,才想到要打一個電話給米君一,怕他到處找她,畢竟米君一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躲著他?他是無辜的。
此時的她的黑睫毛半垂著,嘴巴帶著淡淡的色澤,晶瑩的眸子帶著朦朧的水氣,帶著一抹慷懶的可愛,如一個誘人的隻果,真想一口咬下去。
「你來了?」她淺淺一笑,想不到他的速度那麼快,才多久啊就來到她身邊了,她內心一陣感動。
「嗯,你的事我听說了,讓你受驚了。」米君一淡淡一抿嘴唇,眸底全是寵溺,聲音更是溫柔得可以捏出水來。
「沒事,我很好。」她目光有些閃爍,嘴巴微微蠕動了幾下,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後來卻不知如何開口?
「真的沒事嗎?」米君一己經捕捉到她眼中的疑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嗯。」韓腦子里面出現那不堪的一幕,看著對她情深款款的米君一,心里更是內疚,微微側過頭來,有些不敢面對他了。
從她的側面看來,可能是睡了幾個小時的原因,透著水潤的光澤,透著一抹誘人的紅暈,如完全熟透的隻果。
嫵媚中帶著清純,又帶著幾分無辜,米君一看著看著,心忍不住躁動了起來了,體內那把火己經被她點燃了。
「唉……」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女人果然是一個迷人的妖精,如果不是他保護得那麼好,估計早被別人給吃得干干淨淨了。
「吃過飯了嗎?」此時千言萬語還是化成這一句話,見她精神尚可,本來一直高高懸起的心稍稍放低下來。
「還沒有。」韓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一覺睡到現在,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估計己經有*點了吧,似乎感覺到有一些餓意了,但是她好象又沒有睡夠,又眯了一下眼楮,隨意了打了一個哈欠,有些迷迷糊糊的。
在暖洋洋的被窩里面,她的身子又縮了一下,外面那麼冷,她真不想出去,整個人懶懶的,根本不知道,米君一為了找她,己經幾個小時也沒有休息過,同樣也沒有吃過東西。
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她一向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想睡就睡,就算是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也沒無謂。
誰知道下一刻,她整個人被人抱了起來。
「啊,好冷。」因為冷意,韓打了一個冷戰,正想抗議,米君一己經十分認真幫她穿衣服了,一絲不苟,把她的睡衣月兌掉,從她的衣櫃找了一件保暖毛衣,還有褲子,動作嫻練。
「你要干嘛?」韓這會總算是清醒了,驚愕地問他,睡得好好的,他干嘛要拉她起來啊?
「啊?」韓驚訝了張開嘴巴,難道一定要跟他回去嗎?她在這里睡就不行嗎?
她正想抗議,身子一空,原來己經被他抱了起來,然後抱著她出去,她連忙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害怕摔下來。
這時,千羽旭東剛剛從外面回來,見到他們兩個恩愛地走出來,他們呵呵地笑著,眼楮都要彎成一條線,令韓氣人的是,千羽還很積極地幫米君一去開門,道︰「君一啊,我家閨女脾氣是有些倔,你要多多讓著她,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管教她,不要動不動就跑回家,嫁出去的姑娘有哪能天天往家里跑的……」
「媽媽!」韓頓時羞紅了臉,眼楮睜圓,嘴巴微撅,她這個老媽根本什麼也不知道,就在這里亂嚷,啊啊啊,她不要做人了。
「好了好了,你們快回家了!」千羽不等她抗議,己經迫不及待把門關上了。
「唉。」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這個老媽媽總是這樣……她把頭深深地埋在米君一的懷里面,不敢抬起來,似乎被人現,還好,米君一走得極快,很快就來到小區出口,快速地攔了一輛的士,以最快地速度回家中……
回到屬于他們的家,他輕輕地把她放到屬于他們那張大床上,一系列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如對待一個珍寶一般,這樣的他,更加令韓感到內疚了。
「我下去吩咐廚師做飯,你在這里休息一會。」米君一聲音很輕很溫柔,似乎怕驚擾她一般。
這樣的他,看得韓有些心疼,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不知不覺,她的眼楮漸漸模糊了。
驀地,她伸出手來,一把拉住就要出去的米君一,淡淡地抿著嘴唇。
「怎麼了?我很快回來的。」米君一以為她一個人害怕,又柔聲安慰她。
「嗯。」韓放開他的手,目送他離開房間,心底泛起一層層猗漣,輕輕地咬著櫻唇,緩緩地閉上眼楮,看到這樣的米君一,她真的不忍心傷害他,好吧,就讓那件事情爛在她肚子里面,反正這件事情也沒有外人知道。
她知道,一旦說出來,到時就會傷害到兩個人,米君一一定接受不了。
米君一很快端來了一碗香噴噴地小米粥,再一口一口的喂著她,韓忍不住流淚了,一向倔強的她,在他面前,總是情不自禁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女人,愛流淚,愛撒嬌,尋溫柔……
「干嘛要流淚?」米君一看到她流下來的淚水,手中的動作一頓,明白她在想什麼,目光更加溫柔,伸出手來,輕輕地為她擦去臉頰的眼淚,繼續喂她吃粥,直到她說吃飽了為止。
「不要太寵我。」韓眼楮潤潤的,輕輕道。
「我就是愛寵著你。」米君一沒有半刻停頓,猶豫不決地回答道。
米君一拿著碗出去了,韓因為一碗粥下肚子,全身暖洋洋的,又想睡覺了。
這時,米君一又進來了,見到蜷曲在床上的韓,本來叫她休息一會再睡,因為剛剛吃飽,但是又不忍心叫她,只能是由著她。
他洗了澡上床,躺在韓身邊,韓見到他來了,聞到來自他身上的香皂味,臉一紅,她還沒有洗澡呢?
于是也爬起來洗澡。
洗完澡,她輕輕地爬上床去,見到米君一己經閉上眼楮了,她一笑,輕輕躺在他身邊,這些天,她己經習慣了他的溫柔,聞著來自他身上男性氣息,身子不自覺靠近幾分,如小貓兒一般蹭著,可能又犯困了,她在他身旁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安安心心地睡了。
他己經敏感地察覺到金樽一定對她做了一些恐嚇的事情,不然憑她的個性肯定不會那樣子的,只是她不說,他也不會強迫她的。
「怎麼了?那個犯人沒有對你干啥吧?」只是一想到韓有可能受到金樽,一抹寒意從眸底跳躍著。
「啊?沒……沒啥啊?」韓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
「,你不用害怕他的,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告訴我?我米君一的女人可不是任由一個外人欺負的。」米君一冷冷一哼,嘴角全是冷酷的笑意,一張梭角分明的俊臉的深刻邪美。
「沒有……沒有,你不要多心,那個人只是恐嚇一下我而己。」韓心里也沒有底,既然己經選擇了隱瞞了,便一再否認。
「好吧。」米君一也不想深究,他也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婆,畢竟這種事情並不是她想生的……只是他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安預感,金樽肯定不會輕易這樣罷休的。
他微微一笑,深邃的眼楮閃過一抹詭異,看來,估計近來這段日子也不會太平靜吧。
……
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懶洋洋照射在二人的身上。
米君一早早醒了,昨天晚上狂歡了一個晚上,他依然精神十足,體內依然有一種力量在那里叫囂著。
他側過頭來,細細地看著睡容恬靜的韓,看到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想必正在做著美夢吧,忍不住,他又低下頭來,吻了她一口,可能是被咬痛了,她眉頭一皺,見到了大清早又想那種事情了。
臉刷地紅了,想推開他。
只是現己經遲了,她的睡衣本來昨天晚上穿上的,現在又被他慢慢褪去了,露出她如絲綢一般的肌膚,在他灼熱的大掌下漸漸紅,她忍不住出一聲低哼,她更加覺得丟人了,緊緊地咬著牙齒,強迫自己不要出這種聲音。
「……醒了?」
「君一,不要……要上班呢。」
韓眨了眨眼楮,腦子總算是清醒過來了,這頭狼昨天晚上要了她一個晚上,今天早上又想來,她嬌嗔著,不準他再來,再這樣下去,她的腰就要斷了。
「醫院己經打過電話來了,昨天十分擔心你,知道你沒事之後,他們說叫你休息一天,不急著上班。」米君一只顧著苦頭深吻,對她說了一個謊話,其實是他動用了家庭背景,強強要她請假在家里面。
因為他擔心金樽會盯上她,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是他米君一的老婆,為了安全起見,他借著他戰狼jun長的份證,請警察局的朋友暫時把他和韓隱去結婚狀況。
為了就是保護韓,看在特殊的份上,對于米君一這種特殊的身份,警察也出于保護,二話不說,同意了。
「不會吧,你又自作主張幫我請假,你有沒有征求我的意見,自從跟你結婚後,我現在老是請假,這樣不太好吧?」韓抗議,就算她現在嫁給一個大富豪,她也要上班啊,不然一個人在家里面多無卿啊,女人,還是不要把全部的重點放在男人身上。
「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嗎?」米君一可不管她,繼續埋在她的胸前深深的吻著,經過調查,他知道原來韓並不知道自己是黑鷹幫的後代,他記得他父親跟他說過,他滅黑鷹幫的時候,原幫主有一個差不多兩歲的女兒,後來不見了,難不成是她?
他是猜想,有可能是當年,她父親死後,把她扔在現在父母的門口,她這樣就成了一個韓家的女兒,他決定幫她好好保守這個秘密,讓她只做一個單純快樂的小女人。
同時他不可以讓金樽現這個秘密,不然這件事情必定會纏糾不清了……她知道後,有可能她會恨他,畢竟米家正是黑鷹幫的仇家。
只是這個時候,偏偏米君一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眉頭一皺,一听音樂,原來是陳曼婷打過來的,他停頓下來動作,想必有關于金樽的消息吧。
想到這里,他停止了奮斗,拿起手機接听起來。
「喂?」
「老大!得到最新消息,金樽並沒有離開本市,我們查遍了整個a市的航班,火車,汽車,都沒有現他的身影,就算他用偽辦的證件,我們根據攝影像頭也沒有現他出現過。」
「嗯,繼續追蹤。」米君一的聲音是那麼冰冷無情,似乎多說一個字都那麼不願意。
韓見到他這樣,有些吃驚,原來他在她面前是一個樣子,在他的手下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他掛了手機,韓本來認為他會停下來,誰知道他繼續奮戰。
「你屬狗嗎?」韓被他咬痛了,忍不住低哼一聲。
「你這個小妖精!」米君一再一次叫她作妖精!
等一切平靜之後,韓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反正不用上班,干脆就好好睡一覺,好好補充一*力,醒過來的時候,一模身邊,現米君一不見了,被窩是涼的,估計走了很久了。
她滿足地笑了一聲,拿過自己的手機,一看,己經是下午五點了,原來她足足睡了一天了,看來,昨天晚上真的累得夠嗆了。
同時那些僕人也沒有叫她起床,估計是米君一吩咐的吧,她睡覺的時候千萬不要打擾她的。
「咕咕」肚子唱起空城計了,她慷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頭,打算起床找一些東西來吃。
穿好衣服,走到樓下,陳管家馬上迎了上來,恭敬地道︰「少女乃女乃,你醒了?」
韓微微一笑,現在她己經是越來越習慣這個身份了,她還沒有開口,陳管家己經打了一個響指,廚師馬上端出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十分精致可口,陣陣香味撲鼻而來。
韓眼楮一亮,馬上坐在桌子前,不顧任何形象,狂吃起來,小嘴巴一起一伏的,櫻唇泛著淡淡的油光,看得陳管家在一旁淺淺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