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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楮紅紅的,就是一只紅眼楮的小白兔。

金樽露齒一笑,牙齒十分潔白,帶著一些陰惻惻。

「我還以為你是很強悍,看來也是一個愛哭鬼嘛。」金樽眼中閃過一抹戲謔,沒有半點同情她,反而嘲笑她。

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不都是他害的嗎?害她出糗,他才會開心,她恨他。

「不要你的手帕,不知道那里有沒有迷藥呢?」韓眉頭緊蹙,明明這條手帕看起來很干淨,但是她還是不相信,以為那里有迷藥,萬一她中了迷藥,被這個十惡不赦的男人先奸後殺,現在不是流行拍**,再流傳出去……

她腦海里面騰騰地跳出很多恐怖的鏡頭,嚇得小臉煞白,連連把身子縮了起來。

「你拿開!你不要再想害我,我是不會上當的。」韓的嗓子有些嘶啞了,因為剛才哭得有些久,此時她的表情更加可憐,楚楚動人中透著驚慌。

金樽一挑眉,真是好心沒有好報,在她眼里,他就是那種想害她的人嗎?真的有那麼明顯?

「怎麼在醫院不見你有那麼害怕?現在就有那麼害怕?嘖嘖,想不到你也知道害怕!!奇跡啊。」

金樽邪惡地盯著她,眼珠子一轉,來到她坐的位置旁邊,嚇得韓往里面縮去。

她越是縮,他越是向她靠,她臉上全是駭然,瞪著紅腫的眼楮,一時不知所措,她第一次遇到那麼可惡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用她的家人壓著她,她早跟他拼了。

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韓也有被人威脅得死死的一天,這個家伙肯定來復仇的,在醫院她狠狠地甩了他兩個巴掌,所以他才會把主意打在她的家人上!她也太倒霉了,誰不得罪,偏偏得罪一個「重犯」!

就算她再強,也是女人一個,也有害怕的一面。

「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要吻你。」金樽嘴角的邪笑更濃了,就要把嘴巴湊過去,嚇得韓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很快,金樽那張俊臉出現五道爪痕,還好是淡淡的,不會太深,不過,他的目光一凜,閃過一抹狠厲,韓縮回手,想叫又不敢叫,只是能是幽哀地看著他。

「嗯,這樣的你我才喜歡!夠辣!」金樽突地收回眼中的凌厲,不怒反笑,輕捏起她的下巴,輕輕地磨挲著,細細地看著她,眼中的興味更濃,被她抓破了臉,反而更開心,韓恨得咬牙切齒的。

「那要不要再來一下,打完左臉又打右臉!」

「好啊。」令人更加生氣的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說好啊,看來他是被她打上癮了,只是她想錯了,差點被他後面的話氣得吐血。

「只是你再敢抓花我的臉,那麼你今天晚上就要陪我睡了,因為你抓花我的臉了,怕沒有女人敢跟我睡。」

「流氓!」韓狠狠地在他臉上呸了一口,大眼楮紅紅的,鼻子也是紅紅的,鬃邊有幾縷黑沾在臉上,就算她剛才哭得沒心沒肺,但是反而為她增了幾分另樣的美麗,那雙被眼淚浸過的水眸,幽深,靜靜地看著她,會不知不覺深陷進去。

「我本來就是流氓,被你說對了。」金樽目光微微一蕩,突然把手中的方帕往她的臉一擦,把她那張迷惑人的眼楮給蓋住了,同時也掩蓋住他的心慌。

他的動作很粗暴,象擦桌子一樣,弄得韓忍不住低嚷,伸手要推開他,只是最後還是拗不過這個囂張的男人。

等到他把方帕拿開的時候,只見他嘴角微微一揚,為她擦掉眼淚,她的俏臉似乎潤潤的。他微微眯起眼楮,作為黑鷹幫的後代,必須要能伸能縮才行,膽量夠大,夠辣,經得起驚嚇,他只是稍稍嚇她一下,她就哭得唏哩嘩啦的,看來以後要多多教才行。

韓心里又委屈了,眼楮又閃淚花了,她現在十分後悔自己一個人出來,想著想著,眼眶又濕了。

「又哭了?」

剛剛還想要好好教她,讓她經得起風浪,想不到她又哭了,他有些生氣!他吭都不吭一聲,不客氣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她的嘴巴。

誰叫她氣他!

韓的身手哪里及得上金樽,金樽是在什麼環境中長大的,就算平時來了十個保鏢圍著他,他也辦法月兌離危險,何況是韓這樣的弱女子!只能白白讓他吻了。

韓眼楮驀然地瞪得大大的,又被他吻了!她死的心都有了,她才剛剛結婚,就被別的男人吻了兩次,這……這算是出軌嗎?

她對不起米君一!精致的小臉全是憤怒,還好他只是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就放開她了。

這個男人一再非禮她?簡直是人渣,禽獸,他不是人!

叫她如何面對米君一,婚前她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想不到婚後居然失守了?她什麼地方做錯了?婚前她巴不得有人來追她,婚後,她想安安分分過日子,偏偏出現這個爛男人。

金樽沉著臉,又能拿出剛才那塊手帕,又粗魯地幫她擦掉眼淚,只是這次沒有剛才那麼疼了,他溫柔了不少。

「哼!看你還敢哭!再哭試試看!」他沉聲威脅道,只是韓的眼淚好象是擰開的眼淚,不斷地流出來,因為她覺得自己無顏面對米君一了,一想到這里,她有一種豁出去的想法,猛地低下頭來,狠狠地咬了一口金樽的肩膀,直到他出血為止。

誰知道金樽眉頭動也不動一下,她咬他,比起真正的打打殺殺,只是小兒科,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當她終于放開他了,他微笑道︰「解恨了,該輪到我吧。」

韓一慌,不知他是什麼意思?來不及反應過來,她的嘴巴己經被金樽緊緊地封住了。

他可不要放過這個小女人,敢惹他的女人只有她一個,不給她教訓怎行?他是絕對是不會客氣的。

韓拼命地掙扎著,只想一口把他的舌頭給咬斷算了,在他這樣強勢下,她除了妥協,還能怎麼辦?

他有些生氣了!作為黑鷹幫的後代怎麼可能什麼也不會?他一把攫開她的嘴巴,強迫含著她的舌頭,如一條蛇似在她的嘴攪拌著。

只是他高興得太早了,正當他吻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舌頭感覺快要斷掉了,血腥味瞬間彌漫著他們二人的嘴巴。

他急忙放開她,只見她的嘴巴依然微開,她那口整整齊齊,潔白牙齒沾著猩紅的血,十分刺眼,如果不是他反應得快,有可能這一輩子都要做啞巴了。

好險啊!

原來他小瞧她了,這個女人其實不弱的,心里面住著一只凶悍的母老虎,剛才她乖乖的,只是想讓他放松戒備罷了,這樣的女人才是最狠的。

「哈哈……」

他燦爛一笑,笑得異常的魅邪。

估計是別的女人,一定會被他深深地吸引住的,但是這樣的他在韓眼中卻是惡心極了。

看著金樽吊兒郎當的樣子,韓伸出粉拳,對著他一陣狂打︰「混蛋!人渣!是不是覺得我太笨了,覺得我好賤,你就這樣欺負我,你去死吧,咒你等下出去就要撞車死掉,早日上西天!我是你親的嗎?憑什麼?」

韓眼淚紛亂,她不能再呆在這里了,她深吸了幾口氣,憤怒地從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手機就往他臉上砸去,好象完全失去理智一樣,同時又往他的臉上塞了幾張毛爺爺,恨恨道︰「滾開!這些錢當是給你做‘鴨’的錢的,被你強吻了,就當自己召了一次‘鴨’!」

金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大手一伸,一把將韓扯進他的懷里面,似乎在報復她剛才說過的話,她當他是‘鴨’吧,行,那他就當一回‘鴨’吧。

「滾,讓我走,我要回去了。」韓也不敢太大聲嚷出來,畢竟這里是公眾場所,萬一遇到熟人怎麼辦?同時又把小姨驚動怎麼辦?畢竟小姨當別人的情婦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坐著,不許動。」金樽生氣,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的沖動,因為她這樣,真的會引人其他人的關注的。

「滾。」韓低嚷。

「你是不是想明天見不著你的家人!」他不得不拿出她的家人威脅她,果然這一招有效,瞬間,韓不再動了,只是她眼里的憤怒正在熊熊地燃燒著,想殺了他的心都有。

「女人,你是不是想鬧得人盡皆知啊?告訴你,你再叫,我就當場把給你先奸後殺掉。」金樽狠狠道,「你把我的舌頭咬傷了,又用手機砸我,又罵我是鴨,你再叫,我可是對你不客氣,先把你殺了,再把你全家殺光光。」

「好啊,來啊。」

誰知道後面的威脅反而激怒了韓,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狠狠地向他的臉上潑去,弄得他一身都濕了。

這次她反而不跑了,而是倔強地站在他的面前,俏生生的臉上帶著憎恨,美眸里面全是挑釁,因為他己經把她激怒了。

老虎不威當她是病貓。

只是這樣的她,在金樽眼里,迷人得緊,披散在肩膀的大波浪黑襯得她的小臉更加白皙,女敕唇淡淡地抿著,紅得誘人,臉龐帶著淡淡的紅暈,簡直如畫中的美人兒。

他本來想作的,見到這樣的她,氣立即消了一半,但是他依然假得十分生氣,他同樣怒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說著,騰地一聲從他的懷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利刀。

一見刀,韓真的害怕了,不再象剛才那般囂張了,睫毛眨閃的頻率不禁加快,畢竟對方是一個「重犯」,多殺一個人對于來說,根本無所謂。

眼看刀就要刮到她的臉,她緊緊地閉著眼,以為自己要完蛋了,一時忘了反抗,誰知道她等了半天,也沒有覺得痛。

她慢慢地睜開眼楮,才現一臉壞笑的金樽。

她不禁又生氣了,狠狠地瞪著他。

「嘻嘻,看在你長得美的份上,我暫時放過你吧。」口氣里面全是戲謔,韓一听,恨不得狠狠甩他一巴掌。

似乎察覺她又生氣了,金樽很懂得適可宜止,不再調戲她了,而是拉她坐下來。

「生氣對女人不好哦,小心到時沒有人要。」

韓一怔,他這是關心她還是損她?

「命令你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部給我吃掉,不然我就把你全家殺光光。」金樽動不動拿她全家出來威脅她,威脅多了,她也沒有當一回事了,只是緊緊地咬著唇,直瞪著他。

金樽眼底爬滿了笑意了,真是一個倔強的小女人!伸出手來,為她夾了一個菜,用眼神強迫她快點吃下。

「吃吧,那麼瘦,抱起來也不舒服。」金樽狗嘴里面又吐不出來象牙來,一副痞相。

「哼。」韓瞪了他一眼,吃就吃,剛才折磨了一番,肚子也餓了,不吃白不吃,吃好了才有力氣跟他作戰爭。

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金樽的眼神又深了幾分。

「韓,你相信嗎?我們本來是相識的,你很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的。」冷不丁,他突然冒出這句話。

「咳咳!」韓差點被嗆住了,連忙喝了幾口水,這是她听過最冷的笑話,行嗎?他抱過她?她家什麼時候來往這種「重犯」?

「真的。」金樽也不多說,埋頭吃東西。

只見她心里劃過一抹異樣,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吃好了嗎?我送你回去吧。」金樽放下筷子,抬起頭來,看著呆愣愣的韓,認真道。

「不用了。」韓又被他嚇一大跳,他送她回家,那還得了?她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呵呵……」金樽輕輕地笑了,也不生氣,眼神越來越深邃。

韓正在沉思,她的手機驀然響起來,她拿過來一看,見到「老公」兩個字,原來是米君一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異常溫柔。

「喂?,你去哪里了?為什麼不見你了?」

「哦,我在外面……」她正想往後說,誰知道手機被金樽猛地搶掉了。

他瞪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兩個字「老公」,瞳孔猛地一擴。

「你有老公了?」

韓驚慌地要搶回手機,嚷道︰「把手機還給我!」

「說,他是誰?」金樽目光凌厲無比,如要殺人一般,十分可怕,他明明查過她了,她是沒有結婚的,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老公來?

「他是我老公。」韓微眯著眼楮,直直地看著他的眼楮,一字一頓道。

手機那邊的米君一著急了,他己經听到了韓和一個男人的爭執,而且這個男人的聲音听起來有幾分熟悉。

突然,正在拿著手機傾听的米君一目光一凜,驚訝涌上眸底,是金樽,他居然找上韓,明明他己經隱去了他們的結婚狀態,是沒有查得出來他的配偶是誰的,他不可能是尋仇的,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麼?他的心一緊,他立即掛掉手機,通過衛星導航搜查韓所在真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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