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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想出來呢,薛崇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溫柔,技巧嫻熟,輕易就勾得江意水找不著北。

檀口微張,小香舌被狠狠吮了一記,帶著微微的酥麻。

「下次還敢不敢?」他放開她的舌頭,憐愛地啄吻著她脖頸,親了一會之後又回到她的唇上,輾轉纏綿。

親了好一會,江意水才回過神來,嬌喘微微,聲音小如蚊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薛崇望著她水灩灩的紅唇,嘴角的笑逐漸加深,突然抽身往後一退,清冽的空氣涌入,江意水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眨了眨眼,鼻尖被他捏了一下,「不逗你了,走,再不去就趕不上好戲開場了。」

他轉身,然後——就被抱住了腰。

後腰上還貼上來一副軟軟嬌嬌的身體。

「腿軟,走不動了,要背。」她理直氣壯地撒嬌。

反正也是他造成的,他要負責!

薛崇背對著她,寵溺著翹起嘴角,一撩衣袍半跪下來。

「上來吧」聲音帶著點無奈。

嘻嘻。

她偷著笑往他背上一趴,兩條細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掛,學著他在他耳邊吹氣,「好了!」

薛崇托著她的小**往上一送,她整個人就掛在他背上了。

他站起身,放在她**上的手揚起來輕拍了一下,「不許再鬧,摔下來可不怪我。」

你才不會讓我摔下來呢。

江意水在心里得意地反駁。

心智如孩童的優點就是,她的直覺比誰都強。

孩子是最敏感的人,他們能輕易地分辨別人對自己的喜惡,然後——

欺軟怕硬。

那麼問題來了,他算是軟的還是硬的?

江意水默默思忖了一下,老老實實地把頭趴在他肩上,安分了。

他沉穩的腳步聲在密道里回蕩。

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走著走著,她的眼皮就忍不住耷拉下來。

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還記著他說的要帶自己去看好戲呢。

甬道盡頭是一個分岔路口,他往右一轉,接著往前走就是一排石室,一共六間,每一間都大得下人。

坤寧宮是在……

他在第三間石室門口停下來,不急不緩地往里頭走。

里面空蕩蕩的,什麼擺設都沒有,只有一張石床和一張石桌。

按理說既然有床,應該是間臥室,可這臥室卻矗立著四根粗壯的大柱子。

與樸素的石床石桌截然相反的是,這四根大柱子都雕鎏著五爪金龍,行龍張牙舞爪地盤踞在柱子上,尾巴好巧不巧,就停在他手邊。

薛崇手腳輕柔地把背上的江意水放到床上。

她正在努力和瞌睡蟲作斗爭呢,他一動,她就醒了過來。

杏眼半睜,迷迷糊糊地喊了聲三郎。

薛崇挑眉,喊得這麼順溜,當著他的面怎麼沒喊過幾回。

膽小鬼。

他捏了捏她的臉,「醒醒神,听戲了。」

她揉著眼,看著他在那行龍的尾巴上模了模,那龍就……

翹起了尾巴???

她不可置信地又揉了揉眼。

真、真的翹起了尾巴!

她嚇得往後一縮,整個人都盤在床上,警惕地盯著那條龍,「三、三郎!」

薛崇一回頭,就看見她整個人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蹲在床上,眼楮上蒙著一層水霧。

也不知是因為剛睡醒,還是嚇得。

他一轉身,她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那龍尾巴翹起來之後,露出了一個暗格。

原來不是龍活了呀,嚇死寶寶了,她拍了拍小胸脯,一溜煙兒下了地,跑到他面前。

「怎麼了?」

江意水眼楮一轉,那麼丟臉的事,她才不想告訴他呢。

于是她腳一踮,在他臉上印下一吻,「想你了。」

薛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緊張的表情,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她假裝沒听出來,湊到那個暗格前戳了戳那里面的東西,「這個是什麼呀?」

圓圓的,拿一根線牽著,形狀似乎有點像……耳朵?

薛崇拿出一個罩在她耳朵上,「好好听听看。」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這聲音分明是茂嬌公主的,她音線稚女敕,特別好辨認。

她驚異地看向薛崇,耳邊又傳來茂嬌公主的聲音,「給我把她的臉劃花了,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就在她臉上刻上**兩個字,哼,嘴硬,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我的匕首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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