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諭清靈,恐怕你是要葬身這里了。」
冰河舞心突然充滿少女可愛地一笑,宛如濁世里的一泓清泉。
「清風……」鬼蝶無視冰河舞心的笑容直接念出一個人的名字,紅眸有著漂亮至極的光芒。
「歲諭清靈,你還要垂死掙扎一番嗎?」
冰河舞心扶了扶她的下巴,看起來倒是填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想做什麼。
但是鬼蝶卻是陰陰一笑,帶了幾分冷氣。
「舞心,小心!」
冰荷千語突然沒來由地推開冰河舞心,冰河舞心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兩人都倒在冰冷的地上。
一時間,塵土飛揚。
而她們的後面不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俊秀男子,而是一個身著黑衣且戴著面具的男子,這個男子的面具看來主要是遮住眼楮,不然離他最近的冰荷千語怎麼看不清他的眼楮。
男人看著冰荷千語不友好的表情則是不屑一顧,徑直走向鬼蝶那邊。
而冰河舞心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客人十分厭惡,咬牙切齒地說到。「你把深淵怎麼了。」
「剛剛這家伙說了你什麼。」
清風對著鬼蝶說著,他的聲音很好听,而且中間有一兩分與鬼蝶的相似,若是刻意模仿,說不定清風和鬼蝶的聲音很難分的出來。
但是他們的語調是極不一樣的。
鬼蝶的是很淡漠,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可言的。而清風的則是深得不見底,雖然表面上是這種心情,但是實際上很容易讓感覺到他有另一層意思在里面,但是無論如何也猜不透。
這對兄妹,一個如水潭里的水,不輕易浮動。一個就像水潭,不見什麼底線。
「螻蟻之類,沒必要較真。」
因為清風的來到,鬼蝶也放心了下來,暗暗輸了點靈氣給自己一邊昏迷的父親。
「你知道你殺的人是誰嗎?」
冰河舞心似乎很在乎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有些厲聲地說到……鬼蝶沒有回答她,而清風則是對著鬼蝶說話,根本不理睬惱火至極的冰河舞心。
「走吧。」清風示意鬼蝶離開。
「恩。」鬼蝶點了點頭,便準備隨清風離開。
與此同時,她也是正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既然令狐月都知道了自己父親是覆天族,那麼其他人是不是也都知道了。
然後忌諱著父親的身份不敢殺他,而水夢晨則是怕毀滅真神的懲罰不敢殺自己的母親。
如此簡單?
鬼蝶有幾分冷笑,但還是全部隱藏在眼簾之後,不為人所知。
「舞心…」冰荷千語也很清楚現在和鬼蝶打絕對不是明智之舉,所以趕快扯住容易沖動的冰河舞心向後面退去。
「對了,把你們忘了。」
清風招招手,一個拿著刀的女子便從黑暗中出來,這個少女不僅鬼蝶認識,而且冰荷千語和冰河舞心也認識。
(T^T五一補毛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