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就是在學院里冒充鬼蝶身份的人。
只不過面帶尊敬,一雙美眸夾雜著許多不看透的東西。
少女雖然沒有鬼蝶般清美絕倫,也沒有冰河舞心,冰荷千語般天生麗色,但卻是那種越看越有韻味的。
感受到少女的氣息,鬼蝶也是沒有多少震驚。
只不過她很好奇。
清風身上沒有半分歲諭族的氣息。
他又是怎麼讓這個身上有歲諭氣息少女如此听他的話的呢。
難不成因為喜歡?
算了,想這些無關緊要的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她的目光漸漸轉向少女那邊。
接到指令的少女直接拿起手中的小刀向冰荷千語刺去。
不過就算天罰受創,冰荷千語畢竟也是繼承了創世者位,實力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小瞧。
一道土牆應召創世之力拔地而起。
但是少女仍沒有停下,直接用自己的一邊肩膀向土牆撞去。
「踫!!!」
土牆被少女的蠻力弄得瞬間瓦解。
冰荷千語冷了冷表情,拉著冰河舞心靈巧避過迎面而來的少女。
「她的名字是?」鬼蝶也是常年與人打打殺殺,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徒手與大自然抗衡,這個少女到底是誰。
她沒有名冊,根本不知道族內的人,但這不代表清風不知道,那場大火後,名冊百分之八十在清風手里。
「鏡魚。」
清風不假思索直接回答了鬼蝶,讓鬼蝶不由加深了自己的猜想,同時也暗暗記下這個女孩的名字。
「感覺的到父親的血脈嗎?」
鬼蝶輕聲地問到,沒有想讓其他人听到的想法。
眸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感覺不到。」清風看著鬼蝶旁邊父親狼狽的樣子,深琥珀色的眸子里不禁劃過一絲心疼。
「那就好………」鬼蝶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踫!」
還是一道巨大的擊打聲。
鏡魚一拳打在了石壁上,霸道的力道留下一個巨大的洞。
她一直帶著殺氣追著冰荷千語不放,而冰荷千語因為九天法則限制者的原因根本不能動用殺招,只能一邊躲避一邊使用防御法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暗灰色的身影擋住了鏡魚的前進與進攻。
那是!!!
令狐月?
鬼蝶看著那個眸色無光卻是氣質上毫不示弱的少女有些深意。
「令狐月,磨蹭了這麼久也夠了。我們走吧。」冰河舞心看著令狐月的來到,沒有一絲的驚訝與其他情緒,像是早就預料好了的。
而清風則是擺了擺手,示意鏡魚停手並回來。
鏡魚冷冷地掃了一眼面前的令狐月便向清風走去。
鬼蝶知道清風是在讓自己決定,而她的決定?
「你如果想挽救她的話,可以試試找到咒的源頭,或者殺了冰河舞心。」鬼蝶淡淡地說著,讓人根本猜不透她的真實想法。
「殺了我?歲諭清靈。你怕是沒搞清現狀吧。現在你是全九天的敵人,她怎麼可能听你的話。」
冰河舞心根本不害怕鬼蝶所說的,反倒是越發猖狂起來了。
「剩下的戰場上再說吧。」
鬼蝶不屑再說什麼,語氣也夾雜了一絲冷漠。
而在她和清風走出這個牢籠的時候。
冰河舞心和冰荷千語帶著令狐月也用令牌瞬移回了學院之中。
從這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這將是者與者的戰爭。
這將是重新判定黑暗光明定義的戰爭。
這將是拯救與被拯救的戰爭。
這也是他與她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