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蝶沒有回答的想法,只是抱緊了搖搖欲墜的父親,那雙紅眸在黑夜里格外醒目。
「鬼蝶!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冰荷千語很不明白鬼蝶會背負雙者的力量?
藍色的眸里似乎有了些不一樣的東西,像是掙扎?。
「冰河舞心給你下了咒吧。」
鬼蝶看著冰荷千語驚訝的表情終于是開了口。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給阿姐下咒!」冰河舞心不屑撇了撇鬼蝶,一臉不服氣鬼蝶的說法。
「我想了很多次,我認為過去那個善良溫柔而且有正義感的女孩才是真正的冰荷千語,而現在的只不過是一個被奪了心智的惡魔罷了。」
鬼蝶那淡淡的語氣感覺隨時都可以氣死人。
而冰河舞心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已經氣到不行了。
「我?現在是惡魔?」。冰荷千語帶了幾分譏諷,這是鬼蝶從未見過的表情。
「阿姐不要听她胡說,你好的很,她這是在嫉妒你。」
冰河舞心緊緊握住冰荷千語的手,親切的眼神讓人根本懷疑不了。
「你非得要我說出來?」鬼蝶穩了穩父親的身體,向上提了幾下。
鬼蝶听覆天莫說過,冰荷千語和冰河舞心是雙生,理應大多只是戰斗上起了作用,而不在兩人的感情上起了作用,這也是雙生與牽絆的區別之一,所以冰荷千語不應該被冰河舞心影響。
開始她說喜歡覆天莫,想要自己退出當一個旁觀者,自己還是勉勉強強地理解,但是,隨著她的行為和表情越來越來反常,說出的話越來越事與願違。
這使得自己覺得她是被人下咒了。
「少在這里妖言惑眾。你不就是想拖點時間恢復靈氣嗎?」冰河舞心拉緊冰荷千語的衣袖,不讓冰荷千語離開她的一步,像是在害怕什麼。
「算了,你被下咒更容易對付些,要是以前的你我恐怕還有點下不了手。」
鬼蝶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讓人猜不到她的真實想法。
不明白她是真的不願再管冰荷千語異樣這件事情,還是多觀察幾次尋找更為有利的契機,這個誰也不知道。
「以前的我你會下不了手?」
冰荷千語對鬼蝶說出來的這幾句話還是事不關己,仿佛被說的人不是自己。
這讓一邊的令狐月倒是打起了警鐘,看著鬼蝶的眼神也從氣憤變成了震驚,她震驚什麼,震驚鬼蝶的善于觀察和敢于猜測。
她雖然對冰荷千語的最近行為很失望很失望,但是不代表她會大膽猜測到是冰河舞心給冰荷千語下咒。
這個家伙,還是如以前一樣別扭呢。
如果換個時間點,換個地點。
她們或許還可以如以前一樣成為好朋友呢……
(=_=女主她爸跟覆天莫他爸是結拜兄弟,只是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