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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淵看著萌包子一臉可憐巴巴的,大眼楮水汪汪的,整顆心都要酥了,他覺得這小屁孩哪怕現在說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呃……這個有點難。

但是,現在他的小寶貝不是要星星啊!

「若是不喜二狗,那便改。」左淵將小小的萬俟嶼摟進懷里,暗戳戳地捏了一把毛絨絨的獸耳朵,心里十分熨帖。

手感真好!

「那……哥哥再給我取一個新名字可以嗎?」女敕女敕的小臉從左淵懷里鑽出來,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眼楮里面滿滿都是期待。

天惹嚕……我家二狗居然這麼相信我的取名技術!我一定要給他取一個好名字!

左淵被小豹子的信任感動得熱淚盈眶,摩拳擦掌決定要給小豹子起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好名字。

「就,叫狗蛋好不好?」左淵想起他在二十一世紀養的那只烏龜,就是叫狗蛋,脾氣賊大,也不知道他穿來這里之後有沒人伺候它,會不會想他這個主人。

小孩一嘟嘴,小鼻子皺了皺,顯得有些調皮可愛,「不要。」

「毛毛?」

搖頭。

「黑黑?」

「不要。」

「……叫小嶼吧。」左淵絞盡腦汁之後,決定直接用名字!不管了反正不願意就得叫狗蛋!

萬俟嶼看了看左淵眼里的威逼,沉默片刻,在狗蛋和小嶼之間果斷選擇了小嶼。

「好,以後哥哥要叫我小嶼。」萬俟嶼直起腰,雙手摟著左淵的脖子,臉蛋在左淵頸窩處蹭了蹭,「哥哥真好。」

左淵輕輕將手覆在萬俟嶼的背上,觸手便是溫涼順滑的發絲,心不知道為什麼,也一點一點地沉靜了下來。

萬俟嶼靠在左淵身上,一只手虛虛順著左淵的腰線向下滑去,所過之處,淡不可見的金光一閃而逝。

小孩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眉眼間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人看不真切。

左淵用手撥了撥萬俟嶼的頭發,暗自和自己的對比一番,驕傲地發現,還是自己的更勝一籌。

但是……一個大老爺們長發飄飄發質柔順有什麼好得意的啊喂!

左淵要被自己的腦洞打敗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腦洞居然那麼大來著,居然開始和小孩子比美了……

「小嶼,」左淵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這耳朵,能收回去嗎?」

實在是這樣太明顯了,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能認出這是一只化形的靈獸,更別說一些老油條,甚至一眼就能認出是什麼靈獸化形的。

「不……不能。」萬俟嶼也很無奈,實在是這化形草已然生機殆盡,只余下八成藥力,勉勉強強能助他化形,可是卻會有一些地方會維持著獸型的樣子。

可是,如果不吃,藥力會流失更多,而這化形草又是可遇不可求的異寶,同時他要去做的事情也必須保持人形,只能選擇吃下去。

如今看來,除了化形之後會有一些不足,但是卻是實實在在地激發了部分他體內的血脈之力,讓他不至于毫無自保之力。

「不可以啊……」左淵伸手模模那對毛絨絨的獸耳朵,看著它們撲稜撲稜的樣子,簡直要被萌哭了。

但是……雖然很舍不得,但是左淵也知道輕重緩急,如果把耳朵留下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覬覦他的小豹子,說不定還會為了巨大的利益鋌而走險,這無異于是將小豹子陷于一個非常危險的境況里。

「二……小嶼,真的不行嗎?」左淵微微皺眉,表情嚴肅,看著小豹子的眼神也罕見地透露出一絲擔憂。

萬俟嶼搖搖頭。

「!」有了!

左淵在手腕上的儲物鐲一抹,一件雪白的,綴著一圈雪白狐毛的斗篷瞬間出現在他手上。

幸虧他沒有強迫癥把儲物鐲清空掉!

左淵將斗篷往萬俟嶼身上一披,大了兩圈的斗篷瞬間變得十分合身,雪白的狐毛圍在萬俟嶼精致白皙的小臉旁,越發襯得他玉雪可愛。

左淵將兜帽給萬俟嶼戴上,那對手感十分美妙的獸耳朵就被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靈氣十足的眼楮。

「哥哥……」悶悶的聲音從毛絨絨的狐毛堆里傳來,那雙眼楮濕漉漉的,顯得清澈又脆弱。

左淵看著他,沒有說話,表情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

然而,就像無數文里面所寫的那樣,這種時候必須套路地來一個意外打斷主角們培養感情。

雖然好像有哪里不對,但是這個定律還是發生了。

「殿主!」還是熟悉的叫法,還是熟悉的配方,緋玉妹子她們,回來了。

索性妹子們雖然作風很大膽,卻不敢擅自闖進來,只是一聲一聲地在外面叫著。

被妹子們一打斷,左淵瞬間從剛剛那種莫名的尷尬中回過神來,猶豫片刻後,就著斗篷將萬俟嶼整個抱起來,托在手臂上。

感謝這個不科學的世界!讓他能夠輕輕松松抱起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孩子!

左淵抱著萬俟嶼走出門,身上的**氣質瞬間掩蓋起來,男神氣質up!

左淵一抬眼就看到了被妹子們圍在中間的……徐曼柔。

不過是幾個時辰,徐曼柔給人的感覺卻變得大相庭徑。

依然是一身白裙,卻沾染了大片的血污,好像盛開的彼岸花,妖冶奪魄;鬢發凌亂,艷若桃李的美人臉現在蒼白狼狽,縴細白皙的手腕上有著深深的磨破的痕跡,血跡斑斑。

然而最大的變化卻是她的眼楮,以往的柔情似水全都不見了,一雙瀲灩的黑瞳完全化為血色,目光輕蔑又暴戾。

左淵皺皺眉,他記得他回來的時候,徐曼柔可不是這樣的啊。

而且,那個他凍起來的男人呢?

「只有徐曼柔一人?」左淵緊了緊萬俟嶼身上的斗篷,看著緋玉四人的目光淡漠如冰雪。

緋玉四人垂著頭,嘴唇咬得死緊。

「還有一人……跑了。」

跑了?

左淵想想,自己好像把那人凍得很是嚴實才對啊?而且觀那人氣息,也不過高階靈王,四個妹子最低也有低階靈王的修為,還能讓他跑了?

左淵剛想問怎麼跑的,懷里的萬俟嶼攀著他的肩膀,脆生生地說:「不關緋玉姐姐她們的事。」

懷里的小孩見左淵看向他,臉紅了紅,表情卻是十分嚴肅:「小金說,那個人其實是靈皇。」

似乎是為了佐證主人的話,那道金光突然猛地上下飛竄,就像一個人在瘋狂點頭。

靈皇啊……那還真的不能怪妹子們攔不住了。

左淵眉頭微不可見地一蹙,雪白的衣袍掃過鋪著青石的地面,走到徐曼柔旁邊。

「……」

左淵就這樣看著,面色沉肅,不發一言。

徐曼柔被自己曾經愛戀的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身狼狽一覽無余,突然笑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左淵,眼神魅惑,粉女敕的舌頭輕輕舌忝過沾著血跡的唇邊,衣衫襤褸難掩傾城國色。

「……」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八度。

萬俟嶼用手捂著兜帽,從左淵懷里跳了下去,一臉嚴肅地看著徐曼柔。

「臭!」

徐曼柔正在對左淵施展著魅惑之術,被一個看起來十分漂亮的小孩一打斷,眼楮里閃過一絲惱恨。

萬俟嶼轉過身抓著左淵的袖子,仰起頭十分純真地對左淵說:「哥哥,她臭!」

「……」

左淵被小豹子突然跳下去嚇了一跳,害怕現在看起來十分不正常的徐曼柔妹子對他做出什麼,但是想想小豹子現在的武力值好像比他高……有點心塞。

看著小豹子嘟著嘴一本正經地說妹子臭,左淵簡直有點想笑,但是轉念一想,貓科動物的鼻子可是很靈的!他說徐曼柔妹子臭,應該指的不是她身上的味道才對?畢竟妹子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是的確還沒有淪落到「臭」的地步。

徐曼柔听見萬俟嶼說她臭,臉色一變,好像被戳中了什麼隱秘的事情一般。

左淵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門!

萬俟嶼在左淵看不見的地方暗自皺了一下眉,看著徐曼柔的目光隱隱帶著殺意。

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真是令人厭惡。

「小嶼發現了什麼?」雖然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但是徐曼柔敏銳地感覺到了左淵這句話里那抹淡淡親近,就連對待那四個女人,她的殿主也沒有這般親近過!

瞬間,徐曼柔看向萬俟嶼的眼神幾乎染上血光!

這個人是誰!是誰!

徐曼柔手上緩緩凝出一抹紅光,然而不待它成型,束縛在她手腕上的鎖鏈就猛地一緊,銀光閃過,徐曼柔渾身大汗淋灕,靈力再次被逼回了丹田之中。

左淵看了一眼她,冷冷的目光使得徐曼柔的臉色更加蒼白。

萬俟嶼歪歪頭,伸出一只手指著徐曼柔說,「她身上,很臭!」

「……」

左淵簡直想掀桌!二狗你特麼是故意的吧!我就是問你她哪里臭啊喂!

萬俟嶼看著左淵表面上淡定漠然實際上瀕臨崩潰的樣子,嘴角勾了勾,臉上還是那副嚴肅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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