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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兒子竟讓人給打了?

裴楚一臉吃驚,眼神不斷變幻,袖下的拳頭緊握,這件事若不是刑家做的就出鬼了!他站在原地思慮良久,揪來一小廝,「去李府傳個話,叫李振死死的盯著刑府的動向,一旦發現運銀子的車馬,立刻回稟我。」

「爹,您說這到底是誰做的啊?下手太狠了,大哥的那張臉腫的都快看不出人樣了。」裴嬌氣得直跺腳,哭問道。

「打臉?你說那幫人只打了凌兒的臉?」裴楚森然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這刑家人動手,為什麼只打臉呢?

「嗯,其他地方完好無損,就是臉可能會留下疤痕。」裴嬌若有所思道,「爹,你知道是誰啊?」

「今早邢育替他兒子在陛下面前提親。」

裴嬌撿笑,「刑湛這個人心眼小,肚量也小。誰家的姑娘啊,那麼倒霉。」

「你啊。」裴楚咳嗽了兩聲,瞥了一眼自己的閨女。

「什麼?!」裴嬌嚇了一跳,臉子登時就撂下來了,「父親,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刑湛,他那副德行哪比得過陸世子的一根手指頭。」

「住嘴!陸世子算什麼?你以後是要成為皇子妃的,眼界這般淺,真給我裴家丟臉。回房給我面壁思過去。」

裴嬌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寧國侯府。

「小妹,我們下手是不是太過狠了點。」凡子瀾一想到裴凌那腫的如同豬頭一般的臉就不禁一陣惡寒。

薛氏冷笑,「他那般不知羞恥纏著我們卿卿,這點教訓算輕了。」

凡卿大力的嗑開了一顆瓜子,表示贊同。

「不過閨女,你若閑著沒事就去裴家門口轉悠轉悠,我總覺得我蒙著面使得那記左勾拳沒發揮好。」凡修在一旁伸著胳膊腿,對著空氣比比劃劃道。

「好勒。」凡卿對這種事情的感興趣程度等同于肥美的肉!

夜黑風高,她穿著一襲墨色棉布素衣,曼妙的身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因著前世拍過武打戲,所以她練就的一身輕巧的身手,幾步便躍上了裴家後院的那顆茂盛的柳樹。

待她左手攀爬住一根粗壯的樹枝時,她意外的模到了一只熱熱的,帶著皮毛的……人手!凡卿嚇得「嗷」一嗓子,女子獨特的尖叫聲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整個人因著恐懼慌張,失了平衡,眼看著就要從樹上直直掉下去。

忽地上面傳來一股強有力的力量拽住了她,使勁一提,便將她整個人薅了上來。待她在樹枝上坐定時才發現樹上面竟然還有一個人!

陸知禮面露尷尬,卻還是沖她微微一笑,一身同款的棉布白衣襯托著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如同雲頭上的白月光般耀眼明亮,淡淡的聲音在這旖旎的月色下格外惑人,「好巧啊,郡主,在樹上都能踫見你。」

「呵呵呵……」凡卿只覺得整個人都木掉了。

在大街上偶遇那叫緣分,在樹上偶遇那叫……真愛?

「沒想到陸世子還有夜半爬樹的習慣。」凡卿揉了揉眼楮,將目光投向裴家大院。

陸知禮想起了自己的影衛在酒樓听見裴楚和李振兩個人私聊的話,上報後啟德帝便命自己日夜守著裴家,如今凡卿問起,他想了想,如實托出。

「郡主說笑了,陸某並不愛夜半爬樹,只是受陛下所托,看著裴家。」陸知禮眨著清澈的眼眸,逐字交代道。

凡卿好像被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家的人偷打裴家公子而後假貨給刑家的事他都知道了?念及此,她決定佯裝鎮定,盯著他的眼楮,「看著裴家干什麼?」

「濟陽受災,陛下把賑災的事宜交給了右相邢家,這其中自然包括那三十萬兩銀子。」

凡卿松了口氣,悻悻道︰「你的意思是裴家覬覦那銀子。」

「他還有個同伙,戶部尚書李振。」陸知禮解釋道。

「你這般信任我,把陛下交給你的秘密任務都說出來了,就不怕我轉眼翻臉去拆你台?」凡卿雖不會去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可陸知禮這二傻子般的信任真讓她覺得有點詭異。

可這人是京城出了名的大才子,應該不傻。又是皇室後代,也不差錢和地位,那他圖什麼呢?

思慮間,裴家後院里突然一間廂房傳來了動靜,好像走出來一個人影,正在東瞧西看。

未等她思考怎麼把自己藏後邊茂盛的樹葉里,便發覺陸知禮一把拽過她,兩個人瞬間就都臥在了身下的樹枝上。凡卿甚至不敢眨眼楮,因為她感覺自己的眼睫毛上邊就是陸知禮的臉。她就算前世拍戲也從未離一個男子這樣近,近到兩個人就隔著衣料緊緊的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他的胸膛「咚咚咚」的心跳,她能看見他瞳眸的自己的眼楮,她甚至能覺察到她的面頰隱隱有些燙意。即使是在黑漆漆的夜里,她也能看清陸知禮的眼角眉梢都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她好像知道陸知禮那毫不計後果的信任是為什麼了。

「陸知禮。」

「嗯。」陸知禮望著凡卿,似要從她那雙水靈的眼眸探個究竟,低啞的應了一聲。

凡卿不合時宜的問道,「那人走了麼?」

陸知禮用余光瞥了眼側面的大院,那鬼鬼祟祟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見。

「沒走。」

凡卿一臉哀怨,這人壓在自己身上也忒重了!裴家的人也是,大晚上出門就快點,做什麼事磨磨唧唧的都說當不上大官。

陸知禮看她這般泄氣噤鼻子的小女兒模樣,嘴角微微揚起,而後松開了她,右手支著樹干,坐了起來。而後將凡卿也輕輕拽起來,兩個人又如最開始一般,並排坐在樹枝上。

凡卿總覺得剛才那一幕有點眼熟,她好像不知道和誰在一起經歷過,可她這浸了水的腦袋總是想不起來。

「郡主,方才走的人應該是裴楚,我們現在趕到刑府,應該能看一場好戲。」陸知禮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淡淡道。

凡卿的好奇心,「蹭蹭蹭」的上漲,忙不迭應道,「走。」

陸知禮先跳下了樹,回頭想要接凡卿的時候,發現她將裙擺系了個結,露出長褲,自己三下五除二也爬下了樹。

二人踏著茫茫夜色,模黑行走時,凡卿突然想起了方才與他那般親密動作帶來的熟悉感,她登時站著不動,直直盯著陸知禮。

「郡主,可是哪里受傷了?」陸知禮見她不動,眉宇上染上一抹擔憂之色,頓時問道。

凡卿的目光一派沉靜,「陸世子,先前在城郊那個謊稱是小國舅的人是你吧。還有上次在行宮,我被推下水,救我的那個人也是你吧。」

陸知禮微微一怔,旋即莞爾,「郡主,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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