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韋斯萊雙胞胎在魁地奇球場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就兵分兩路帶著安妮塔和德拉科,還有哈利,羅恩和赫敏快步穿過霍格沃滋城堡和禁林之間的草地。
「海格是負責看守禁林的人,看到那座小木屋了嗎?海格就住在那里,平時他會在木屋里時不時地查看有沒有什麼人試圖穿過草地闖入禁林中,畢竟草地上沒有什麼能夠隱藏的地方,很容易被抓。有時候,他也會在禁林外圍巡邏,我和喬治一直懷疑禁林里一定有什麼動物或植物在幫助海格傳遞消息,不然他不可能那麼容易抓到闖入禁林的小巫師們。要知道,禁林那麼大,但是我和喬治十次中有八次都會被海格抓到,這一點兒都不魔法,費爾奇十次中最多能抓到我們一兩次,而在禁林抓人比在霍格沃滋城堡中抓人可難多了。」帶領安妮塔和德拉科的韋斯萊雙胞胎之一向他們兩個科普道。
「Nicetry,(得了吧,你才是喬治。)」安妮塔說。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喬治一臉挫敗地說,「我以為這次能騙到你呢。」
「(這是魔法。)」安妮塔一臉神秘地說。
喬治沒有追問,雖然他和弗雷德喜歡和別人玩猜猜我是誰的把戲,還喜歡用他們兩個一模一樣的外表來捉弄別人,但是不得不說,有這麼一個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分清他們倆的人,感覺還不賴。
「那現在我們這麼大搖大擺地穿過草地不會被海格發現嗎?」德拉科不安地問。
「看到木屋上的那個歪歪扭扭的煙囪了嗎?」喬治指著海格的木屋,說實話,對于海格這麼大的體型來說,木屋顯得十分袖珍,很難想象海格是怎麼把自己塞進去的。而且整個木屋就像是小孩子隨意用木片拼湊成的,讓人懷疑下一秒木屋就會倒塌。神奇的是,這個木屋在霍格沃滋的禁林邊好幾十年了,一直那麼歪歪扭扭卻完好無損地在那里。
「海格每天下午都會在木屋里喝茶,當那個煙囪里有煙升起的時候,就說明我們是安全的。我們必須在海格喝完茶之前穿過禁林的外圍,或者回到城堡里,如果我們沒有找到通道的話。」喬治說。
「那如果我們進入禁林內部了,回來的時候怎麼辦?」德拉科問。
「看運氣嘍。」喬治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
德拉科皺了皺眉,對于德拉科這種做事要有完整的計劃,甚至很多時候還有好幾個備用計劃的人來說,喬治這種格蘭芬多式的隨性和莽撞顯然不是他所欣賞的,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德拉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安妮塔一眼,要不是安妮塔神神秘秘地說要保密,他肯定會在去禁林之前就想好完整的計劃。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安全都寄托在幾個格蘭芬多身上,要知道在這方面,格蘭芬多就沒有靠譜過。
安妮塔莫名其妙地被德拉科瞪了,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眼神。
德拉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心里默默地決定,等回去後一定要給爸爸寫信,安妮塔的某些訓練可能需要重新再來一遍。務必要讓安妮塔記住,下一次不得不和格蘭芬多同行的時候,不僅要做計劃,還要做應對各種因為格蘭芬多的存在而導致的意外的計劃。
「噓,你們在這兒呆著。」在路過海格的木屋的時候,喬治示意安妮塔和德拉科在原地等他,然後他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木屋的門口,將一個蝸牛狀的東西放在了台階上。
「那是什麼?」安妮塔好奇地問。
「一個小玩意兒。」喬治從口袋里拿出另一只給安妮塔看,「我和弗雷德做的,它能夠告訴我海格什麼時候離開了木屋,並且趁海格不注意爬到他的身上,之後我們就能知道海格的行蹤了,行蹤會在這張紙上顯示出來。」喬治又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有兩個在移動的紅點和一個不動的藍點。
「這個是我們,這個是弗雷德他們,那個藍點就是我放在海格門口的那個。可惜的是它爬得太慢了一點兒,我和弗雷德在媽媽身上做了好幾次實驗,都失敗了。有一次我們差一點就成功了,但是媽媽一腳把它踩碎了,可憐的小蝸。」喬治說著露出一個十分夸張的遺憾表情。
「蝸牛?你們竟然用蝸牛為原型,當然會失敗,為什麼不試一下像甲蟲之類的模型呢?」德拉科拿起蝸牛,仔細觀察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用甲蟲的話就要額外用到一個飛行類的魔紋,這會使得整個定位和查探的魔紋陣變得不穩定。」喬治反駁道。
「不一定要用飛行類的,你們有試過飄浮類的嗎?」德拉科提議。
「飄浮類的魔紋很難掌控。」
「而且同樣不穩定。」弗雷德帶著哈利,羅恩和赫敏從一棵大樹後冒了出來,十分默契地接口道,就好像剛才在跟德拉科討論的一直是他。
「可以在飄浮魔紋和定位魔紋之間加上這樣一個過渡的魔紋。」德拉科蹲下來,撿了根樹枝,直接在地上畫了起來。
「可以試一下。」喬治和弗雷德圍在德拉科的身邊仔細研究那個魔紋。
「不過還是沒有解決飄浮魔紋難掌控的問題。」
「或者加一個指令跟隨的魔紋?」
「這樣的話就太復雜了,很難完整刻在甲蟲大小的模型上。」
「其實我們可以試著將這些魔紋折疊一下。」
「不錯的想法。」
「這太瘋狂了。」
……
安妮塔看著那邊討論的熱火朝天的三人,再看看躍躍欲試很想加到討論中的赫敏和一臉懵逼的哈利和羅恩,無奈地說,「你們回霍格沃滋再討論這個好嗎?我們時間很緊。」
「我們可以回去嗎?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很不好。」羅恩臉色慘白地說。
「羅恩,我親愛的弟弟,不用擔心。」
「哥哥們會保護你的。」喬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摟著羅恩的肩說。
「誰,誰要你們的保護了!」羅恩挺了挺胸,右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魔杖。
「那我們走吧。」喬治說。
「前面是馬人的地盤,他們雖然不攻擊巫師,但是也不歡迎巫師進入他們的領地,我們最好繞過那里。」弗雷德介紹道。
「你們一定要跟緊我們。」
「禁林里有危險的動物和植物。」
「而且很容易迷路。」
「特別是對于你們這種沒有任何經驗的新手來說。」
安妮塔一行人跟著喬治和弗雷德在禁林里穿梭著,向更加幽暗的內部走去。
安妮塔垂涎地看著禁林里長著的各種珍貴的草藥,這個草藥是制做白鮮的主要材料啊,這個草藥的品相太好了,可以使福靈劑的制作難度降低一成,啊啊啊,這個草藥的效果和節草一模一樣,但是它可以讓任何加入它的魔藥都帶有淡淡的隻果味……禁林簡直是任何一個魔藥師的天堂。
然而安妮塔不能停下來采摘這些魔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它們而去,安妮塔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德拉科緊緊地拉著安妮塔的手,防止安妮塔因為過于關注某種草藥而走丟。
「你爸爸肯定會來這里采草藥的,你下次和他一起來不就好了?」德拉科提議道。
「爸爸不會同意的啦。」安妮塔沮喪地說,連腦袋上的呆毛都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來,讓德拉科很有揉一揉她的腦袋的沖動,「爸爸采草藥的時候絕對是用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他沒有辦法同時關注我的安全,所以他不會帶我來的。」
「下次我陪你來。」德拉科揉了揉安妮塔的腦袋,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安妮塔和德拉科後面是格蘭芬多的鐵三角。
「我在書上看到過這種植物,這是兩耳草,可以用來制做復方湯劑,復方湯劑你們知道嗎?就是可以讓人變成另一個人的魔藥……」赫敏向哈利和羅恩介紹著她看到的東西。
哈利和羅恩一臉受不了的表情,然而他們沒有辦法阻止赫敏,只好听她滔滔不絕地講他們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的東西。
「我好討厭她,有什麼辦法讓她閉嘴嗎?」羅恩小小聲地在哈利耳邊說。
哈利為難地搖了搖頭。
「說真的,我覺得有很多眼楮在看我們,我感覺毛毛的。」羅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臉色慘白地緊緊抓住了哈利的手。
「羅恩,放松一點。」哈利安慰羅恩。
「你會感受到有眼楮在看著你,是因為你緊張而產生的錯覺,這在心理學中有一個名詞,叫……」赫敏向羅恩解釋道。
天啊,又來了。羅恩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好吧,目前還不怎麼鐵的格蘭芬多的鐵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