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炎兒~~」穆子鈅眼里滿是心疼~~
穆子鈅慢慢的解開炎兒身上滿是鮮血軍士服,退去她的外褲,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洗完傷口,又慢慢的輕輕的幫涂上完藥,然後再幫她蓋好被子。
每一個動作都是極其輕細,穆子鈅生怕弄疼了她,也生怕因為遺漏了什麼步驟而給炎兒落下病根兒。
「現在知道了吧,干嘛老是不听我的話呢?」穆子鈅心疼的看著昏迷中的炎兒,輕輕的說。
「王爺,明少爺來了。」
「讓他進來吧!」
「是,王爺」
「炎兒怎麼樣了。」明一進來並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問穆子鈅。
「剛剛上完藥,沒有發燒,應該還好。」子鈅看向明,「對不起,明,我也沒有辦法。」
「子鈅,都是炎兒太任性了,不怪你,她吃點苦頭也好,希望她以後不會再犯了!」
「炎兒,睡了吧?」明停了停又接著說。
「不是睡了,是昏過去還沒醒呢!哎~~這樣也好,她也不會覺得痛。」子鈅在我身上點了一下,「她會睡到明早的,我們也該去準備我們的船只了!」
穆子鈅走下床榻,又回頭看了一下趴著睡著的我,然後和明一起出去了。
「看好這里,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否則,軍法處置!」穆子鈅對著站在門口的守衛兵說完,便走向大軍制作船只的地方去了。
「嚴將軍!」穆子鈅老遠就笑著走向嚴松。
「王爺!」嚴松恭敬的行了個禮。
「嚴將軍可是精通船只造術,我也是來討教的。」
「王爺言重了~微臣願效犬馬之勞!」
穆子鈅和士兵們在樹林里選擇了大量的木材和大量的可以用來捆綁木材的植物,不到兩天的功夫就將所有將士的木筏子和運載貨物的木筏子做好了。而且每只木筏上還備有備用浮木和捆綁材料,因為歷時5天的航程,不能排除意外的發生。
穆子鈅再次回到營帳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本來打算第三天出發的,但是現在看到炎兒的傷勢,穆子鈅下令休息一天,個軍組檢查自己的船只和設備。
「啊~~~」我從劇痛中醒來~~
「炎兒,你醒啦?」穆子鈅本來坐在議政桌前,一下子跑到了床邊。
「哼~~~」我嘟著嘴,一把甩開穆子鈅伸過來的手。
「炎兒~~還在生氣呢?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軍令如山~~而且你進軍營的時候是以一個小兵的身份,不是我穆子鈅的玉兒,我不能偏私~~還有~即使你是以玉兒的身份進來的,要是這麼不守規矩,也是要被重罰的~~」穆子鈅無奈又心疼的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理穆子鈅。
「炎兒,我和明設計把你弄過來,不就是為了好好保護你嗎?你看你,才走了一天,腳上就起了那麼多血泡,你叫我怎麼不心疼呢?可是,誰又叫你那麼不懂事呢?又偏偏踫上了嚴松。」
我還是沒有理他,只不過眼淚卻流了出來。我不知道現在我的心里是生穆子鈅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我要回步兵帳」,我抽咽著對穆子鈅說!
「嗯,但不是現在!」
我看著穆子鈅,剛剛好對上他的眼,他的眼里充滿了血絲,此刻還因為我紅了眼眶。
我為什麼要生穆子鈅的氣呢?他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我好。我怎麼能生穆子鈅的氣呢?或許我的表現,完全歸結于現代女性的自尊和獨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