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鈅,你就按照軍法辦吧!」明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讓炎兒長長記性,這是軍營,軍令如山。」
「王爺,老臣叩見王爺!」
「嚴將軍請起!嚴將軍不必如此客氣,說來將軍還是子鈅的長輩呢!」穆子鈅笑臉迎上去。
「老臣多謝王爺愛戴。」嚴松轉頭對著外面大聲說,「帶上來!」
「你們放開我。」我被兩個高大的士兵駕著進來,按到地上。
「王爺,臣听說這是你昨天處罰的一個小兵,沒想到居然如此大膽,擅離職守!」
穆子鈅看了看我,又賠笑到,「這件事勞煩將軍了,是子鈅沒有管教好屬下。」
「哎~~這怎麼能是將軍的錯呢?小士兵不懂事,就得讓他們多長長記性。」嚴松看了看我,重重的說到。
「是,將軍說的是!」子鈅溫和的說到。
「來人!把這把他押下去仗打三十軍棍」
听到穆子鈅的話,我突然下了一跳。
「我又沒有犯什麼錯,你憑什麼打我?」我站起來對穆子鈅吼道。
「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王爺無禮。」嚴松一腳踢到我的肚子上。
「啊~~~」我又被踢回到地上。
「拉出去,打!!」穆子鈅見狀,憤怒的對著侍衛大喊!
我被侍衛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將軍息怒,別為此傷了身體啊!」穆子鈅又轉過臉微笑著溫和的對嚴松說。
「罷了罷了,王爺都如此大度,要是我再跟小輩計較,那不是我將軍的小氣了。」嚴松也換了顏色,對穆子鈅笑著說,「王爺,老臣還要督促將士們造船,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嗯,老將軍慢走!」穆子鈅將嚴松送到營帳門口。
「啊~~~」
「啊~~~」我悲慘的叫著
穆子鈅轉過來看一眼被打的我,臉上卻沒有變顏色,轉身走進了營帳。
奇怪的是,當我看到穆子鈅的時候,我竟忍得住沒有哭,不過還沒等到打完軍棍三十下,我就暈了過去。
「王爺!他暈過去了!」
听到侍衛的報告,穆子鈅一愣,「繼續打完三十軍棍!」
「是,王爺!」
「慢著,打完之後,送到我的營帳,再拿些棍棒的傷藥來。」
「是~~王爺」
侍衛慢慢的退出去。
「怎麼樣啊?王爺怎麼說?」鐘飛等人在外面急切的問。
「王爺說~~說~~繼續打完三十軍棍!」說完侍衛為難的說完,便去傳達命令了。
「軍令如山啊~~」鐘飛長長的嘆道。
「各位還是先回去吧,有我在這里就好了。」明對著他們說,「別誤了正事,要不就和域兒一樣了!」
洋溢,青雲,鐘飛和喬羽都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明看著被打的我,每打一下,心里就被刀割一下,等到打完三十軍棍,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域兒~~」明跑過來。
「將他抬到王爺的軍帳去。」剛剛傳話的士兵對著在旁邊執行軍法的人說。
明看著我被抬走了,眼里濕濕的。
「參見王爺,王爺,三十軍棍打完了,這位小兄弟要放在哪兒?」兩個侍衛抬著我走進穆子鈅的軍帳。
穆子鈅看到昏迷中的我,急急的站起來走過來,「放到我的床上去!」
兩個士兵愣了一下,還是照穆子鈅的話做了,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王爺,棒瘡藥還有水。」剛剛傳話的侍衛急急的走進來。
「快給我。」侍衛將棒瘡藥遞給穆子鈅,「水放床邊,你出去吧!」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