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穆子鈅,剛剛好對上他的眼,他的眼里充滿了血絲,此刻還因為我紅了眼眶。
我為什麼要生穆子鈅的氣呢?他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我好。我怎麼能生穆子鈅的氣呢?或許我的表現,完全歸結于現代女性的自尊和獨立吧。
我緩了一下,「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等你有立功表現的時候,我就可以升你為步兵,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你不會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好了,好好養傷,待會兒再幫你換藥!」
「嗯~~」我安靜的趴在穆子鈅的床上。
「換藥?」我一驚,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肚兜,「昨天誰幫我換的藥?」
「當然是我啊。」
「那你~~那你~~」
「我全看光了~~~~身材不錯~~」穆子鈅又換了一臉的邪笑。
我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啊~~」不小心踫到了,好痛。
「你別亂動」穆子鈅憂心的看著我。
「你~~~我不用你換藥」
「那你要誰幫你換藥啊?」穆子鈅斜眼看著我。
「我~~~我~~•」對啊,這個軍營里都沒有女人~~「我自己換」。
「你自己怎麼換啊?」穆子鈅依然斜眼看著我。
「我~~~我~~~」
「好了,你別我我我的了,要麼就我幫你換,要麼,我就叫個侍衛幫你換,你覺得如何?」
我只能干瞪眼的看著穆子鈅,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可別耽誤大軍的行程,要快點好起來,安南國南部的百姓還等著你去救呢!」子鈅正經的說到。
每次我都掙不過子鈅,也沒辦法,經過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什麼是軍法如山了,我可不想因為我個人的問題再挨上個幾十軍棍,要不我這s曲線的後面一半s就給打平了。
第二天一大早,子鈅就為我再次穿好軍士的服裝,等待大軍收拾好帳篷和貨物之後,讓守門的士兵扶著我跟他們一起上了木筏。
軍隊在前四天的前行中都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可是在五天的時候,這片區域卻突然下起了大暴雨,河水明顯的上升了不少也湍急了不少。每個士兵都淋得跟個落湯雞似地,還要時刻掌握船的方向,觀察木筏栓套的松緊度。
突然我們附近的一艘木筏的繩索松了,士兵即使發現打算去栓的時候,木頭卻在瞬間被沖的散了,所以的人都跌下了河,河里頓時尖叫聲四起,有的直接被滾滾河水沖走了,有的很幸運的抱著一塊浮木順著河水飄,但是最終也沒能支持多久,便被河水沖的無影無蹤。我擔心的看著被沖走的士兵們,更感覺自己的有心無力。
很多的士兵在這一刻都明白了,為什麼穆子鈅會說不會有人救他們了。
因為有的是來不及救,有的是在救人的時候被對方拖下了水。然而對于我們身邊發生的一切,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最大的心願,就是自己的那一個木筏不會被沖散。
穆子鈅這個時候正提醒這大家注意,提高警惕!我看著身邊被沖散的木筏,又驚又怕,不過我忍著痛,幫著大伙一起檢查觀測木筏的情況。
經過大約3個小時的奮斗,雨終于停了,我們軍隊也在約雨停約3個小時後安全的上了岸。
一上岸,穆子鈅就叫四個偵察兵去查看了地形,找了一塊空地下令扎營,隨後又急急吩咐一個侍衛扶我到旁邊休息,自己便忙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