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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過頭結果就是,直到百鶴圖畫完,月凌波都不肯來丞相府了。

左君白倒也不慌,趁著這段日子不被分心剛好把百鶴圖畫完,太後的壽辰還沒到,他的半月禁足懲罰卻已經結束了。

太師自從真的被迫告老還鄉以後,雖然丟了官職,卻也沒有真的就離開皇城,畢竟他原本就是皇城出身的,只是太師府的人行事從此確實低調了許多。因為是文旻捅下的簍子最終導致了這個結果,文太師終于對這個孫子有了怨言,據說文旻也被禁足了,而且比左君白慘多了,文旻要被禁足到娶妻為止。

曾經不可一世的文嬋娟一瞬間仿佛跌入谷底,她現在唯一可以倚仗的只有皇宮里應該是她姑母的皇後,但皇後身為庶女,在未出嫁前也從文嬋娟的母親手中吃了不少苦,自然不願去搭理這個佷女。

至于她的表哥太子……

「君顏,你看這個怎麼樣?」

太子殿下又出宮了,一是為了給太後找一份稱心的禮物,二是太子妃左君顏的生辰也快到了,于是金承睿便帶著左君顏來到了差點真的改姓「金」的金滿樓。

「嗯……雖然瞧著還不錯,不過是不是更適合年輕人一些?」左君顏接過那玉很認真地建議道,「再說了,皇祖母可不缺這些個東西。」

皇太後當然不缺,而太子和太子妃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金滿樓,自然不是真的缺這些東西,而是為了替金滿樓洗月兌假貨之名。

因此,只要象征性地買一樣就好。

「皇祖母最想要的禮物已經在你月復中了,再送點什麼都是錦上添花。」太子殿下很愜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得了太子妃的白眼一枚。

「就這個吧。」她把剛才從太子手中拿到的玉佩遞到正恭敬低頭的馮掌櫃手中,「幫我包起來,要送給一個姑娘家的,記得包好看點。」

「送哪家姑娘?」太子殿下狐疑地挑眉,左君顏低下頭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裙。

「反正不是送給你未來的側妃。」

他幾時說要納側妃了,這女人又隨口污蔑……「本宮知道了,是送給未來弟妹的吧?」

他也听說了月凌波去了丞相府,而且丞相夫婦都對她很滿意的消息了。

「是不是得還不一定吧,」太子妃輕笑道,「君白從小就擅長惹女人生氣,論哄人的功夫就差了點,那月家的姑娘可不好忽悠。」

這邊毫無顧忌地聊著,馮掌櫃已經把太子妃指定的玉佩包好送來了,金承睿很自然地伸手接過。

「有勞馮掌櫃了。」

「殿下折煞小人了,小人這是分內之事,倒是今日殿下大駕光臨,小人真的深受感動……」

「哈,不用著急謝本宮,以後有用得著你們的時候本宮也不會客氣的。」

「那是小人的榮幸。」

馮掌櫃恭敬地送走了兩座大山,店門口人頭攢動地聚集在一起伸長了脖子往里看,直到太子攙扶著太子妃走出來,手中還拿著金滿樓標志的包裝袋,周圍的民眾總算松了口氣。

「什麼呀,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在金滿樓買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假貨?」

「是啊,我就說金滿樓一直信譽保障的!」

「可憐管公子舅舅沒了還要被人誤解……」

這樣說著,眾人重又涌進了金滿樓,似乎忘記了先前鬧著要退貨的也是自己,不過開門做生意的自然也不會和顧客記仇,于是馮掌櫃笑臉盈盈地湊上前。

「貴客里面請。」

這邊的太子夫婦剛演完這場戲便找個無人的地方丟了皇室馬車,帶著貼身侍衛徑直來到月家,不過不巧,月凌波不在。

月凌波這兩天挺忙的,之所以沒去丞相府一當然是因為覺得被左君白戲弄了,二卻是因為……她手頭終于又有左君白以外的生意了。

委托人是一個屠戶的女兒,這位姑娘在自己長大的街道還有個「豬肉西施「的稱號,雖然算不得大美人,但也算清秀俊俏了,相親條件也沒提出什麼詭異的要求,月凌波便興致勃勃地開始了新工作,卻沒想到又遇到了難題。

「念慈姑娘……」雖然不知道一個屠戶為什麼給女兒起名念慈,但也可以從此得知這屠戶家也許有人是讀過書的,因此這念慈姑娘倒也識得幾個字,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念慈姑娘的感情又比一般的小商販細膩了些。

「請問剛才見的那位李秀才哪里不好?」

「他說話之乎者也太多,奴家听不懂。」

「可是上次見張廚子的時候你說他滿口粗話不堪入目,我這才給你安排了秀才,再上次是你說王掌櫃做人太圓滑滿腦子鬼主意……」

「哎呀,就是感覺不對嘛!」莫念慈姑娘很是嬌羞地扭了扭身子,「月姑娘同為女兒家,應該理解念慈的心思……」

不,我不懂,我只覺得你是屠戶界的左君白。

這樣想的時候,月凌波倒並沒有打算真的拿這人和左君白比較,可偏巧這會兒視線里恰好走進來的那道白衣身影,可不是正是上一個把自己氣得半死的相親鬼見愁嗎?

鬼見愁一點也沒有自己是鬼見愁的自覺,離得老遠看到月凌波就開始展開折扇打招呼,月凌波原本是打算假裝沒看到的,一轉頭卻看到莫念慈姑娘正一臉欣喜地看著左君白的方向,她頓了頓,忽然想起那人上次惹惱自己的事,眼眸滴溜溜轉了轉。

「念慈姑娘,你看那位公子如何?」她伸手指了指左君白的方向,念慈姑娘立即嬌羞地捂住臉。

「奴家……奴家願意。」

願意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要找「感覺」?所以最終這個「感覺」還是指的臉吧?是吧?

月凌波覺得內心的小人已經快憋不住了,尤其看到一臉歡喜走過來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設下的「陷阱」,她忽然有些遲疑了。

這莫念慈這麼固執,要是真的纏上左君白了怎麼辦?

光是想象那個場面就微妙地覺得不爽,她一時也想不起來是因為什麼,不過……自己覺得不高興的事,最好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想到這里,她猛然回過神,丟下一句「我先過去問問」便徑直迎著左君白走過去,湖邊茶坊的涼亭里,莫念慈姑娘雙手捧著臉頰一心一意地望著正含笑走過來的白衣公子,臉兒紅的都可以煮雞蛋了。

這樣俊的公子,就是她爹也比不上呢。

這廂的屠戶女發著花痴,那邊的左君白也終于和月凌波踫了頭,兩人在湖邊欄桿處相遇,月姑娘雙手環胸抬了抬下巴。

「禁足的人怎麼跑出來了?」

「半月已經到了。」左君白從善如流地笑了笑,「月姑娘果真貴人多忘事。」

這麼快?

月凌波微微皺眉,不過口頭上依舊不願落了下風︰「嗯哼,本姑娘最近是挺忙的,我在給認真想嫁人的姑娘找如意郎君,你別來礙事。」

她可沒忘記當初烙郡王帶來的血淚教訓。

「月姑娘這話我就不樂意听了,我也很認真想找如意娘子的。」左君白很是「傷心」地嘆了口氣,「哎,都怪我年少無知誤信了不守承諾的媒人,把我的親事丟到一旁跑去接別人的單子……」

「喂!」月凌波氣惱地跺了跺腳,「誰說我只能接你的單子啦!」

「這個確實沒有,但月姑娘明知我有隱情卻丟下我不管,這實在是傷了我的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伴隨著嘆息以及各種怨懟的神情,于是原本就有些好奇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朝他們看了過來,眼看這一出負心女子和被拋棄的男人的好戲正在火熱上演,圍觀人群漸漸多了起來,月凌波頓時火氣上來了。

「你還說呢!誰讓你偷看我的!」她說的是自己翻牆頭被他發現那件事,但圍觀群眾腦補成什麼事就不知道了。

「這確實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左君白的臉色忽然又正經起來,眼眸幽深地看著她,「我會對你負責的。」

「嗯嗯這才是——什麼?」震驚的聲音穿透人群而來,站在附近酒樓上正好看完所有好戲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嬉笑出聲。

「這小姑娘雖然看著挺聰明的,但完全不是小舅子的對手啊。」

「要打賭嗎?」太子妃娘娘意味深長地冷哼了聲,太子殿下眉眼一亮。

「好啊,賭什麼?除了讓本宮睡地上其余隨便賭。」

「就賭你一個月不許去我的娘家。」

「……還是睡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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