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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龍炎並沒有噴到夏不緋身上。

因為少女的逼問而一直失神的少年齊格飛忽然回過神,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擋住了龍炎,迦爾納瞅準時機,捉住夏不緋的雙手,將她抱在懷里。

「你們在做什麼?」夏不緋挑眉,怒視著迦爾納,「放開我!」然而她卻掙月兌不開。「你想做什麼?」她冷冷的看向迦爾納。

「得罪了。」迦爾納說道,空出了一只手,捂上了她的眼楮。

淡金色的光團應聲而出,與聚集在少女眼中的黑暗發生了激烈沖突,夏不緋慘呼一聲,「咿呀——」

黑色的血液從眼楮中流了出來,夏不緋的一只眼楮變回了原本的顏色。

「為什麼」夏不緋閉著那只眼楮,另外那只閃爍著憤恨的光,「為什麼要救我啊?」

「沒有理由。」齊格飛說道。

「啊?」夏不緋看向他。

「沒有理由,」在漫天的火炎之中,少年看向被禁錮住雙手的少女,「我只是想保護你而已,沒有理由。」

「你」夏不緋一愣,睜開了那只正常的眼楮,「果然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嗎?」

趁她一愣,迦爾納不顧自己的手掌被黑暗灼傷,又捂住了她另一只眼楮。

「咿呀——」少女又尖叫一聲,「很痛啊好不好!早說你這麼討厭這個顏色我自己弄下來呀,再弄下去你的手要拿不起槍了!」

「御主,」迦爾納一喜,放過少女的眼楮,「是在關心我嗎?」

「怎麼可能!」夏不緋矢口否認,「我才不是擔心你呢!咿呀——」

然後又被迦爾納捂住了眼楮。

「夠了,這是堪比黑泥的東西,」夏不緋皺眉,「你弄的我真的很痛啊,我要生氣了!」

黑色的血再度流出來,然而少女除了眼楮變了顏色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哈哈,中了計吧!」因為迦爾納的手受了傷,少女趁勢掙月兌了他的手,「我就知道這麼一來這眼楮會吸引住你的視線,哈哈哈哈哈!」她在那里大笑道,「答案是錯誤哦,我才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傷就變回來呢唔!」她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迦爾納看了看自己正在淌血的手,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血吧。」

之前在他的世界里,夏不緋渾身沐浴了他的血,再加上冥王的婚約賜福,這兩者似乎在他們之間形成了某種聯系。

「納納,你的手沒事吧!」夏不緋神情一變,抓住迦爾納的手說道。

「夏莎?」迦爾納不確定的喚道。

「其實兩個都是我啦,」夏不緋看著迦爾納的傷口,「我不是把那股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給了你們嗎?學會利用它,你的血只能暫時將這個我喚醒,治標不治本,其實很簡單,將我變成這樣的是那條龍的力量,你們把龍打死,我就能恢復正常了。好了我快要睡著了你做好準備啊。」

話音剛落,她閉上眼楮,往後倒去。

迦爾納本來打算將她拉回來,然而,兩人的幸運值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差一點點,迦爾納沒拉住,夏不緋被巨龍的尾巴接住,法夫納尾巴一掃,將少女抓在爪子里。

「哼,要不是我一時興起變身,」法夫納說道,「否則真要被這小姑娘坑死,呵呵,放心,我不會殺她,如果不帶回去好好折磨一番,真難以瀉我心頭之恨!」

說罷,便帶著夏不緋飛走了。

殘余的龍炎仍然在化為廢墟的王宮里燃燒,然而卻顯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淒清。

功虧一簣。

「余下的只有沉默。」莎士比亞飛快的記錄道,「啊,一出多麼美妙的悲劇!吹吧!風啊!吹破你的臉頰,猛烈地吹吧!熄滅吧,熄滅吧,瞬間的燈火。人生只不過是行走著的影子,不過即使如此,同伴們,在灰暗的日子中,不要讓冷酷的命運竊喜,命運既然來欺辱我們,就應該用處之泰然的態度予以報復,不要只因一次失敗,就放棄你原來決心想達到的目的。換句話說就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已齊備,讓我們前往惡龍的巢穴吧!」

「現在嗎?」迦爾納問道。

「你的腦袋也被這龍炎塞滿了嗎?現在不去,你是打算等那女人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了再去嗎?不過是一次小小失敗,就好像寫了一篇撲街的文一樣,」安徒生說道,「不過我會因此而棄筆嗎?必須不會,好了,收起你們那敗犬一樣的神情,給我拿出十二萬分的干勁,像打敗截稿日那樣去干掉那頭龍,將我們的御主救出來吧!」

「齊格飛,你現在怎麼樣?」迦爾納問道。

「我還好。」齊格飛說道,「剛剛御主說給我們的力量保護了我。」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淡金色的光團又冒了出來,迦爾納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勢也被光團治好。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齊格飛不禁疑惑道。

「估計跟她的背景有關吧,這東西。」安徒生戳了戳其中一個小團,說道。「那麼,在趕路的同時,你們還要像她所說的那樣運用它們,否則要在龍的巢穴中干掉一頭龍,簡直是比天方夜譚還不太可能的事情。」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迦爾納辨別了一下方向,說道。

兩人都曾經是戰場上打仗的將軍,因此,對于地形有著天然的敏感,不像路痴的夏不緋,眾人沒走多久,便來到了萊茵河畔巨龍的巢穴附近。

「哦?我听到了什麼?我聞到了什麼?」黑色的巨龍從巢穴中探出上半身,「啊哈,人類!你們果然來送死了嗎?到底是什麼給了你們信心,是什麼給了你們力量,讓你們愚蠢而又天真的以為,可以有機會將我打敗?」

「沒有誰給我信心,」齊格飛說道,「邪惡之龍啊,在我的未來之中,我已打倒過你一次,如今只不過從頭再來罷了!」青色的以太之光從他手中的劍上泛起,「邪龍自天空墜下,世界將要步入黃昏。擊墜吧——『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

淡金色的光團融入到那青光之中,劍的光芒隨之暴漲,帶著宿命一般的力量,朝驚愕不已的黑龍攻去。

于此同時,迦爾納潛入了黑龍的巢穴,進行尋找夏不緋的探索。

很快,在巢穴的最深處,一個巨大的水晶罩中央,他找到了少女的身影。

「哈,果不其然的找來了呢~」少女的手腕和腳腕上都被鐵鏈鎖著,坐在中央的椅子上,見他過來,撩了撩頭發,眼楮里滿是譏諷的意味,「你這樣進來,就不怕我將那頭龍喚來?」

「你要這麼做嗎?」她不過一句Alter通常的傲嬌罷了,然而迦爾納卻當了真,認真的問她。

「」夏不緋冷冷地看著他。「你這個男人真無趣。」她抱怨道。

「出來。」迦爾納說道。

「你眼楮是瞎了嗎?」夏不緋不可置信的晃了晃手上的鐵鏈,指了指罩著她的水晶罩。「你要我怎麼出來?」

確實是個問題。迦爾納不及多想,便把莎士比亞制作的D級寶具扔了過去。

然後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水晶罩。

「 !這把劍不錯。」夏不緋•Alter趁此時機,將自己的鐵鏈也弄斷了。「謝啦,你可以走了。」她朝迦爾納揮了揮手,說道。

「出來。」迦爾納說道。「或者我進去把你拉出來,選一個。」

「你想做什麼?」夏不緋•Alter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說道,「警告你不要亂來啊,這回可不是疼幾下就可以了事的咿呀!」

迦爾納走入了水晶罩,將她的手拉住,然後往外面跑去。

少女猝不及防,被他帶著跑了起來。

「停下,停下,喂!」夏不緋•Alter慌張地說道,「我說,快停下!」

迦爾納置若罔聞,堅定的朝罩子外面走去,然而就在少女剛剛跨過水晶罩的時候,那具身體忽然倒了下去。

迦爾納愕然地轉身,看到少女被分成了2個人,一個在水晶罩的邊緣痛苦的喘氣,另一個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快」罩子里的夏不緋臉色蒼白,「把我送回來」

迦爾納看了看她,猶豫了一下,便將少女的身體又送進了罩子里。

「呼!」少女宛若一個窒息了一會之後忽然能呼吸的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才回過神來,「你特麼是在搞謀殺嗎?嗯?」她挑眉,怒視著迦爾納說道。「不讓你做什麼你偏做,你還是五歲的小屁孩嗎?」

「這是怎麼回事?」迦爾納問道。

「那個蠢貨將我的靈魂禁錮在這里,」夏不緋指了指罩子,說道,「我的靈魂出不去,就算你把我的身體帶出去了,也沒什麼用。喂喂,你現在看上去好可怕啊,不要嚇我。」

「」迦爾納皺眉,努力將殺意壓下去,「如何才能將你解放?」

「哼~」夏不緋•Alter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麼想我出去嗎?」暗紅的眼眸微睞,她把玩著自己的發尾,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這被人束縛的模樣。」迦爾納實誠地說道。

「哈,說的還不錯。」夏不緋•Alter滿意地說道,「從者啊,把你的槍給我。」

迦爾納將自己的槍遞了過去。

「你不怕我用這個殺了你嗎?」夏不緋接過槍,忽然問道。

「既然給了你,」迦爾納說道,「那麼無論是什麼後果,我都不會後悔。」

「嘖。」夏不緋握緊了槍,「說的好像我一定會捅你似的,啊啊,好不爽,超級不爽,不爽到了極致了,該怎麼做呢,要做什麼呢?那自然是——」她拿著槍,瞄準水晶罩的頂端,「朝我愚蠢的隊友發動叛逆了!哈哈哈哈哈哈!讓邪龍從天空墜下,讓世界步入黃昏!此乃因陀羅必中之槍的混沌惡版,VasaviShakti!」

黃金之槍伴隨著雷電朝頂端飛射而去。

令法夫納維持巨龍形態,也是他力量的根源,阿爾貝利希的兄弟米梅為他制作的魔法頭盔,被少女這不倫不類的一擊破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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