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祥手動了動,大腦終于因為瞿薄涼的問題轉動起來。
放下剪刀,瞿天祥抬起頭看向瞿薄涼,「幻天靈玉是我們村子的寶物。說它是寶物,不如說它是我們村子的克星。」
「克星?」瞿薄涼不解的皺起眉頭,既然是寶物,又怎麼會變成克星?
瞿天祥點點頭,耳邊的鬢發微微的動了動,眼楮深邃的看向瞿薄涼。
「我們村的人身懷異能,與正常人不同。但是這個世間總是會一物降一物,老天不會讓你獨大。」
說到這里,瞿天祥微微的笑了起來,「而幻天靈玉就是我們的克星,它能無敵一切異能。我們在它的面前跟普通人無異。」
瞿薄涼听見瞿天祥的話,再想到林躍城可能的別有用心,心里 地一顫。
如果真的將幻天靈玉交給他,那麼,就等于是將整個村子里的性命jiao到了他手上。
想起這個可能,瞿薄涼的心里就發 。
這個林躍城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幻天靈玉的存在?
「爸,我們出來了這麼多年,可是都沒有幻天靈玉的下落,當年,它究竟是怎麼失蹤的?」
想起當年的事情,瞿天祥的眼里就爆發出一絲狠戾的怒氣,雙眼冒著血絲,悲痛的對瞿薄涼講訴這一段難忘的過去。
「當年,你還很小。季家的二兒子與外人里應外合,帶著無數的人沖進村里搶奪幻天靈玉。」
「雖然村里的人都身懷異能,可我們也是肉身凡胎,面對無數的人,以及手槍彈藥,在那一場近似屠村的戰爭中,雙方均是兩敗俱傷。」
「守護幻天靈玉的聖使身受重傷,害怕靈玉落到他人之手,所以趁亂逃了。可她至從走了,就沒再回來。我們等了整整三年,都不見她的蹤影,所以村子里的人一致決定,全村出動找聖使,找幻天靈玉。」
瞿薄涼斂起眉頭,雙眼目光如炬,找出瞿天祥話里致命之點︰「季家二兒子現在身在何處?那麼,與他勾結的又是什麼人?」
瞿天祥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季家二兒子季筱至從那件事後下落不明,而我們也不知道與他勾結的是些什麼人。但是我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對我們村里有很大的仇恨,否則當年也不會使用屠村的手段來得到幻天靈玉。」
仇恨?瞿薄涼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究竟是怎樣的仇恨會讓那些人對他們這些身懷異能的人不懼不怕,冒死也要與之抗衡到底。
而當年失蹤的聖使,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爸!我猜想林躍城一定和季筱那件事有關,否則他是不會知道幻天靈玉的存在。更何況他等這一天好像等了很久似的。」
瞿天祥點點頭,同意瞿薄涼的看法。看著他那錯綜復雜的眉頭,瞿天祥嘴角淡淡一笑,「兒子,我現在很好奇。」
瞿薄涼疑惑的看向他,眉頭擠得更深了,「好奇什麼?」
「我好奇你現在擔心的究竟是應該怎樣把林小洛娶到手,還是林躍城奪取幻天靈玉的陰謀?」
看著瞿天祥嘴角邊戲 的笑意,瞿薄涼松開眉頭,反而笑了,「我在乎的只有林小洛一個。但是如果林躍城用這件事情刁難,哼!我也不在意陪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好好的玩玩。」
說完,瞿薄涼站起身走了。
開車回到公寓,瞿薄涼卻沒有看見林小洛,心急的掏出手機撥林小洛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喂,小洛。」瞿薄涼著急的沖著電話叫了起來。
「瞿先生,您好!」陌生寒涼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到瞿薄涼的耳朵里。
听見這個聲音,瞿薄涼的心咯 一聲,瞬間跌落進谷底,不詳的感覺圍繞著他,急促的 吸被卡在 吸道上,心瞬間停止了跳動。
對方半天沒有等到瞿薄涼的回應,笑著說,「呵!瞿先生戰斗力不會這樣弱吧!」
瞿薄涼穩定了下心緒,故作沉穩的說,「笑話,我瞿薄涼可不是就這樣輕易認輸的,你說是不是,季叔叔?」
季筱拿著電話愣了愣,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那麼小的孩子居然還能記住他的聲音。
「小涼,果然好記性!」
瞿薄涼淡然一笑,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他只是猜測的說出口,卻沒有想到居然被自己猜中了。
「哼!季叔叔,不知道你拿著小洛的電話究竟有何用意?」
季筱倒也沒有因為瞿薄涼的話而生氣,淡淡一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在我這邊住幾天。好讓你認真的思考一下,究竟是幻天靈玉重要,還是林小洛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瞿薄涼太陽穴邊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雙眼狠戾的瞪向前方,咬牙切齒的說,「你究竟想干什麼?」
瞿薄涼越是發怒,季筱笑得越是開心,「小涼,火氣不要那麼大嘛!我的要求很簡單,給你十天時間交出幻天靈玉,否則的話,呵呵……。」
瞿薄涼都快被季筱的話逼瘋了,十天?他們出來找了二十多年都沒能找到的東西,居然讓他十天之內給交出來,開什麼玩笑?
如果真的有,他瞿薄涼倒是會考慮拿幻天靈玉去換林小洛,可問題是他沒有,沒有!
「幻天靈玉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失蹤了,你讓我拿什麼給你?」
听見這句話,季筱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不知道瞿薄涼究竟是在騙他,還是說的是真的。
但無論是那種情況,這跟他有什麼關系,他現在只要幻天靈玉,別的什麼都不管。
「瞿薄涼,我不管你手上到底有沒有幻天靈玉,總之,十天之內,你不打這個電話聯系我,那麼,哼!你也知道,林小洛有多少人惦記,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
說完,季筱果斷掛掉電話,嘴角淡淡一笑。
只要再等十天,一切都會有結果了。
瞿薄涼沖著電話發了瘋的咆哮起來,只要一想到宋卿梵和余雙河,他的心就緊緊的揪了起來,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踫林小洛一下,絕不允許!
瞿薄涼拿著手機撥了瞿風瞿雨的電話。
短短二十分鐘,瞿風瞿雨還有蘇睿一起趕到瞿薄涼的公寓。
早在去瞿家參加瞿天祥壽宴的時候,蘇睿就從瞿雨嘴里知道了瞿家的秘密,雖然很少,但是卻足以$讓他在听見瞿薄涼說的那些時,沒有被嚇得心髒突然停止跳動。
瞿風表情嚴肅,一臉深沉的看向瞿薄涼說,「二哥,這件事你說怎麼辦?」
瞿薄涼皺著眉頭,心煩的抽著煙。
如果早知道季筱會對林小洛下手,那麼說什麼他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待在公寓里,就算是把瞿家的秘密全部告訴她那又怎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懊惱的揉了揉額前的亂發,瞿薄涼看著瞿風說,「風,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林小洛的下落,一定要在十天之類把她給救出來。」
一想到季筱最後一句話的威脅,瞿薄涼就狠狠的咬緊牙根,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要在那之前就把林小洛給救出來。
瞿風點點頭,可是又有些模不到方向。
「可是,二哥,季筱我一點也不了解,他究竟住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這件事很難辦。」
這個世間最讓人感到害怕的就是,敵人在暗處肆無忌憚的威脅著自己的安危,而自己卻連敵人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這樣的恐懼是無限的,如果一直處在這樣的恐懼之中,很容易就會擊潰自己的心理防線。
瞿風的話不無道理,毫無頭緒的事,就算瞿風會御風,不知道對手,什麼都是無濟于事的。
瞿薄涼深邃的眼楮微微的眯了眯,嘴角浮起一絲淡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蘇睿,現在只有你不在他們的目標範圍之內,他們對你不會有太高的警惕。」
蘇睿明白的點點頭,他不是瞿家的人,也沒有誰知道他與瞿雨的關系,的確現在他是「局外人」。
可,瞿薄涼前面那句話他不理解了,「什麼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點我不是很明白。」
瞿雨伸出手握了一下蘇睿的手,笑著說,「睿,二哥的意思是二嫂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林家。」
蘇睿恍然大悟,了然的點點頭。
瞿風卻是不明白了,「二哥,那為什麼當時在林家的時候,他們不直接扣下二,而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呢?」
瞿薄涼撇開嘴角,森冷的笑了起來,「如果讓我們知道小洛的下落,他們擔心我們會去營救,畢竟我們的異能雖不是無所不能,但也不是他們普通人能抗衡的了的。」
「再說我感覺季筱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他好像對我的憤怒感到特別激動,特別興奮似的。」
听瞿薄涼這樣說,瞿風不再說話,從茶幾上拿起煙盒,抽了一只煙出來,靜靜的點上。
蘇睿從沙發上站起來,心急的說,「我現在就去林家看看。」
瞿薄涼伸出手拉住他,朝著沙發上拍了拍,示意他坐下。
雖然著急,可蘇睿一直把瞿薄涼當做大哥一樣的存在,所以他只能听話的坐下。
經過這一會的時間,瞿薄涼的心態早已穩定下來,他不急不緩的慢慢說,「蘇睿,你別著急。明天你在早上十點打林小洛的手機,看看對方怎麼說。」
蘇睿點點頭,對于瞿薄涼的命令不存在一分的異議。
瞿薄涼把目光轉向瞿雨,認真的說,「雨,這兩天你和蘇睿就不要見面了,你和風在暗中保護他。要確保他的安全,畢竟這件事他只是局外人,不能讓他出事。」
瞿雨握住蘇睿的手看向瞿薄涼,堅定的說,「二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睿有事的。」
三人離開後,瞿薄涼抓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匆匆的朝著夜色酒吧走去。
走進余恪晨的vip套房,瞿薄涼心事重重的坐到余恪晨的身邊,拿起一只空酒杯,端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余恪晨一臉不解的看向瞿薄涼,為什麼自己從美國回來以後,感覺瞿薄涼忽然間變成了酒鬼?
「又出什麼事了?看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事了。」
瞿薄涼煩悶的抽出一只煙點上,吐了一口煙圈,慢慢的說,「沒什麼事,就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余恪晨本來不太美麗的心情,卻因為瞿薄涼這低落的情緒變得忽然燦爛起來。
他嘴角含著笑,戲 的說,「啥事?能讓你瞿大總裁求我的,我倒是很好奇。」
瞿薄涼端起酒杯大口的喝完一杯,豪爽的一口咽下,舒服的「啊」了一聲,抬起頭笑著看著余恪晨。
余恪晨郁悶的翻翻白眼,不高興的說,「每次你到我這里來白吃白喝,你就不知道含蓄一點,慢慢喝嗎?像你這個喝法,我酒吧總有一天會被你喝得倒閉。」
瞿薄涼低低一笑,開口說道,「就這點小錢,你余大總裁又怎麼會放在眼里。」
看著余恪晨那輕笑的嘴角,瞿薄涼言歸正傳,把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說了出來,「宋卿梵你認識吧?」
余恪晨不假思索的說,「當然認識。」
瞿薄涼點點頭,繼續說,「他這次回國是沖著林小洛回來的。你也知道我和小洛的事。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這些事情早在之前瞿薄涼就跟他說過了,余恪晨是知道的。可是,當初瞿薄涼沒有讓自己幫忙,反而是現在找自己幫忙,余恪晨表示不理解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幫什麼忙你就直說吧!」
瞿薄涼眼里射出一絲狠戾的光芒,雖然被墨鏡擋住,但是余恪晨還是明顯能感覺到他眼里的凶狠。
「我現在有別的事需要去做,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宋卿梵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橫插一杠,所以,我需要你派人幫我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但凡有一點異常,立刻告訴我。」
余恪晨了然的點點頭,但是對于瞿薄涼所說的別的事還是很感興趣。
「我倒是還很好奇你說的別的事情是什麼事。」余恪晨勾起唇角笑著看向瞿薄涼。
瞿薄涼倒了杯酒,舉起酒杯一口喝下,心煩的說,「林小洛被綁架了。」
「綁架?」想到了一萬種可能,余恪晨卻真是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現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居然還有人敢玩綁架,居然還是對林小洛下手,難怪瞿薄涼今晚看上去特別心煩。
看著瞿薄涼煩悶的又倒了一杯酒,余恪晨拿起酒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才說自己的事,「對于葉氏集團這幾年迅速的沒落,你有什麼看法?」
對于同是做房地產的葉氏集團,瞿薄涼還是了解幾分,做了那麼多年的房地產,葉氏集團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可是僅僅是這兩三年的時間,就沒落的在這一行再也說不上什麼話,瞿薄涼對這件事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